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抱在怀中,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深深沉醉在她的一片心意之中。最终,他叹息一声:“是我的错,有些事情,现在我真的不能告诉你……”
“但是,我很快就会把那些事情料理清楚,到那时候……你……”
“到那时候……我们就再到梅林来。”祝平安依偎在他耳边,轻笑道:“我要你像今天这样,用尽全身力气来吻我,然后,抱着我走进这个小屋。还有……”
她语带撩拨,将他轻轻推倒在榻上,他忍不住幻想起那个场面,只觉喉咙一片干渴:“还有什么?”
顿一顿,她轻轻说道:“……还有,是不穿衣服的。”
这句话说完,她看见温尔雅的耳朵都红透了。天地一片旋转,他将她压在榻上,堵住了她的嘴唇,恨恨地话语在唇齿交缠中被磨碎:“你又来招我……明知道我现在不会对你……”
“是啊,我就喜欢看你……为我倾倒,但又隐忍不发的样子……”她的手指紧紧掐住他的腰肢,“反正都是秋后算账,还不让我及时行乐……”
他恨极却也是爱极,欲要狠狠咬她几口,却又舍不得,只得以更加纯熟的技巧展开对她的报复,让她也领略到不得餍足的痛苦。
话既已说开,两人反而能全身心地享受与彼此的缠绵。他的手指像是弹奏一把绝世名琴,带几分炫技般地弹奏着她,她星眸如醉,半闭半睁,很快就忍不住发出悦耳的响声。
“好了好了……”一吻结束,祝平安已经是气喘吁吁,“再这样……就太折磨了……”
“是你良心发现,不忍再折磨我?”他半压在她上空,意有所指地看着她,“还是……你自己也被折磨的受不了了呢?”
“你这人……好记仇啊!”祝平安恨恨地掐他一把,“既然知道,还忍心……?”
“和你有关的一切,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何止是记仇呢?”他撩起已经汗湿的额发,“你却只记得我以牙还牙,真是没良心。”
“不过,我毕竟不像你,我总是舍不得你难受的。”他的指尖从她起伏不定的胸前滑下,在她惊讶的目光中,停在她腰际,小指一勾,挑开了犊鼻裤的系带。
她挣扎起身,却被他温柔的压倒,她急道:“你答应……”
“嘘。”他的手指压在她嘴唇上,“我答应过的事情,绝对会做到,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那你还?”
“我答应,暂时不跟你做那件事情,”他挑眸一笑,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暧昧:“可我没答应,不让你快乐啊……”
他的手指覆上她的身躯:“况且,难道你忍得住吗?”
一声短促的尖叫,她身躯颤抖,绷紧了腿就要后退。他显示出难得一见的霸道,压住了她的身子,不准她躲闪,手指慢条斯理地轻柔滑动:“放松,不要大喊大叫的。”
他俯身,舔舐过她的耳垂:“毕竟,这只是个开始,倘若现在嗓子就累了,那后面怎么办呢……”
他的手柔软的像是鸽子的绒羽,给予她从未想像过的体验,良久之后,她如一片羽毛从云端慢慢、慢慢落下,一时间不知身在何处,回过神来时,才发现温尔雅依然用力揽着她,将头颈紧紧地贴在她脸上,挨挨擦擦,厮磨不已。
“我有给你快乐吗?”见她望过来,他温柔地询问。
她诚实地点点头:“我都不知道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好了。”
他失笑,这就让她满足了?因为她不准他做到最后一步,他还有的是手段没有用出来呢。
看她真是一脸再无他求的样子,他忍不住笑道:“比这个还好的多着呢,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软软倚在他怀中,嘻嘻笑着:“真的假的?那我等着能够领略的那一天。”
他只有比她更加期待,决心要早日查清鬼民簿的事情,以便恢复本来面目。他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笑道:“放心,那会是更极致的快乐。”
她红着脸,轻呸他一下,接着就发现了一件事:“哎呀,我的裤子……”这让她怎么再穿出去啊?别人还不以为她尿裤子了?
温尔雅看了也说:“这裤子只怕没法穿了。”
她急了:“那怎么办?总不成我就这样回去?”
那怎么行呢?就算她同意,他也不同意。好在下人们从来不会靠近这座竹舍,竹舍内的生活用品也还算齐全。他脱下外袍,无奈道:“你先穿我的衣服吧,裤子给我,我拿去给你洗了,用碳炉很快就能烘干的。”
说着,他便出去支起了一个碳炉,不多时便烧好了热水进来:“你先简单擦一擦,晚上回去再洗澡吧。”
说罢,他就转身出去小溪边洗裤子了。
贤夫什么的,就是这样了,不管跑到哪里,事后都摆不脱洗衣服的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