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刷一下又倔强抬头,怒瞪——到底在笑什么?!
眼见人有炸刺的趋势,秦兆安终于止住笑意,复又吻他的手指。
“别着急,我来。”
他伸长了手,从床头的柜子中摸索出一个小园盒。
“这是什么?”林逸皱着眉,好奇地问。盒子上面还刻了兰花图案,他这房中原本可没有那么精巧的东西,八成是这家伙放进来的。
秦兆安打开盖子,一股兰香扑鼻而来,还挺好闻的。
“快说!”打什么哑谜,林逸伸手试图拧一把他的胳膊。
然而皮太紧了,没拧起来。
见林逸微微眯起眼睛,秦兆安凑近他耳旁,低声解释了一番。
丝毫不减灼热的气息打在耳朵上,林逸有点难耐的挪了挪身子,面色却有点古怪。
“真能行?”
有这东西你不早拿出来?
然而,没给他询问的时间,秦兆安已经挖出了一大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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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林家其他人已陷入梦乡多时了。
狸花猫从林云怀里钻出来,抖抖睡乱得毛,张大嘴打个哈欠,步伐轻盈地跳上窗台,从缝隙中跃了出去。
它睡了一觉醒来,正准备再度酝酿睡意,却隐约听到些许动静。
巴豆是一只顾家的好猫,它得出去巡逻一番。
循着声音却来到了东前屋所在的位置,巴豆歪歪脑袋。
这会儿的东前屋还亮着灯,屋内传来时而压抑,时而沉闷的声音,高低不一。
和平时的声音明显不对,巴豆着急了,这是怎么了?
然而转了一圈,门缝窗缝皆进不去。
“喵嗷?”它试探着呼唤了一声,屋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怎么又没声音了?巴豆小小的脑袋难以理解,这不一样的动静让它感到不安,于是伸爪试图挠门。
爪子尚未碰到,后颈便被一口叼住。
黑豆黄豆不知何时悄无声音也来到门口。巴豆太胖,黑豆只能叼着它后颈皮拖回位于院子西侧角落的窝里,这里听不到什么声音了。
巴豆还想要跳出去,被黑豆一爪按住胖脖子,黄豆往它面前一跳,俯身一口气喷在它脑袋上。
傻蛋,还敢去挠门。
巴豆不得已被逼了回去。它到家的时间在两只狗之后,是三颗豆里的老小,被两只狗带大的,因此它在黑豆黄豆面前不敢造次。
于是它只能委委屈屈的跟两只挤在一起,埋起脑袋睡觉,等家里人都醒了再去看。
屋内,热气熏腾下,林逸脸颊红的滴血,抬手遮住眼睛。
秦兆安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又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捋上去。
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林逸憋屈地怒从心起,伸手挠在他身上。
不痛不痒,秦兆安甚至抓过他的手,怜惜地再度吻下,浪潮复起。
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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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再度醒来的时,发现自己侧躺在床上,且被子盖的好好的。
他感受了一下,身体倒是清爽,但稍稍一动,顿时面色扭曲,身体宛如被劈开一般。
窗外早已大亮,看样子都快到午时了。
听到床上声音,巴豆跳上床,脑袋在林逸的脸侧拱了拱。
“喵?”
“巴豆乖,我无事。”林逸摸摸狸花猫,然而话一出口,就被自己嘶哑如同砂纸的声音惊到。
一瞬间,林逸的脸色爆红,怎会如此,明明声音……
一时气急,林逸撑着不听使唤的身体往床边挪去,伸手在床褥底下掏了掏,掏出一本册子。他倒是要看看,究竟还有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可怜的册子被翻的哗哗响,越过第一页,各种奇怪的东西映入眼帘,种类之齐全,画面之丰富,令人叹为观止。
“啪——”林逸合上册子。
原来真的不只那一个、那一种,早知道成亲前就多看两眼了。
秦兆安那个家伙,亏他还天真的以为他是一个老老实的,感情呆瓜的是自己吧。
秦兆安端着粥和蛋羹进来时,林逸已经坐起来了,正在逗弄床上的狸花猫。
见他进来,林逸愤愤地剜了他一眼。
秦兆安也不恼,把吃的放在柜子上,又挤开巴豆,无言地替林逸揉按起来。林逸早就饿了,这会儿靠在秦兆安身上,端着粥喝。
这是熬的皮蛋瘦肉粥,另有一道蛋羹,上面放了猪油,细腻滑嫩,正适合现在的林逸吃。
“今日无事,活我都做完了。”秦兆安忍不住低头亲亲他的发顶,道:“粥和蛋羹是阿婆特地给你准备的。”
“一大早我开门,巴豆就冲进来守着你了。”
闻言,林逸伸手挠挠跑到它右手边的狸花猫的下巴。
“都是你。”林逸不咸不淡,又问:“你怎么会……的?”
“听了可不许生气。”
“嗯。”实则手肘已经准备好了。
秦兆安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道:“走镖路上,我虽洁身自好,但总有些人与我不同……”
简而言之,就是走镖一路上看得听得多了,无意识的学了些。
“就这?”
“没了,都是听别人说的。”
林逸痛定思痛,这么多花样,感情自己根本没有学到家,临时抱佛脚果然要不得。
秦兆安亲上瘾了,又吻吻他的红耳朵。“下次让你……”
林逸一手肘打在他肚子上:“滚蛋吧。”
随即起身,以一个略微别扭的姿势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