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不要再回到什么所谓的正轨了,我只想和你在一起。”陆远洲一下又一下的吻着对方。
这是他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刚一触碰到对方的唇,他只觉得天灵盖都要飞起来了。
好软。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这样柔软、甘甜,几乎在他亲上去的瞬间,他就有点受不了。
他呼吸不稳,一门心思的想和对方抱得更紧,靠的更近。
“你不知道我这星期多想你。”他的大手轻而易举的握住雪之的脖子,手指在对方的耳垂上慢慢揉捏,“小骗子,说好会和我保持联系,来到学校以后就把我扔了。”
他在公司里,每天都坐立不安,控制不住的想要开车来看人。
强行忍住,想要见到雪之的欲望就更加强烈。
想让一切恢复“正轨”的想法和他心头压不住的念头相互撕扯,几乎把他的心脏冲碎。
和雪之分别的这短短一个星期,他掉了十斤称。
终于,他熬到了和雪之见面的日子,他迫不及待的开车来接人,可一来就看见了刚才那“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现场。
一瞬间,什么正确错误,都被他一股脑全抛开了。
他想要和雪之在一起,想宣示自己的主权,想正大光明的把那些人全都踹开。
他妥协了,心却依旧闷痛。
他们过去的痛苦太多,以至于再相逢时也充满了不确定性。
但这次他一定要一个好结局。
雪之被亲的有点受不了。
这些男人,怎么回事,亲嘴都不会,啃的他嘴巴好痛,他用力去拍,这家伙都没有一点感觉似的,还追着去啃。
终于被放开的时候,雪之站都站不稳了,漂亮的眼睛里一片水光,说话时都带着点鼻音。
“你、你……呜……”他想都没想,抬手就给了对方一巴掌。
他和陈侑文相处时是这样,一不高兴就要打人。
突然换了人,他没反应过来,打完人他脑袋才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打了陆远洲。
他有点害怕,却被搂的更紧。
“好凶。”陆远洲笑起来,声音在胸腔共鸣,听起来低沉又有磁性,他捏着这漂亮小草包的手放到嘴边亲,“好凶的宝宝。”
雪之很费力的把手拽出来。
“我、我还没有同意。”他躲躲闪闪的,不肯去看对方的眼睛。
陆远洲脑海里冒出了不太好的预感,他想让氛围轻松一点,开玩笑说:“难道你还有别的备选项?”
没有人笑。
他笑了两声,声音越发干涩,肢体也慢慢僵硬。
看见似乎有点心虚的人,他真的破防了:“你真的有了别的备选?!”
雪之眨眨眼睛,装作听不懂,但演技很低劣。
陆远洲快要气死再气活过来。
他不觉得刚才那个包房里的男生——除了年龄——其他方面和自己有什么可比性。
但万一呢?
万一雪之就想找一个同龄人呢?
雪之现在正处于相信爱情的年龄,他自以为有力的条件在对方看来似乎没有什么要紧的。
虽然对方曾经表现的十分为爱痴狂,但那也已经是过去了。
他有点破防,但又无能为力,拉住雪之的手:“你不能这样,小雪,宝宝,你不能这么对我。”
雪之看起来很疑惑:“但你不是说要——”
陆远洲又去亲。
又挨了一下。
“那时候我脑子被驴踢了。”陆远洲倒是很有态度,立刻认错,“你不能这样,虽然我们之前没有谈恋爱,但现在,我们已经算是恋人了,之前什么的我都不管,无论是林逸飞还是那个谁,以后就不行了,可以吗?”
雪之看起来还是有点顾虑。
但在对比了和陆远洲亲嘴后的数据以后,发现还是和陆远洲亲嘴的时候上涨的数据高,这才勉强同意了。
陆远洲警惕的看看后面的包房,哄着人提前离场,在陪着雪之去房间告别的时候,他看着那几个男生的表情,笑容挑衅。
果不其然,刚一出门,就听见尚未完全关闭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玻璃碎裂声。
他开车带着人去下馆子,殷勤的忙前忙后,在哄人慢慢露出点笑模样的时候,他才试探着开口:“要不,就搬回来住吧?”
雪之啃小羊排的动作停了下来,他看着说话的人,有点不高兴:“我和室友相处的都很好,为什么要突然搬走?”
陆远洲有点急:“可是我们已经谈恋爱了……”
不说还好,一说,雪之就想起来了,他踌躇了一会儿,开口:“你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我们谈恋爱的事呀?”
“为什么?”陆远洲急起来了,他很不舒服,好像自己是雪之的备胎一样,“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什么了?”
是不是有人在雪之面前嚼舌根了?
漂亮的小男生皱着眉头,小口小口喝蟹肉粥,有一点点忸怩:“我和他们说,你是我叔叔。”
在陆远洲说那些什么话以后,他以为这个备用粮再也没法再吃了,,所以把算盘打到了自己室友身上。
在别人问他和陆远洲的关系时,自然不能说实话,不然别人还以为他脚踏两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