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共郎才无奈地走上去。
他耐心地教了它一小会,它才慢慢地下了一节台阶,之后又耷拉下脑袋,不动了,用湿漉漉的眼眸地望着他。
瞧着就惹人怜爱。
只是这招对姜长行有用,对他是没有用。
他继续点了点下一节台阶,好脾气地等着南瓜饼,南瓜饼也继续在原地耗着。
洛共郎顿了顿,先下了台阶,在客厅找着东西。
他记得,长行又给南瓜饼买了不少的狗零食,只是它太小还是不能够吃。
最后在客厅底下的柜子里找到了,洛共郎挑了挑,选中一袋拆开拿了两三粒冻干才回来。
他走上去,将一粒冻干放在台阶上,静静等着。
只见南瓜饼鼻翼微动,目光已经离不开冻干了,在原地又犹豫了一会,一下一下用爪子踩着,像是在思索,最后再次尝试下台阶。
它正准备叼走自己的战利品,洛共郎的手便更快地拿过了冻干,继续放在下一节台阶上,面色没有什么波澜。
小狗下一次台阶,他抢一次冻干,连着好几次之后,南瓜饼就待在原地不动了,哼唧唧个不停,又见洛共郎没有什么反应,只委屈巴巴地低眸看自己吃不到的冻干。
于是,洛共郎又加了一粒冻干在台阶上,南瓜饼才开始继续动作。
直到台阶都下完了,南瓜饼都没有吃到冻干,脑袋彻底耷拉下来了。
洛共郎毫不心虚地把冻干放回了原来的袋子里,密封好,关上柜子,折回来的时候还看到南瓜饼焉了吧唧地呆在楼梯旁,眉头微挑,走过去。
他学着姜长行点他额头的模样戳了一下南瓜饼的额头,铁面无私地说道:“长大了再吃。”
南瓜饼低低地汪了一声表示它的不满。
洛共郎的困意彻底没了,去了厨房。
“好香。”
“怎么不困了?”姜长行感受到腰身被熟悉的力道圈住,偏过头,“煮了三鲜汤,来试试味。”
这几日他们吃的都是大鱼大肉,因此他做了一些清淡的菜肴。
洛共郎抿了一口,眉头舒展开。
“好鲜,好喝。”
他尝到了虾仁,豆腐,蘑菇,青菜这些新鲜食材混合的味道。
汤体是充满暖意的金黄色,澄澈又诱人,一勺一下肚,顿时暖了胃。
洛共郎懒懒地靠在人肩上,语气轻缓地告状道:“南瓜饼欺负我,害得我睡不着了。”
姜长行手上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一眼委屈的人,就见少年毫不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他问过医生了,下个月才能让南瓜饼吃一些宠物零食。
“那我们就克扣掉南瓜饼这个月的零食。”
洛共郎采纳了,快速点了点头,最后把脑袋埋下去了,肩膀却抖了抖。
姜长行余光看了一眼人,没有揭穿。
不过出了厨房,看到一只恹恹地趴在狗窝里,连玩具都不玩的南瓜饼时,他还是有些意外。
他摸了摸它的头,看着手里刚刚还被南瓜饼反复咬着格外喜爱的新玩具被抛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