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与林深母亲笔记本、疗养院墙壁上如出一辙的神秘符号!
陈默的“钥匙”?难道指的就是这个箱子?
就在这时,上方的活板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金属扭曲声,显然支撑不了多久了!
林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蹲下身,检查那把黄铜锁。锁很老式,但结构复杂。她尝试用力拉扯,纹丝不动。
“需要钥匙……或者工具撬开……”林深眉头紧锁。
“工具……”顾烟突然想起什么,在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摸索起来——那是她之前从阁楼带出来的、装着自己最后一些珍贵画材和旧物的包。她摸到了一支坚硬的勾勒笔,笔头极其尖锐锋利!
“用这个试试!”顾烟将笔递给林深。
林深接过笔,将尖锐的笔尖对准锁芯,深吸一口气,运用起她作为心理医生对人体精密结构的了解,以及此刻孤注一掷的冷静,小心翼翼地探入、拨动。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上方活板门的撞击声越来越响,灰尘簌簌落下。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却如同天籁的机括弹动声响起!
锁,开了!
林深迅速掀开箱盖。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只有几样东西:一叠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文件袋、一个老旧的牛皮笔记本,以及——一个用软木塞封口的、小巧的玻璃瓶,瓶子里装着几枚与林深保存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的、崭新的黄铜齿轮!
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温婉的年轻女子(苏晚晴)和一个神情阴郁、戴着眼镜的男人(陈默?)站在一片废墟前,背后隐约可见长乐里的街景。
就在林深伸手去拿那叠文件的瞬间——
“轰隆!”
活板门终于被彻底撞开,沉重的门板砸落在地!那个高大的工装男人,如同地狱来的使者,出现在洞口,冰冷的目光和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困在死胡同里的两人!
“把箱子里的东西,递过来。”电子合成音命令道,不容置疑。
林深的手僵在半空,顾烟屏住了呼吸。刚刚找到的希望,瞬间被更大的绝望笼罩。
她们找到了秘密的核心,却似乎再也没有机会带走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