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暗水神话，或许并非是自在天毫无根据编造的假故事。

“圣之，白月，”李妙走近她们，“你们来得挺早。”

巫圣之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笑：“第一次参加晚宴，有点紧张。”

李妙扬起唇角，“西装挺适合你们。”

她同样穿了一身西装，黑色的，应该是定制服装，非常规款，肩膀至后背处绣着精美的黑金色纹样，是一条龙。

李妙身量不高，长相温婉，但穿上这身西装，整个人的气质居然变得锋利起来，颇有些帝王之姿。

“谢谢，”巫圣之含笑回应，“你这身也很好看，很霸气。”

李妙失笑，看了眼时间，“入座吧，快开始了。”

晚会来了近百人，她们的位置靠在安全出口旁。

门没有封锁，很适合溜号。

坐下时，巫圣之瞥了眼石白月脖颈间，莹蓝色的灵鱼收到信号，一扭尾巴，穿过安全通道的门消失了。

“好嘞，小月月我们走。”

“圣之，”方浅浅小声说，“有事你说话，我这边的音频通道先关了。”

“咳嗯——”巫圣之轻咳两声回应。

李妙闻声投来一眼，“要喝水吗？”

巫圣之本想直接拒绝，但转念一想喝水可以有绝佳的借口，于是修改措辞：“不了，来的路上喝了不少，再喝怕一会上厕所。”

闻言，李妙微微扬起唇角，像要说什么。

但下一刻，宴会厅陷入黑暗。

在宾客的惊讶声中，前方舞台处倏地亮起一盏白灯，随即，悠扬笛声响起，古琴加入合奏，烟雾在地面袅袅升起。

灯光中心，一道白裙人影缓缓落下，宛如仙人一般。

“是沈总。”

巫圣之听见同桌人的低声说话声。

“她是神明钦点的天女，每次开场都会赐福。”

她话音刚落，宾客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沈娥动了。

以一种十分飘逸灵动的姿态飞过宾客头顶，天女散花似的，所过之地，金光闪闪。

巫圣之感到什么东西砸到面前，看不清楚，似乎是朵花。

很快，沈娥飞完一圈，落至舞台，乐声一变，她跳起舞来。

等舞蹈结束，那盏灯熄灭，下一秒，宴会厅的灯光重新亮起灯。

那黑暗的短短一秒，沈娥的身影已经消失。

巫圣之注意到桌上多出来的东西，真是一朵花，金属打造，金光闪闪的，不知具体是什么材质。

“圣之，”石白月低声唤她，“李妙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