“许经理离开粒子公司真是太对了,咱们自己单干,前途肯定比在那儿强多了,我们还等着您做大做强,带我们吃香喝辣呢!”
许强被夸得飘飘然,放声大笑:“放心,以后少不了你们俩的好处。”他拍了拍瘦子和胖子的肩膀,意味深长地叮嘱,“好好干!”
“是是是!”两人连连点头。
这时,胖子忽然想起什么,疑惑地开口:“对了经理,我听说侯砚那小子的发小也在这游戏里,还是主动来内测的。听说他家就是生活在草原上的 ,世代养牛,后来又经商,市面上某个大品牌牛奶就是他家的,对吧?”
许强点了点头,缓缓开口:“没错,我之前还见过他一次。跟侯砚一个德行,就是个玩世不恭、眼高于顶的大少爷。听说在游戏里受了伤还失忆了,才让那小姑娘进来救他。依我看,这位少爷也不怎么样,还得靠女人搭救。”
瘦子一听,瞬间兴奋起来,眼珠滴溜溜一转:“那这么说来,我们就更没阻碍了,计划肯定能成!”
“那是自然。”许强眼中满是狂热的期待,“我一定要成功,让侯砚身败名裂,让我的游戏把他狠狠踩在脚下,让他跪下来向我求饶!当年我离开公司受的屈辱,我要一笔一笔,全都还回去!”
说完,他情绪越发激动,还是强行压了下来,对两人冷声道:“别废话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她家牛棚,才能动手实施计划!”
就在许强说话的瞬间,身后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立刻警觉,对两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眼神死死盯着后方,像在等候猎物自投罗网。
看清来人的那一刻,许强眼底瞬间从警惕转为兴奋
猎物来了,还是最重要的那一只。
夏芃芃扶着夏立,气喘吁吁地跑到几人面前,上气不接下气:“几位怎么走这么快啊,害得我们拼了命才追上。”
许强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露出一抹看似温和、实则深不见底的笑,缓缓开口:“两位跑这么急做什么?小心崴了脚。”
话听着是关心,眼底却藏着猎手打量猎物的算计。
夏芃芃扶着腰摆了摆手,随口道:“还不是怕你们迷路。这山路崎岖,万一走错路遇上危险,我们可担待不起,毕竟你们是我们的客人。”
“这倒不会。”许强语气笃定,“伯父已经交代得很清楚,沿着路直走就行,我们还是惜命的,不会拿自己开玩笑。”
“那就好那就好。”夏芃芃点了点头,又笑着问,“对了,还没请教几位怎么称呼?总不能一直几位几位地叫吧。”
“我们叫……”瘦子刚要开口,就被许强直接打断。
“是这样的。”许强依旧挂着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我们三个都是孤儿,后来被一位种田的农家收留。老人家没什么文化,给我们取的都是贱名,好养活。”
他指了指自己:“我叫矮子。”又分别指向身边两人,“这位是瘦子,这位是胖子。”
瘦子连忙跟着附和:“对对,贱名好养活,我们就这么叫惯了。”
“原来是这样……”夏芃芃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着他们,眼底飞快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转瞬即逝,没让对方察觉。
她露出一个得体的笑:“贱名也挺好的。不过……你们现在都长大了,就没想过给自己换个正经名字吗?”
许强看着她,目光精明锐利:“养父只是个普通农民,拉扯我们三个已经不容易,没钱供我们读书,我们也不识字,哪懂怎么取名。再说,这名字虽是随意,也是父亲给的,哪能说改就改,你说对不对,夏姑娘?”
最后“夏姑娘”三个字,他特意加重了语气,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听得夏芃芃浑身一僵,起了层鸡皮疙瘩。
她尴尬地笑了笑,连连点头:“是是是,您说得对。这名字也挺贴切,一看就知道谁是谁。”
“能让人一眼记住,也算它的用处。”许强淡淡一句,话锋忽然一转,看向她怀里的木马,眯了眯眼,“敢问夏姑娘,这是?方才就见你一直抱在手里。”
夏芃芃下意识把木马抱得更紧了些,随口解释:“这是我弟弟的玩具,丢了好久,他伤心了好一阵子。刚找到,我就想出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遇上他。结果没找到我弟,反倒碰上我爹带各位参观。”
许强故作了然地点头:“原来是这样,令弟肯定急坏了。要不夏姑娘先去找弟弟?参观有夏伯父陪着就行。”
“不碍事不碍事。”夏芃芃连忙摇头,“那小子指不定去哪儿疯玩了,等他回家再给也一样,说不定路上还能碰见。我爹最近太累,一早就在忙活,我还是陪着他稳妥些。”
“没想到夏姑娘还这么孝顺。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们也不便推辞,那就麻烦二位带路了。”说着,三人自觉侧身,让出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