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声,似乎是唐师妹笑了,她羞涩地问道:“师兄,你不骗我?这是你的真心话?”
“句句是真!”
啾地一声,好像是亲吻的声音,贺师兄的话语戛然而止,唐师妹的声音柔柔地传了过来:“师兄,你真傻!讨老婆是做什么的?是要人跟你同甘共苦的,你要自立门户,怎能少了人帮你?做烟花的手艺我也学了八成,不比你差,你既要走,我便跟你去就是了!”
唐师妹的声调动听如歌:“天涯海角,咱们都在一块,永远都跟你一条心。”
“师妹……”
“师兄……”
这个收获不得了!原来唐师妹跟贺元夕居然是一对儿有情人,现在两个人还打算自立门户了,贺大有跟儿子明显有矛盾,要是得知儿子跟小徒弟都不支持自己,他还会这么固执吗?
就算是脾气再古怪,至亲之人的意见也是很重要的,这都是可以利用的子弹啊!
祝平安在脑子里盘算着这些,眼睛忍不住都发起光来,忽见温尔雅盯着自己,脸都红透了,不禁奇怪,他这是在看啥?
她勉强从脑子里的盘算回神,这才听到,耳边啾啾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响,还夹杂着两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师兄……”
“……嗯?”
“再……吻我一下……”
唉哟!怎么两分钟不到,你们俩就已经进展到二垒了?
不对,二垒还没打住,这两个人多年的窗户纸一朝捅破,热情燃烧起来就无法收拾,转眼就奔着本垒去了。
贺元夕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师兄……先到床上去……”
祝平安的脸也跟着红透了,这下子可成侵犯公民隐私权了啊,她连忙把杯子拿开,顺手也把温尔雅的杯子给夺了过来,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她尴尬道:“信息搜集差不多了,不如咱们撤?”
温尔雅却摇了摇头:“还是留下来好。人因秘密变得亲近,他们本就是支持迁移的,若他们知道,你已经再发现了她跟贺元夕的关系,他们会对你更加配合。”
祝平安也承认他说的有道理,于是接下来,两人就只好坐在301,等隔壁结束。
很快,祝平安就悲催的发现,这旅馆隔音效果不咋样啊!怪不得刚刚能听得那么清楚!而且,你们二位也太激情了吧!
撩人的声音与粗喘无孔不入地钻进来,祝平安也是正当妙龄,让这声音弄得浑身都痒痒,目光不知不觉地就看向了温尔雅。
只一眼,她的眼神就再也移不开了。
他跪坐在床边,双颊成了粉红色,美丽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被扔了一颗石子的湖面,波光粼粼,春水荡漾,任谁都能看出来,欲望的洪流已经将他浑身冲洗了一遍,他只是强忍着不露出来。
但他失败了,他身躯不知不觉弓起如虾,汗水从他额头流下来,他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在淡粉的唇瓣上留下了几个鲜红的齿痕,不让一丝异样的声音泄露他的秘密。
该死,温尔雅看起来好诱人啊……
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温尔雅迷离的眼光黏了上来,汗水打湿了他的额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气。
他不做声,只是恳求地望着她,他的眼睛、他的嘴唇、他的气味,无一不向她透露出同一个信息:他渴望着她的抚摸或摧折。
但即使如此,他的手依然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体两侧,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他绝不会轻举妄动。
这一刻,她是绝对的女王,他是她的臣子、奴隶,他的一切由她主导。
是赐予,还是拒绝?
这份主宰感,让祝平安轻飘飘的,她的心头突然涌起了一阵想要为所欲为的狂热,想要揪扯他柔顺的青丝,抚摸他温润的肌肤,啃噬他白皙的耳廓……
他想要,而她可以给,她也知道,他会为这份恩赐呻吟颤抖。
为什么不呢?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抚上了温尔雅的脸。
下一秒,她的指尖落入了一个火热湿润的地方,他捉住她的手,伸出舌头卷住了她的手指,轻轻一吮。
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在她心头熊熊燃起。
她用力捂住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股激情,一股冲动,它们像是野马一样冲撞着她,令她身子一阵发软。她曾认为与温尔雅之间欠缺的火花,现在完全被他的举动点燃。
怎么办?接下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