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因为那人有了心理阴影,他不想让自己和那个人一样,让雪之害怕。
他不能让雪之感觉自己被他监视。
哪怕是一个可能都要避免。
他不安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像是刚刚得到主人的宠爱,转眼就被主人扔掉的狗。
身上遗留下来的痕迹,仿佛成了被爱的证明,他看着雪之留在他胳膊上的抓痕,用手指在上面用力擦过,以疼痛感受爱的存在。
确认自己被爱。
但他却悲哀的发现,哪怕是有了这道痕迹,他也并不确定雪之是爱着他的。
甚至,他更觉得自己像是对方的一个工具。
他不想只当一个工具。
他低着头看着手臂上的抓痕,手指上的力气更重,把它揉出来点血色。
刺痛感在胳膊上蔓延,他这才慢慢感受到些许安全感。
他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卫宁。”
电话那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声音很是嘈杂,对方接了电话,仿佛走到一个角落,环境音才慢慢变得安静下来。
“啥事儿啊,打电话来报喜呢,还是报忧呢?上回跟你说的招用了吗,好用吗?”
陆远洲抿了抿嘴唇。
对方说的是让他故意引雪之吃醋的事。
那种招数似乎并不好用,雪之甚至以为是他们亲热时留下来的。
甚至都没有多加注意过。
他没办法让一个本来就不在意自己的人注意到他身上不够明显的变化。
“有没有其他办法?”他问。
他已经走投无路,甚至不惜用自己有些瞧不上的方式。
他以前很看不上卫宁的生活方式和对待情感的观点,但现在为了让雪之回到他身边,他也不得不开始学习。
卫宁听见他的诉说,想了想:“那是不是劲儿不够大?要不然你多刺激他几次,没准儿是感觉到了,但是在心里憋着,我跟你说,他憋着,憋到劲儿了,发泄出来就好了,只要发泄出来,你们俩再一做——一做解千愁,啧啧,到时候啥事都没了,保准小别胜新婚。”
对方的话很有感染力,陆远洲听见了,仿佛也看见了不远的将来那美好的结局。
“好。”他用力点点头。
但雪之直到十一点多才回家。
一回到家就倒在床上,困得迷迷瞪瞪,连睁眼看他一眼都不想——睡的甚至是客房。
他拍拍对方,想把人喊醒:“宝宝,起来洗漱一下,不然不舒服。”
雪之烦躁的伸手打人,可对方还是拍他。
他烦了:“你帮我洗。”
说着,他就不动了。
陆远洲愣在那,过了一会儿,他找出雪之的衣服,抱着人往浴室里去。
一边洗,他一边控制不住的去亲对方,能接触到的皮肤都被他亲了一遍。
既是亲吻,也是检查。
他反复确认对方身上没有别人留下的痕迹。
雪之站也站不住——原本是困的,现在则是其他原因。
他本来昨晚就掏空了身体,现在再被这么伺候,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小口小口的呼吸,声音像只落水的奶猫。
陆远洲跪在地上,感受着,手指被嘴巴咬住,和昨天一样。
花洒雨一样的呲出水花。
雪之被男人抱了出去,露在外面的双臂微微泛粉,脸上也带着像是被热气蒸出来的粉晕。
他和陆远洲之间的体型差距不小,一旦被抱起来,他整个人都能缩在对方怀里,漂亮的瓷娃娃一样,精致可爱。
陆远洲把人在自己的房间,放进自己的被子里,又伏在那亲了很久,亲到对方哆哆嗦嗦的打人才离开。
“我帮宝宝洗衣服好不好?不让别人洗,只给我一个人。”
他啄吻着雪之的脸颊。
雪之被闹的没有力气,打人也不疼,不满起来:“全都手洗,一件也不许用洗衣机。”
“好。”
“只能你洗,不许让人帮你。”
“好。”
陆远洲照单全收。
明明身为公司高层,却对伺候人有极大的兴趣,甘愿当对方最卑微的奴隶。
他甚至很享受雪之冲他发脾气的时候。
这种撒娇似的小脾气,能让他感觉自己是被雪之在意的。
而不是那种随时会被对方扔掉的不安全感。
“不光罚我洗衣服,还要罚我给你做饭,给你穿衣服,好不好?”他见对方眯着眼睛困倦起来,又是亲又是拱的要把人弄醒。
“你好烦!”雪之急了,抬手就是一巴掌,手却在即将收回来的时候被人抓住了。
他感受到指尖被润湿,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看见对方含着他的手指。
陆远洲看见他那惊愕的表情,松开了对方的手,又在那柔软的手心落下一枚吻。
“好爱你,宝宝。”
雪之起了一背后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