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第四天，学校的竞赛成绩已经出来了。

方烨和李玉衡都通过了考试。这也意味着从明天开始，一直到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都要一起去学校集训。

一中的集训时间是早上八点到下午六点。

这个时间令方烨有些头疼。如果他参加集训，这也意味着他没有时间打工了。

思来想去，方烨只能试着跟张虹沟通，讲述了自己的情况。他跟张虹商议能不能抽空就去店里帮忙，同时把给张晨家教的时间挪到六点半到八点半。

电话那头张虹沉默了一会儿，令方烨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幸好，张虹思考过后还是答应了。

张晨这两天的状态比之前好了不少。开始写作业了，情绪也平稳一些。

张虹很高兴，于是最终还是答应了方烨的请求。方烨十分感激，不停地向她道谢。

挂了电话，方烨总算松了一口气。还好保住了工作，不然他真的就要喝西北风了。

给张晨辅导完作业回去的路上，方烨算了一下自己这几天赚的钱。将近五百块，留下一半，剩下的应该能跟李玉衡一起去趟商场了。

冰箱里的库存终于耗尽，李玉衡拉着方烨出门采购去了。

这本来一直是李玉衡很期待的事，但购物的过程中，他总觉得方烨有些心不在焉。

李玉衡拍拍方烨的肩膀，让他回神。“怎么感觉你一直在走神？”

“哦。”方烨笑笑，“没事儿，就是想起一点事。”

“什么事？工作上的还是学习上的？你上班的地方有人欺负你吗？”

方烨失笑。“没有，怎么可能。我看着很好欺负吗？”

李玉衡看了一眼方烨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说实话。有些事情方烨是不会告诉他的，

李玉衡能够感觉到，对方把他排除在了一些事情之外。

这令李玉衡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但既然方烨不说，拿自己也不好追问。

但一点微妙的焦躁在李玉衡的心中慢慢滋生。

两人逛遍了整个商场，从蔬果区到肉食区，兜兜转转来到了甜品区。

方烨问李玉衡要不要吃甜品，李玉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方烨就知道对方又耍小脾气了。

自从两人在一起以来，方烨才发现李玉衡的真实性格其实与他温和疏冷的外表大相径庭。

比如现在，方烨就知道他在闹别扭，要自己哄一下。

方烨指着一块榴莲蛋糕问：“那这块，你吃不吃？”

李玉衡抱着胳膊挑挑眉，“随便。”

方烨明白了，这是要吃，于是他把蛋糕放进推车里。他又指着一盒草莓泡芙问：“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