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十天之前,他们还在微信上聊的热火朝天。
当时她还说,等他这次进修完回国后,她会给他一个惊喜,算送他的一份礼物。
不过短短十天,再见面时,她的态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错,以至于叫她态度有这么大的变化。
而面对他的质问,苏皎白却十分淡定。
“因为……我已经结婚了。”
书里写的是,姜珩再次接近她的目的就不单纯。他是知道了她是遗落在外的豪门千金的身份,这才故意靠近。
明明是冲着她陆氏真千金的身份来的,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只打着“缘分”和“真爱”的幌子玩弄她的感情。
一开始他的确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以为能钓到豪门千金,一步到位,人生可以少奋斗二十年。
但后来很快他就知道了,但因为她和名义上的老公顾行墨各忙各的,婚姻名存实亡……虽然也害怕顾行墨的手腕,但又不愿放弃之前所付出的一切。
加上他也早把书里的苏皎白迷得晕头转向,一直贴着他、不肯离开,所以,他后来是既不迎合,也不拒绝。
他是在盘算着,她和顾行墨如果能和平分开,她肯定能分得巨额的财产。
到时候,他再和她结婚,也能分到巨额财产的一半。
但他没想到,顾行墨根本没给她一分钱。
最后婚是离了,她却是净身出户的,一穷二白。
而陆家那里,她也早把人都得罪光,没人愿意再搭理她。所以陆家的油水,她也是没捞着一分。
眼看多年的筹谋和付出已然付之东流,姜珩也不愿日后再背负个“勾引有夫之妇”的骂名,也立刻跟她划清了界限。
当她哭着去找他时,他却站在道德制高点:“重逢时我并不知道你已婚,之后知道,我是要分手的,是你寻死觅活的求我,我怕伤害你,这才没有把话说得太绝情。但其实在当时,我知道你结婚却还跟我暧昧时,我对你的好感就已经荡然无存。到今天,我正式告诉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我要结婚了,我不想我未来老婆误会。苏小姐,请你自重。”
这一番话,他彻底洗得白白,只把她一个人钉在了“不道德”的耻辱柱上。
人生无望,连最后的一点慰藉都没了后,她一时想不开醉酒驾车,最后车毁人亡。
结束了她短暂且悲惨的一生。
所以在这一刻,她就要告诉他她已婚的事实。如果他真是那么道德的人,应该在听到她已婚后,立刻断绝来往。
姜珩明显目光中闪过一丝慌乱,显然也是没想到她会这么直白的就坦白已婚的事实的。
成年之后再接近时,的确是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的。也是最近,他突然被破例获得了出国做学术交流的机会后,稍微打探了下情况,才知道,原来背后是一个顾姓的老板推波助澜的。
而那位顾老板,就是她的丈夫。
自然同时还打探到,当初她跟这位顾总结婚,只是因为一次意外。如果不是那次意外,两个人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他们夫妻二人之间并无感情在,甚至,那位顾总在和她结婚之前,是有感情稳定,并以结婚为目的的对象的。
本来得知她已结婚,就应该立刻放弃,以保全自己清誉。
但想到,从这段关系中他仍能继续得到的好处,于是也就犹豫了。
之所以十天不联系,也是因为他内心在纠结这件事,一直没拿好主意。
直到昨天,回国的当天,他才拿定主意。
既然她没说她已经结婚,那他就权当不知情。
而那位顾总,既然已经知道她婚内不忠,却没阻止,显然是对此浑然不在意,甚至是放任的姿态。或许,顾总也是想自己妻子可以先犯错,之后好以此来拿捏陆家。
被破例获得了两个月的出国交流学习机会,或许就是对他行为的认可,甚至是鼓励。
而只要不知道她已婚的事实,日后就好站于道德至高点,也可全身而退。
但现在……
计划被打乱,理想落空,这令他十分烦躁。
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渐渐沁出冷意。
白净俊秀的一张脸,连勉强的笑容也快挂不住。
此刻内心有一道声音在拼命的怒吼、咆哮——她为什么要说出自己已婚的事实?
但很快,姜珩便调整好了心态。
“你结婚了?”他装着不信的样子,笑着摇头,“这怎么可能呢……你如果结婚,又怎会一次又一次的和我约会,一起吃饭。皎白,这不是你想分手的理由。”
苏皎白没想过他会这么不要脸,气极反笑,骂道:“姜珩,你装什么?你刻意接近我,难道不是因为知道我其实是陆氏遗落在外的女儿吗?你想做豪门女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