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行啊!
唐珊珊不得不再次请援兵了,她叫人去公共安全部问温尔雅:能不能实行限购制度?一人只能购买十支?
回复很快就过来了,只有两个字:“可以。”
于是工坊门前贴上了新的限购制度,报纸上也同步刊登了这个消息。唐珊珊本以为这样一来,顾客会少一些,结果第二天刚一开门她就蒙了:来的人起码是昨天的五倍!
温尔雅表示,唐珊珊还真是有些生意头脑,限购这种饥饿营销,最能点燃群众的购买欲啦!就算原本只想买五个,看到限购也想买足十个再说呢!
更何况,既然是按人头限购,那还不得把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都带上充人头?
如此一来,今天的顾客比昨天更多也就不足为奇了。来排队的不少人原本没有关注星雨烟花是怎么一回事,都是被亲友央求来凑人头的,如此一来,他们倒也对星雨烟花留下了浅浅的印象。
在排队过程中,贺家父子的古法烟花跟爱情故事被反复传唱,飞天烟花厂的黑公关事件也被拉出来再次行刑,不知不觉间,星雨烟花已经成了人尽皆知的明星品牌,飞天则一蹶不振。这其中的好处,足够贺元夕享受十几年。
三天后,到了一周盘账时刻,贺大有看着唐珊珊送来的数字,只觉得眼冒金星,差一点心脏病再次发作:“我不是做梦?”
账目表上,营销额部分写着明晃晃的75亿!至于净利润,更是有五十多亿!
贺元夕也是瘫坐在椅子上大气不敢喘,一星期的销售额,足以抵得上他们家上百年的积累,而且唐珊珊说,现在有多少就能卖多少,要不是产能实在跟不上,破百亿也是一眨眼的事情!
这就是广告和营销的力量么!
“这种红利期不能持久,其实最后两天,营销额已经有所下滑。”温尔雅笑盈盈的接过话来,“这几天其实已经把群众的购买力榨取的差不多了,这种盛况以后不会再出现了。”
“没事,我们已经满足了……”贺元夕简直是头晕目眩了,这么多钱,足够他给自己置办一个最豪华的厂房,还能有富余做启动资金……也许,还有钱给珊珊一个最梦幻的婚礼……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贺大有看儿子一脸没出息的样子,只得替他问正事:“那烟花博物馆的事情,你们跟领导说了吗?”
这个……祝平安有点汗颜了:“最近我们领导请假了,所以还没商量。”
这话不是撒谎,张松鹤一口气请了一周的假,发传真也不回,谁知道他到底跑哪里去了?现在一大堆工作就等着他批复,她虽然代行副部长之责,但这事情她说了不算,必须张松鹤出面协调……祝平安恨得牙痒痒,真能耽误事!
好在贺大有并不着急,即使烟花博物馆开不成,他也一样能在旧工坊里生活,闲来研究研究烟花。汪师兄已经决定跟着他继续学习古法了,有这个徒儿相伴钻研,他的生活也完全不无聊。
现在他最关注的,是儿子开厂的事情,现在资金已经到位,他们也应该着手看一看建筑材料、厂房建设、机械设备等事情了。要办厂,就得快,争取能够延续目前这股子星雨热潮,趁着人们还没忘记他们时就登台亮相。
这次的事件,也着实让这位老匠人感受到了传媒的力量。他扫了一眼贺元夕,两人互相一对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种默契。
唐珊珊也不是笨蛋,看着他们在那里眉来眼去,自己开口把话揭破了:“行了行了,不就是开厂的时候,想用我和师兄的婚事想搞个大新闻吗?我同意了!”
贺元夕原本还担心把婚礼作为炒作新闻,会不会太伤害新娘的心情,谁知唐珊珊自己主动表态,他惊道:“珊珊,你当真不在意?”
“瞧你说的,又不是不办婚礼,我有什么可在意的?”唐珊珊小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婚礼早晚要办,那么顺便捞点钱回本,岂不是两全其美?捞回来的钱不还是有我一份。再说了,你既然要用我们的婚礼来炒作,场面上难道还能亏了我?”
她扳手指头:“婚礼要大办三天,第一天定亲宴,第二天大婚宴,第三天回门宴。我要穿六套不同的礼服,订婚小礼服、结婚晨袍、出门龙凤褂、迎宾婚纱、敬酒旗袍、送客礼裙、二朝衣……迎宾婚纱要手工钉珠的古典蕾丝礼服!婚宴要定在最高级的会所,我还要全套的宝石首饰、十个伴娘、鲜花铺地、著名摄像师和司仪……大婚宴当天,还要放一夜的烟花!”
她一口气说完,“蜜月就不度了,最近事情太忙走不开……别说我贪心啊,这可都是给你打造宠妻人设!最近赚了这么多,怎么能不舍得投资呢?”
她这话是半开玩笑的,谁知贺元夕揽过她,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头发:“就算是没赚钱,我也想给你这样的婚礼。”
老实人的甜言蜜语,一向是一击即中。只这一句话,唐珊珊便两颊绯红:“……讨厌,还有人在呢!”
“我们这就告辞了。”祝平安跟温尔雅从善如流,立刻起身,不当电灯泡了。贺元夕起身送他们出去,在门口叮嘱道:“烟花博物馆的事情,请尽快帮我们问问啊!”
祝平安答应着,心里不由得犯愁,张松鹤到底哪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