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林晚从神秘之地归来,身体康复后,事务所又恢复了往日的忙碌。然而,一个暴雨倾盆的夜晚,事务所的电话突然响起,打破了夜的宁静。江临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又带着几分神秘的声音:“请帮帮我们,贫民窟这边有个情况紧急的病人,只有你们能救他了……”
江临眉头一皱,挂断电话后对林晚说:“贫民窟有个神秘委托,说是有个紧急病人,咱们去看看?”林晚看着窗外如注的大雨,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可能有人需要帮助,还是点了点头:“好,我们走。”
两人穿上雨衣,走出事务所。雨点如冰雹般砸在雨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阿哲从屋里探出头来,大喊:“你们俩小心点啊,这雨大得跟世界末日似的!”江临回头笑道:“放心,我们命大着呢!”
贫民窟隐藏在城市的角落,像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雨中的贫民窟更显破败,泥泞的小路、摇摇欲坠的房屋,在昏暗的路灯下,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林晚和江临在狭窄的小巷中艰难前行,雨水顺着脸颊流淌,模糊了视线。江临抱怨道:“这鬼地方,路跟迷宫似的,那委托人也不说清楚具体位置。”林晚笑着说:“别急,慢慢找,说不定转个弯就到了。”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突然从他们身边闪过。江临警觉地拉住林晚,大声喝道:“谁?出来!”黑影缓缓走出,原来是一个瘦骨嶙峋的小男孩。小男孩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声音颤抖地说:“你们……你们是来救爷爷的吗?”
江临蹲下身子,温和地说:“小朋友,别怕,我们是来帮忙的。你爷爷在哪里呀?”小男孩指了指前方一座破旧的房屋:“在那里,爷爷病得很重。”
跟着小男孩来到房屋前,推开门,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屋内昏暗潮湿,一张破旧的床上躺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老人眼神呆滞,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一些听不懂的话,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
委托人,一个中年妇女,急忙迎上来,焦急地说:“你们可算来了,我父亲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怎么叫他都没反应。”林晚走到老人床边,仔细观察着老人的症状。她发现老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迷茫,仿佛陷入了某个可怕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江临问道:“老人之前有没有受到什么刺激?”中年妇女想了想,说:“今天下午,有个陌生人来过,和父亲聊了几句,之后父亲就变成这样了。”
林晚心中一动,她猜测老人可能是受到了某种精神冲击,导致陷入了痴呆状态。她决定尝试用自己的反射能力来安抚老人。
林晚集中精神,激活了反射能力。她的眼睛闪烁着金色的光芒,试图将老人内心的恐惧和混乱反射回去。然而,当她的能力接触到老人的意识时,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老人的意识像是一个混乱的漩涡,不断吞噬着她的能力。
林晚的身体微微颤抖,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江临看到林晚不对劲,急忙问道:“林晚,你怎么了?”林晚咬着牙说:“老人的意识太混乱了,我的能力有点控制不住。”
就在这时,老人突然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猛地抓住林晚的胳膊,力气大得惊人。林晚疼得皱起了眉头,但她没有放弃,继续努力调整能力。中年妇女和小男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脸色苍白,江临一边安抚他们,一边紧张地看着林晚。
在林晚的坚持下,她的能力逐渐深入老人的意识。突然,一些模糊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浮现。她看到老人年轻时,曾经是一个勇敢的战士,在一次战斗中,他的战友为了保护他,牺牲在了他的面前。从那以后,老人就一直活在自责和痛苦中。
而今天那个陌生人,似乎提到了那场战斗,勾起了老人内心深处最痛苦的回忆。林晚明白了,要安抚老人,就必须帮助他面对并释怀这段痛苦的过去。
她集中精力,将自己的意识与老人的意识连接在一起,用温柔的声音在老人的脑海中说:“爷爷,那不是你的错。你的战友是为了保护你,为了正义而牺牲的。你应该带着他的那份勇气和希望,好好地活下去。”
随着林晚的话语,老人的身体渐渐放松,抓着林晚胳膊的手也慢慢松开。他的眼神不再那么呆滞,嘴角微微上扬,仿佛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
中年妇女看到父亲的变化,激动得热泪盈眶:“谢谢你们,你们真是我父亲的救命恩人。”江临笑着说:“别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然而,就在大家以为危机解除的时候,房屋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闯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大汉大声吼道:“你们是谁?竟敢多管闲事!”
江临挡在林晚和老人身前,冷冷地说:“你们想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大汉冷笑一声:“不欢迎我们?这贫民窟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把那老头交出来,他欠我们钱。”
中年妇女急忙解释道:“我们真的没有钱了,之前已经还了一部分了。”大汉才不听她的解释,一挥手,手下的人就朝他们冲了过来。
江临身手矫健,三两下就打倒了几个冲上来的人。林晚则趁机再次激活反射能力,将大汉等人的攻击反射回去。大汉等人被自己的攻击弄得晕头转向,纷纷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