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也得到女王的首肯,温尔雅又多了几分信心。
清洁完毕,他将她抱回竹榻上,再把手伸到竹榻下,从那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递给平安。
平安昏昏沉沉地打开,却发现盒子里是一枚用狗尾巴草编织而成的戒指,看起来是小孩子的玩具,又透露着些眼熟。她疑惑道:“这是什么?”
“一枚草戒指,但对我来说有特殊的意义。”温尔雅望着那枚戒指,“你可能已经忘了,它是你亲手制造,又亲自戴在我手上的。”
祝平安搜索自己的记忆,温尔雅继续说道:“你把它戴在我手指上的那天,曾经对我说,我是你见过最美丽的人,只是一夕相遇,我就已经偷走了你的心。你发誓,会永远爱着我、保护我,让我做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台词有点耳熟,祝平安一下就想起来了,这是之前在琢玉学院时期,她跟温尔雅在山海幼儿园哄幼崽时候表演的舞台剧!
真是美好的回忆,她含笑捻起那戒指:“你居然把它留到现在?是永生术?”
“我怎么会让它枯萎呢?这可是我的幸福记忆。”温尔雅抚摸着盒子,“那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你说的话不是演戏,而是真的该多好……”
亲密过后,他们都还枚穿衣服,两人口口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这一次带来的不是激情,而是舒心的安宁感,温尔雅轻轻拉起祝平安的手,吻了吻她的无名指。
“你知道吗?原始时代,男人看中了一个女人,就会把她抓到自己的山洞里关起来,用绳子、枷锁来控制她,不准她逃跑。后来时代进步了,抓捕关押被更文明的婚礼取代,但是男性仍要向配偶赠送戒指、手镯、项链等物品,其实本意依然是把对方拴在自己身边。”
他把她的手无比眷恋地贴在自己脸上:“可是我不会这样做的,平安,我属于你,但你不属于我一个人。无论我多么的深爱着你,你依然是自由的,你想要做什么都可以。”
他说完这段意有所指的话,把自己的左手递过去:“如果说我们之中,注定有一个要被束缚,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祝平安拿着狗尾巴草戒指,愣在那里,温尔雅温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囚徒。这一次,不是演戏……请你用这枚戒指拴住我吧,平安。”
祝平安捧着戒指,心中流转万千感动。
她现在明确了,即使她不说,温尔雅也确实察觉到了什么,但他不愿意让她难堪,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式,来表示自己不在乎。
她心中涌上一阵惭愧,他的胸怀比天空更包容,比大地更宽广,她怎能辜负如此深情?她必须向他坦白。
就在她张口要说什么的时候,一只手指竖起来,堵住了她的嘴唇。
温尔雅的目光无比认真:“小的时候,我一直嫉妒妹妹能得到母亲的疼爱,可是,即使是我最妒忌的时候,也只是想着,要是母亲也能像爱妹妹那样爱我就好了。”
“我从来……没奢望过成为母亲唯一爱的孩子。只要,她像爱其他人一样爱我就行了。”
“你心里的小秘密,不要说出来,我不在乎,即使以后你有了更多的小秘密,也不用来告诉我。”
“这世界上,我最怕的事情是被你抛弃,第二怕的事情就是你不快乐……平安,我不需要你唯独属于我,我只要你心中有我就够了。”
愧疚将祝平安的心绞成一团,她噙着眼泪,为温尔雅的无名指戴上那枚草戒指:“好啊……如你所愿。”
从今以后,你只属于我。
他既如此痴情,她不能再三心二意了,不能再伤害他了,那冰川里的舞步、血海里的金莲、狐狸的歌声……只做一梦,忘掉吧。
这样做,无疑对不起张松鹤,也许她之后,会愧疚地无法昂头去看天上的明月,但……相比于美丽的月光,她更无法离开的,是脚下的这片大地。
见她答应了自己,温尔雅开心的几乎要炸开。他紧紧抱住平安,在她脸上亲了无数下,这才依恋地贴紧她的肩窝:“还有件事要跟你商量,后土帝君早就想见见你了,她想要赐福给你。”
“那当然好啊!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拜见?”
“你别急,我先来告诉你这个赐福仪式都意味着什么。首先,你会成为后土神殿的一员,享受后土大神的眷顾,后土神殿的人手、资源,你都有权调动一部分。”
“其次,你不再是地府雇员、差役,而是直接成为鬼仙。”温尔雅科普道:“你的名字从此不入轮回,除非你自己也像是石将军一样主动放弃。”
“啥?鬼仙?那不就相当于地府编制吗?”祝平安瞪大眼睛,“获得赐福就能成为有编人员?”那合适吗?
“要么怎么有个词,叫一步登天呢?”温尔雅觉得好笑,“得到后土大神赐福,好处多多,这只是最不值一提的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