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说,她年轻的时候也喜欢打游戏,白子欣的宅文化就是她滋养出来的,从小,白妈妈就带着他打红白机什么,母子俩人是一脉相承啊!
等到来了地府,白妈妈表示死后什么的简直太好了!又能跟儿子在一起,又不会继续衰老,她就有很多时间画漫画、打游戏啦,简直都不想去投胎啦!
“妈!你不能这样子!”白子欣都无语了,恐吓她:“游魂只是不老,不是不死,再敢没日没夜的娱乐,小心老年猝死哦!”
“呦呦,儿子长大了,知道管着妈妈啦?”白妈妈却不吃这套:“你小的时候我可没有限制你打游戏哦,你怎么恩将仇报啊?”
“恩将仇报不是这么用的啊?”白子欣吐槽:“而且,反正都是要画漫画,你可以去杂志社工作啊,整体在家打游戏也没意思。”
“我才不去,我是不会为了迎合市场而创作的!”白妈妈振振有词。
“那你当年还出版什么漫画啊!”
“我那时候不是为了养你么。”白妈妈翘起二郎腿,“现在你不是有铁饭碗了么,应该养得起家吧?难道还要妈妈画画来补贴家用?”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当啃儿族呢?白子欣控诉地看着妈妈,但没人理他。
看着这样的白妈妈,祝平安也不由得失笑,白子欣以后的生活,应该会变得再不寂寞了,只是……八成年夜饭明年还会来她家蹭,而且还会附带一个白妈妈。
起初她还担心这个欢迎party会让白妈妈适应不良,谁知她老人家比年轻人还放的开,一一跟儿子的朋友打过招呼后,就加入了林四梅几人的桌游局,祝平安也就跟老同学们聊聊近况。
金毛毛这次没来,据说是过新年的时候人家都不想值班,就找他替班,结果他一个人把所有同事的班都替了(永远学不会拒绝的小狗)。
除此之外,其余的同学全部到场。祝平安还抓着空问了司铜一下里奥投胎的事情:“像是他们这种前生羁绊很深的人,转世后依然能在一块的概率是多少?”
司铜挠挠头:“这个么,我只能说,要是他们的转世还能相遇,一定会对彼此有特别的情愫的。你不是也读过《红楼梦》么,就像是宝黛初遇时,都有种这个人我是见过的感觉。”
祝平安这才略微放心一点,接着跟卫珑、桂中秋、叶霆霓、林四梅等人开展了久违的姐妹茶话会。言谈中他们得知,桂中秋似乎最近在谈恋爱,是跟他们部门的同事。
大家难免八卦一番,祝平安尤其吃惊:“不是说同部门不能谈恋爱么,你这是……”
“嗨,你不要让他们知道不就行了?”桂中秋道,“规定是规定,但有没人会整天跟着你,调查你的隐私。除非是被人给举报了,否则人力资源署也懒得管。”
叶霆霓也道:“这种事情多了去了,哪个部门没有好几个?我们自从做了这份工,哪有闲工夫认识别的男人,不吃窝边草,那不是生生憋死人了?”
也吃了窝边草的祝平安多少有点心虚:“真没事啊?”
“民不举官不究,你就放心吧。”卫珑一锤定音:“你怎么问起来没完了?莫不是……也吃窝边草了?”
她兴奋地捅捅祝平安:“你是不是跟张松鹤……?在学校的时候我就看你们俩不单纯,现在朝夕相对的,真没擦出点什么火花?”
砰的一声,大家转头看去,发现是温尔雅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酒杯,也就不以为意的转过头去。继续逼问祝平安:“快快招来!到底有没有奸情!”
祝平安偷眼看去,见温尔雅神色都不对了,连杯子都没捡,大步往室外露台走去,心里就急了:“哪有?你们不要乱说!”
“是不是卫珑在这,你不敢让组织上知道啊?”林四梅也加入调侃,“要么卫珑出去,你单独告诉我们?”
“哎呦,别胡说八道了,真的没有!”祝平安懊丧极了,“你们这些人,太八卦了!太低俗了!懒得跟你们说!”
她找了个借口匆匆跑路,在屋子角落呆了五分钟,确定没人注意她,也往露台走去。
温尔雅站在露台上背对着她,两手搭在露台栏杆上向外看,风吹起他的长发,无端有几丝落寞。祝平安小心的站过去,没敢碰他,露台门是玻璃的,她怕被刑侦组的几个人看见。
温尔雅看她小心翼翼的不敢靠过来,心内更是酸涩。他有意再往旁边退去,遂了她的心愿,却又不甘心,只是闷闷的哼了一声:“你怎么出来了?”
“你怎么了?”祝平安也学着他的样子两手搭在栏杆上,装作看景:“你脸色好难看。”
温尔雅对她一向温柔体贴,她从没见过他这样的冷脸,心下有些讶然。温尔雅冷哼道:“你明知故问。”
“是因为我刚刚放开你的手吗?”祝平安悄悄往他那边挪了挪:“那也是没办法嘛,毕竟有刑侦组的同事在。”
“我也没那么小气。”温尔雅不自在的扭过头去。
“那你为什么不高兴?”祝平安不解。
若是换了从前,温尔雅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的,可现在二人关系终究不同,他也被她鼓励着敞开内心。咬了咬嘴唇,他试探着将自己真正恐慌的事情说出来:“我不高兴,是因为,关于你,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是指什么?”
“刚刚我都听到了,你,跟张松鹤。”他别扭的开口:“在学校的时候就不单纯?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