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只剩下了一点,看样子应该是燃烧完自己灭掉的。
“这蜡烛有什么问题吗?”许小悠问。
时晚略一思索似乎想到了什么,对她说:“去看看其他灯笼。”
虽然不清楚为什么,许小悠还是依言去看了。五盏灯笼里有两盏烧完了,另外三盏都剩下了很长的一截。
“蜡烛烧了一夜不该剩这么多。”时晚回忆了一下昨晚看到的细节,不确定的问沈昱初:“昨天晚上这三盏蜡烛熄灭了?”
沈昱初摇摇头:“从我们房间的窗户看不到这三盏灯笼,只能看到的一盏是亮着的。”
“五盏灯五个房间,按照我们昨天的推测灯笼和房间是有对应关系的,这三盏灭了的灯和那两盏没有灭的灯一定代表的是不同的情况。”时晚微微皱眉:“可这对应的到底是什么情况?是亮着安全还是灭了更安全?”
“五盏灯对应五个房间只是我们的推测,五盏灯的位置和房间没有对应关系,我们无法确定哪盏灯代表的是哪个房间。”沈昱初把灯笼挂回去:“今天早晨所有人都没有事,这应该不是死亡条件,我们晚上再观察一下吧。”
时晚和许小悠点点头,见后院没有其他东西了,他们又去其他地方转了转。
厉府其实并不算很大,除了前院和后院,还有一个比后院稍小一点的院子,但整体格局和后院很像,只是房屋看起来比后院精美许多,像是主人家住的地方。
他们起初以为厉府的人都在这里,还小心地不发出什么声音,但很快他们就发现这个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而且比前院还要寂静。
门上同样没有上锁,他们一间一间的打开门进去看了看。感觉这里除了房子比其他地方精致一些之外,家具摆设同样很少,有一种尘封已久的感觉,四处都弥漫着一种陈腐的气息。
“我现在终于知道我为什么一进厉府会觉得这个地方很奇怪了。”时晚看向正门的方向:“这整个厉府里没有一点人气,根本就没有人住在这里。”
“如果这里没有人的话,那厉府少爷在哪?”许小悠虽然还没想明白这里的情况,但已经感觉有丝丝凉意漫上了脊背:“婚礼在哪里办啊?”
“你觉得这是普通的婚礼吗?”时晚又转头看向了许小悠:“七天应该是我们期限,在此之前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这里。”如果在上一次关卡里时晚还心存侥幸,觉得时间到了还会有逃出去的希望,这一次就根本没抱这个希望。
“那间店铺的老板也说了七天这个期限,这就证明这件事很可能根本不是厉府一家的事,整个镇子都和这件事有关。”沈昱初在院子里环视了一圈,将目光投向了院子后方:“既然是婚礼,参加婚礼的人就很重要,新郎和新娘我们恐怕都得找到才行。”
时晚点点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边好像还有一条小道,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我们过去看看吧。”
听着他们的对话,许小悠只觉得毛骨悚然,忽然感觉这地方阴风阵阵的,吹得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时晚和沈昱初究竟知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他们为什么一点也不害怕,现在的情况很恐怖的好不好。
“走吧。”时晚见许小悠站在原地没动,回过头来叫她:“我们去后面应该就能找到我们需要的线索了。”
许小悠刚要迈出去的腿顿时停在了原地,但看了看时晚淡定的表情,又咬咬牙走了过去。
沈昱初已经先过去了,通向后面的路虽然不长,但却意外曲折,和厉府其他的路风格很相似,白天集中精神记路还好,等到天黑之后的确非常容易迷路。
那个院子后面是一栋很宽阔的建筑,整体呈暗色,很庄重的感觉,与前面的院子风格截然不同。只是这里也被贴上了许多喜字,让这里看上去非常怪异。然而他们一走近那栋建筑,一种强烈的阴森的感觉就陡然从心底冒出来,让人寒毛直立。
“这里不会……”许小悠没敢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最前面的沈昱初只是看了看那栋建筑就走上去推开了门,时晚也拉着许小悠直接走了进去。解决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直面恐惧,不然胡思乱想只会越想越怕。
时晚不是没想过这里可能存放着什么可怕的东西,比如厉少爷的尸体什么的。但真的走进来就会发现其实并没有,那栋建筑是厉家的祠堂,里面摆放着厉家各代的牌位。
“厉家这一支确实历史悠久了。”时晚将牌位一排一排的看过去:“祖上兴旺过,但近些年来人口在减少。”
沈昱初看着那些牌位思索了片刻,忽然问:“现在是哪一年?”
“这上哪知道。”时晚四下张望了一圈,没看到任何和年份有关系的东西:“要不找葛旬问问?”
沈昱初想了想摇摇头:“倒数第二排有三个牌牌位,但其中两个还未成年就死了,只有一个活到了四十多岁。最后一排只有一个牌位,这个人二十岁就死了。这位应该就是厉家的那位少爷,七日之后要成亲的新郎。”
“这倒是印证了我们之前的猜测,可如果厉家的人都死绝了,这位厉少爷的新娘又是从哪来的?没人操持,这婚又该怎么结?”时晚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又一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也许上一辈还有人活着,现在的厉少爷也不是牌位上这位。”许小悠找了另外一个理由解释,毕竟他们不知道厉少爷叫什么名字。
“有这个可能。”时晚点点头:“我们去找找葛旬,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关于厉家的事。”
他们离开祠堂回到了前厅,正想去找找葛旬,还没见到人,就听到几个人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