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晚觉得这个推断很靠谱,但还没来得及细想,思绪就随着帐篷外那个的声音的消失渐渐远去了。
第二天早晨,时晚是被一阵尖叫声吵醒的。
这种声音时晚自认为已经非常熟悉了,在酒店关卡的时候她有好几个早晨都是被这种尖叫声唤醒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现在外面肯定是出了意外。
时晚和与她几乎同时坐起来的沈昱初对视了一眼,就打开帐篷的门走了出去。才走出帐篷,一个巨大的冰坨就出现在了他们视线中。
那其实可以称作一座冰雕,冰雕明显是一个人形,架起双臂似乎是在展示力量。
可当他们走到冰雕正面,看到冰雕的脸时,就会发现那根本不是冰雕,而是有一个人被冻在了冰中。
光头怒目圆睁,好像随时都要冲过来揍人一拳。虽然隔着一层冰,但站在他正面时和与他面对面站着没什么区别。
“他,他还,活着吗?”一个女生瑟缩在其他人后面小声地问。
由于光头看起来实在太过活灵活现,看上去总有一种他只是被冻住了的感觉,随时都可能破冰而出。
“应该,不会活着了吧。”那个像领导的人说。
“都过来吃饭吧。”陈雪山对那个冰雕好像已经那个见怪不怪,掀开冒着热气的锅盖就招呼大家过去吃饭。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时晚问:“是触发死亡条件了吗?”
“应该是。”沈昱初点点头,在关卡里只要不是正常形态出现的闯关人就都是挂了:“我们一会找机会去光头的帐篷看一眼,看看能不能确定他触发的死亡条件是什么。”
“向导大哥,那个……冰雕是怎么回事啊?”前一天那个早晨向陈雪山打探线索的女孩又一次抢了先,第一个到了陈雪山身边想询问情况。
“是雪怪来了。”陈雪山平静的搅动着锅里的粥。
“可我们的火堆不是一夜都燃着呢吗?”女孩问:“还是说火堆也不能完全避免雪怪的攻击?”
“火堆只要不灭,雪怪就不会袭击营地。”陈雪山抬了抬眼,却并没有看冰雕的方向:“他惹怒了雪怪。”
这句话营地中的绝大部分人都听到了,他们都很清楚这应该就是死亡条件了,可他们想再细问,陈雪山却不肯继续往下说了。
“雪怪只是传说,具体的我也不清楚。”陈雪山说:“不过点燃火堆是肯定有效的,我们今天还要去捡树枝。”
他才说完,身后的营地就又响起了一声惊叫,紧接着就是昨天抢邹平树枝的女人刺耳的叫声:“是你偷了我的装备,你就是想报复我!”
众人回头一看,昨天早晨发生的那一幕又重现了。只是拉扯着邹平的人变成了那个女人,而昨天的主角光头就在一边冷冰冰的看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都那么喜欢欺负邹平,可昨天的光头邹平打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却不是什么难题。邹平面无表情的瞪了女人一眼,没有解释一个字,只伸手一拨就把女人的手从自己领子上拨下来,然后直接走到了火堆前坐了下来。
女人还想再去找邹平的麻烦,被很像领导的那个人拦住了:“别再找事了,你也想像他一样吗?”
仿佛此时才注意到营地里多了一座冰雕,女人只看了一眼脸色就一下子变得惨白。昨天早晨被偷了装备的人今天就死了,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她了?
女人顾不上再找邹平的麻烦了,走过去挤在陈雪山旁边:“我的装备被偷了,有什么办法能救救我,我不想变成那个人那样。”
陈雪山摇摇头,不慌不忙的给大家盛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你可以自己想想办法。”
女人一听顿时一副要崩溃的样子,似乎又要哭嚎,昨天所有人见识过她这一嗓子,都不想再近距离听一次,最先问线索的那个女孩就说:“昨天那个光头没有去捡树枝,他变成冰雕会不会是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你今天也去捡树枝吧。”昨天被女人指使的那个年轻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