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还真挺仗义的。
“不用谢,只是给你女儿的赔偿。”
“也是,是我女儿先吃的亏。”
“时间不早了,你还不让你家猫公主睡吗?”
“霁舒不用你提了,他吃完就趴沙发上躺着去了。”
后面还附带一张优雅的猫咪趴沙发上睡觉照片。
看样子是真的吃饱了,圆滚滚的肚子朝上,整个猫看起来都睡得特别的香,感觉梦中似乎还有两条像刚刚吃的那么大的鱼一般。
两人聊完了任淮的猫女儿,便又开始聊起了别的。
“就是吧,霁哥我仔细想了想,你要是想观察的话也是可以的,多观察一段时间,也是为了你俩的幸福,我还能帮你俩把把关,顺便帮你看着一下弟弟的周围,防止有人把弟弟给抢了,咱俩还得抢人去。”一长串的话,是任淮发的语音,在语音播放出来的声音中,任淮语气非常的认真,这不免让李霁舒将整段话都听完。
听完这么一大串的语音,李霁舒都感到了一丝感动。
“嗯,谢谢。”
“不用谢,我跟弟弟说你叫他去吃饭。”
“?”
撤回一条感动。
这是观察吗?这是逼迫观察吧。
感觉成吃瓜的对象了。
关键任淮还没有感觉到丝毫的不对。
“哎呀,霁哥不用感谢我,作为观察,那肯定就是要有观察的条件啊,我这是替你创造条件,地点我都约好了,就在明天中午,到时候我把时间,地址全发你,不用特别感谢我的哦”
果然感动还是不能太快。
不然打脸也来的快。
强行制造条件,这是人干出来的事儿吗?
看着屏幕上的聊天,李霁舒实在不知怎么说。
斟酌许久发言,李霁舒终于还是发出了一句:“滚”。
但看他这样,任淮肯定是不会放下,,已经被他创造好的条件,尤其是这个条件,他已经完完全全安排好。
“话别这么说,我已经和弟弟说好了,还说是霁哥你让他去的,反正不见不散哈。”
看着此时的状况,李霁舒实在不知他究竟是在制造紧张还是制造条件。
最终经过许久的刻意磨合,李霁舒终于是松了口,但心中仍是有些许难言之隐,况且就这么简单的去约吃饭,他倒真不知道中途该怎么做,闲聊吗?像兄弟一样?还是像普通的情侣一样?
无论怎么看,在他眼里都是不妥的。
可真到了第二天的清晨,他又开始期待中午的见面。
大概任淮也能感觉到他真的很想和李梧衍独处,只是他并不知道该如何相处,所以才选择的这一计谋。
也因为长时间的相处知晓他会排斥,却又会憧憬。
这种相互的矛盾也就只有长时间的相处过后,才会知晓。
对于他们,任淮只想说:反正我帮定了。
况且他本来就看不得有情人分离,无论怎么看,这都会成为他帮助的理由,而且确实很符合他的某一点。
因为中午的相遇,早上竟然还出奇的食欲好了些,吃的比以往多了一点,如果要是家中做饭阿姨看见,还会惊讶一番,况且他平日里吃的并不算多,他给出的结论是他的食欲并不算好,可今日却偏偏食欲好了一些。
这样子反而像吃了灵丹妙药,不过他确实有了灵丹妙药,却不是真正的药。
在吃完早饭之后,李霁舒便用手机给做饭阿姨发的消息,说中午的时候不需要来了,自己会去外面吃饭。
阿姨倒也没有多问,只是简单回复。
昨夜小鱼被接走,今天家里就没有了猫,李霁舒还有些不习惯。
况且小动物有时候还是很可爱的。
在走进书房之后,李霁舒并没有第一时间开始工作,反而是拿起手机定了一个闹铃,把闹铃的时间就定在中午约定吃饭时间的半个小时之前,这是他为了防止自己太过于沉迷工作,而忘记这份约定。
虽然他并不会忘记,可他仍会心存担忧。
在每一次将下属发来的文件看完以李霁舒都会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就算有些时候,时间甚至都没过去多久,他自己都能感知到,却也还是会,打开手机看一眼时间,时刻确认时间,在这时会让他感到放松。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书桌前的人工作也一点一点的做完。
而最终在他的注视下,手机的闹钟也总算是响了,在他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响了,实在是有些许的振奋人心。
在闹钟响后,李霁舒便迫不及待收拾好自己,然后拿起手机就出发。
地点是任淮选的,他说让他俩好好聊,这家店的消费全由他买单,看样子倒是很洒脱。但确实有这个能力,可偏偏有这个能力的不止一个人。
这家店的消费其实并不算低,简简单单的一道菜都要好几位数。
对于这家店只是听说过,但他平日里不常在外面吃,也就没来过,听一些人的言论是很好吃,但价格撑不住。
不过如果对他来说的话,他在意的是味道,而并非是价格。
他花钱就是为了让自己能够幸福,也能让爱人感到幸福,所以就算不在这种店里消费,也会将钱花在别的地方,反正怎么样也不会一直留着,以为他们会繁殖一般。
店的位置在市中心左右,门口自然也没有什么绿植。
况且这并不是餐厅,而是饭店。
步伐渐渐走进,停在任淮订的包厢前,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敲了两下门。
主要他想要看一看里面有没有人。
结果门内就传来一道非常熟悉声音的话语,“请进”。
门被从外推开,李梧衍坐的位置刚好让他对背面。
门被关上,李霁舒向前走了一步,推开椅子坐了下去。他选了一个最令自己满意的座位,那就是李梧衍旁边的位置。
坐下以后,身边人什么都没说,两人就这么各自点完了菜。
他们抬头一看便能看见包厢的窗户,李霁舒有些不知道如何搭话,便抬头随意看了看,结果就看见了窗户外的那一抹身影,实在是眼熟,不对那简直就是化成灰都认识。
虽然看见了,李霁舒却并未声张。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任淮就是想现场吃瓜。
甚至在他看到他以后,任淮甚至还立马躲了起来,以为自己没看见他那般,只是他早已看见,却并不想说,况且这份机会是任淮给的,他想看便看吧。
一顿饭吃的平平常常。
只是任淮并不知晓,只是看着他们聊项目,还以为他们是在商讨以后的人生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