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成一圈的人当即尖叫着后退,暴躁男生更是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差点跌坐在地上,惊悚的看着地上的纸灰:“他,他怎么变成纸人了?”
“看来天亮之前不能出门,打开门窗恐怕也不行。”瘦小的女声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句,另一个女生听了却瞬间面色惨白,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
时晚观察了一圈众人的反应,昨天晚上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很早就睡了,除了他们三个,很可能就只有和秃头男人同一房间的两个人撑住了没睡。睡着了应该就不会知道昨晚大风的事,可那个女生为什么会那么恐惧?她想到这里侧头望向了沈昱初。
沈昱初也正看向了她,和她对视一眼之后转过头问那个女生:“和你同屋的人呢,外面这么大动静,她还没醒吗?”
听到这句话,女生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她见所有人都看向了她,这才说:“她不见了。”
“什么叫不见了?”高个子男生问:“凭空消失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忽然醒了,就看到她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我问她去哪她也不理我。我问了她好几次,还想拉她回来,可她都没有任何反应,从窗口跳出去还关上了窗户。我听外面没声音了,就小心的打开窗户去看,一打开就看到窗户上全是纸灰。我太害怕了,就把窗户关上躲回房间了。”她看起来非常紧张,像是生怕自己也会消失。
“窗台上有纸灰,她是不是也变成纸人了?”高个子男生若有所思的说。
时晚和沈昱初对视了一眼,他们很清楚那两个人的情况肯定不是一回事。失踪的那个人就是那个盘发女人,昨天早晨她的肩膀上落了纸灰,虽然昨天她没出事,但这有可能就是一种标记,她在第一天晚上肯定触发了什么禁忌条件。
“我怎么觉得好像还少了一个人。”高个子男生在众人脸上看了一圈,目光落在瘦小女生身上:“和你同屋的女生呢,不会也失踪了吧?”
“没有,她就在房间里,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她还没醒。”瘦小女生说着好像也觉得不太对劲:“这么长时间了,她怎么还没出来?我去看看她。”说着就往房间里走。
众人一听也感觉不对劲,跟着她一起走过去,才走到门口,就听到瘦小女生的一声惊叫。众人走进房间一看,就看到另一个女生平躺在床上,额头上赫然一个铅笔粗细的血窟窿,显然已经死了。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我们刚刚都在院子里的时候吗?”脸色惨白的女生更是一脸惊悚,说话都有些颤抖:“你出房间的时候她还活着吗?”
瘦小女生显然也吓得不轻:“我出去的时候没看她,我只知道她在床上,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还活着。”
双人间和三人间的房间是一样大的,房间的格局也完全相同,只是中间少了一张床,所以两侧的床就相隔很远,在不特意看的情况下看不到对面床上的具体情况很正常。
“她是什么时候死的?”瘦小女生想起她可能和一具尸体在一个房间睡了一夜就觉得毛骨悚然。
“先别想这些了。” 高个子男生打断了恐怖氛围:“一晚上死了三个人,我们得想想死亡条件是什么。”
“晚上不能出门。”暴躁男生又看了一眼床上的尸体:“可她是怎么死的?”
“不知道,我昨晚很早就睡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瘦小女生看起来非常不想继续在这个房间里住下去,可另外两个有空位的房间也都死了人,她也不是很想住。
沈昱初观察了一会房间里的情况,走到门口说:“先去吃饭吧,吃完再去找找线索。”
一口气死了三个人,让院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重起来,有人忍不住嘀咕了一句:“胃口还挺好。”
沈昱初回头看了那人一眼:“不吃饭就能找到死亡条件了吗?”说完就率先离开了院子,去了前院。
其他人虽然有些不满,但往前院走去的速度却也丝毫不减。
今天的早餐和前一天没有什么区别,众人按照昨天的位置坐下,正要动筷子,葛旬就端着一盆粥从门口走进来。将粥放在桌子上,恭敬的向众人道:“菜上齐了,请各位慢用。”
“管家下工了?”高个子男生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
葛旬笑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今日安床,我一日都会在府上照看进度。”他说完又望向了沈昱初:“安床大概半日就可以结束,待我将此事处理妥当,我便替各位收拾新的房间。”
沈昱初本来只是随口一说,对新房间一事并不在意,不过瘦小女孩倒是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不用纠结是不是要和尸体住一个房间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