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没有直接去教室,而是在酒店里转了转,还去一楼大厅看了看。此时大厅里一切正常,看不出昨晚闹鬼的半点影子。昨晚的事她没亲身经历过,只能从林堰的叙述中想象当时的场景。她沿着其他人昨晚走过的路线走了一遍,大概体会了一下当时的感觉。
首先从结果来看,只闹鬼没有死人,就证明没有触发死亡条件,但他们经历的闹鬼事件的恐怖程度显然高于没有离开的房间的时晚三人,这就证明离开房间和没有离开房间还是不同的,也许是警告也许是惩罚,总之晚上离开房间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毕竟从进入酒店开始,他们所得到的所有的信息里都没有提到过晚上不能离开房间,这也就说明了一点,没有明确说明的规定,都不会触发死亡。
接下来就是夏鹏天的问题了,这个人虽然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不只蠢而且坏,他做的事情肯定是利己的,昨天他提议推一个去送死也是出于这种目的,他想的是解决自己的问题。昨晚离开房间这件事,他应该和其他人一样,是因为有很多人一起去大厅他才会去,他绝对不是这件事的发起者。
那么他所指的那个人,说的那件事应该是真的。但以现在的情况,所有人都是他叫出去的,对于经历了昨晚濒死的恐惧的人来说,有没有人叫夏鹏天出去不重要,他是不是发起者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都是被夏鹏天叫出去的,所有怨恨都只能发泄到夏鹏天身上。
可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在大厅躲避房间的闹鬼所以叫上所有人?还是想和大家一起同归于尽?或者单纯的只想对付夏鹏天?
但这几种说法都太不合理了,时晚想,或许那个人知道一些其他人都不知道的规则,他在做另外一些事情。
时晚仔细回忆了一下夏鹏天指的那个人,那其实是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人,在这里没什么存在感,她回忆不起关于那个人太多的细节。
她摇摇头清理了一下思绪,现在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凶手”。房间里每天的闹鬼中提到的就是找到凶手,昨晚其他人的经历与前两天不同,但仍是把他们拉回房间让他们找凶手,足以见找到“凶手”这件事很重要。可“凶手”到底是谁,她现在仍是一点头绪也没有。
看时间差不多了,她回到了教室,此时其他学生基本上已经到齐了。可能是出于稳妥,他们把夏鹏天也带过来了。
很快老师也走进了教室,还是在上午上课的那位女老师。她站在讲台上向台下的学生们扫了一圈,似乎是在树人数,却对学生们明显不佳的状态视而不见,数完就自顾自的开始讲课。
原本她的课程会令人昏昏欲睡,可不知是不是昨天的晚上发生了一些变化的缘故,今天的课程并没有让他们有丝毫想要睡觉的感觉,反而像是不停在耳边环绕的蚊子一样嗡嗡作响,听得他们心生烦躁。原本脑中就昏昏沉沉的学生们是越听越烦,需要费些力气才能压抑住自己想要离开这里的冲动。
不过这些时晚并不是很清楚,因为她感觉和前两天没什么太大变化,听着听着就开始迷糊,似乎没多久就到了下课时间。
午餐的时候大家的状态明显更差了,这一次没等到时晚问,林堰就过来和他们大倒苦水,讲了上午的这节课有多难熬,听得时晚三人一脸懵,严重怀疑他们听得是不是同一堂课。
“你们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虽然有半宿都是昏过去的,但是今天早晨感觉就像是在外面狂奔了一夜一样,又困又累。”林堰摆着手,脸都皱到了一起:“刚才又听了那么一节课,我感觉我现在眼前都冒金星了,我现在就想回去马上睡一觉。幸好这破地白天不闹鬼,要不然坚持不了七天我就疯了。”
他说到这里又对时晚挤出一丝笑,一脸正经的说:“时晚啊,我现在就相信你,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啊。你下午去上课的时候叫我一下呗,我怕我睡过头。”他说完怕时晚不答应,又拍着胸脯保证:“你帮了我,以后你想知道什么消息,我保准都给你问出来。”
时晚觉得林堰这人还不错,他也确实有用,就痛快的答应了,同时也摆摆手:“小事而已,也不用这么客气。”
他们这边聊得热闹,其他人却都是一片沉闷。他们的状态和林堰不相上下,白日里都看到了星星,要不是时间表上有吃饭这个流程他们不敢冒险违规,他们连饭都不想吃,只想睡觉。
好容易把饭吃完,所有学生就急匆匆回了房间去睡觉。时晚看了看许小悠和姚才哲,相比其他人他们的精神状态还算饱满,但比起正常情况下也还是差了很多。她就让他们也赶快回房间补觉,如果一直不能好好休息,人是真的能疯的。
其实中午的这段时间非常短,最多只能睡一个半小时,不过对于总也睡不了觉的人来说,总也比也没有的强。
时晚并没有那么困,但也想利用这段时间休息一下。她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就躺在了床上,才闭上眼睛打算休息,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咣当咣当”的声音,好像是隔壁有什么东西在撞墙。
她猛地睁开眼睛,心中顿时一惊:不是吧,大白天也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