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替她拉紧披风。
“自然,只要他愿意。”
她似是听懂了,反应过来也应了一声。
“那我回头跟他说说,大概是要一起去新僚?”
萧俨很快带她起身,顺手为她斟了一杯茶。
“嗯,他若应允,择日同我一起上路。”
姑娘安分捧住瓷杯,悻悻点头,饮去小口,继续说道。
“阿兄那头兴许好说,只是我担心父母那边,仍旧不会同意我的事。”
唉声叹气的模样,知她心有顾虑,对方也早有打算。
“等安顿好边陲几处动乱,我陪你回茱州向他们解释清楚。”
她默了默。
“可是岳家那边……”
萧俨扬手命人送点心,把廊外不远处的侍从都屏退了,省得在此碍眼。
看向她,语气波澜不惊。
“我已吩咐张齐,让他动用信阳的关系。给点补偿,让岳家退亲。”
这件事他已策划良久,为的是平复她心里的愧疚。
惊讶于他的举止,姑娘赫然抬首。
“什…什么?退亲?这……容易么?”
萧俨盯着她,暗自琢磨,似是替她不忿。
“听闻岳氏本就忌讳你流落边陲之事?”
说起这个,他倒非常不悦。
好在祝妤不曾介怀,轻声。
“这你都知道了……”
他面无表情走近,再度将人搂到身前。
“为了你,我自然会查清楚。”
此时廊下只剩这对男女,没了旁人打搅,他肆无忌惮抱得她脚尖点地,俯身吻在白皙的腮边。
感受如此热情的拥吻,她只能抬臂将人环住。似有若无,心思飘远。想到什么,一时感怀,不禁垂眸张口。
“将军,我兴许不值得你大费周折……”
她有自己的考量,临到此刻,忽然开始胡思乱想。尤其跟前男子这般优秀,她如何才能配得上他。
许是上心之后莫须有的自我怀疑,萧俨不明,只觉得这丫头又在说胡话。便不自觉抵住她的额,耐着性子。
“什么意思?又想气我?都这样了还叫我将军?”
眼神下移落在颈处挂着的短哨。
她悄然抬眸,目光盈盈,极小声。
“那我……我该如何?”
男人抽出短哨绳扣,扬手悬在眼前。望着上面刻的字样,祝妤好似明白过来,不由得看向他。
“仲凛?”
“嗯。”
那是他的名字,早已刻在短哨背后。
姑娘静心观察,了然状点了点头。随后握了哨子,轻轻地笑了。
“那除了家人外,我也许你唤我云儿。”
他没反应,默不作声听着,半响后才搂着她半躺在长椅上,高大的身躯成为她的靠垫,态度意味深长。
“唤你云儿的可不只我一个。”
祝妤稍愣,领悟话里的意思。了然环顾四周,懒洋洋的语调,透着娇俏的调侃。
“看吧,我就说有人小气,偏生还不觉。闻闻,可是满室的酸味?”
察觉她的取笑,萧俨危险地锁住她,倾身再度埋入耳间。姑娘只觉脖子发痒,被人弄得招架不住,唯有两手抵在身前,使劲去推。
可惜她哪里是那家伙的对手,无论如何都撼动不得,反而越推他越起劲。无可奈何感受那股力道,直到啃咬变成亲吻。她耳根子发热,小心观察周围,垂下腕子,支起身板儿关切。
“别闹了,让我瞧瞧你的伤,好不好?”
温柔的语调,落在心底如挠痒般,他自是受用。好半天才意犹未尽放开她,看她再度红透的双颊,匀了气息拉人一同起身。
小厮很是时候送来点心,祝妤却来不及吃。神情专注,满心都是他的伤势。
好在仔细揭开纱布,里头已经不再渗血,长势不错,寻了合适的药膏用手涂抹。细心问他疼不疼,再用纱布一圈一圈重新缠好。
末了又被某人拉到跟前,姑娘抿了笑。他默不作声打量她,只觉怀中小腰盈盈一握,往上起伏有致。千般好都占尽,当真让人爱不释手。
祝妤缓缓抽离,安抚对方好好坐着,转身将药箱递给侍从。
待一切收拾妥善,他们继续喝了一会儿茶,品尝厨房刚做的点心。随后李奇过来上报边陲战事,她不便多听,就寻了间隙去偏院阁楼看小禾。
廊外雪势渐小,老树盘根,枝丫在寒风中摇曳。冬日天冷,宅内却是温暖安逸,一派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