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长白早上被被男生给压醒的,陶子陶的睡姿真不敢恭维,男生半趴在他身上,温热的呼吸正扑在他脖子里。
陶子陶一条腿刚好压在他小腹上,而那一处灼热又挺直正紧贴在他腰上。
早上正常的生理反应,陶子陶有,他当然也有。
现在被陶子陶这样压着是真难受,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抓住男生的小腿刚准备放到一旁,就听到男生嘟囔了句:“困。”
他动作非常缓慢地把男生的腿放下来后,又搂着男生的上半身把人放回床上,就这样慢吞吞地从床上挪下来后,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的时间了。
他不禁轻轻呼出了一口气,幸好没把人吵醒。
结果,他刚站在床边晃了晃被压得酸麻的胳膊和腿,就听到床上的男生用不怎么清醒的声音问:“你怎么起来那么早?”
“......”黄长白僵硬地转过身跟那双迷离的桃花眼对上,“你醒了?我想去洗手间。”
“哦!那你快去,现在还在合同期呢,老板还等着你抱着睡觉。”陶子陶翻身趴在床上,轻拍了下黄长白的枕头说。
“......”黄长白顿时无言,只能加快了自己的脚步,毕竟老板还在等着。
只是他还是洗了把脸,又缓了几分钟才从洗手间里出来。
陶子陶再次手脚并用地把人抱住,忍不住好奇地问:“你是不是不行?”
“!”
“!!”
“!!!”
黄长白闭上眼,决定不回答他这没有意义的问题。
陶子陶自顾自地嘟囔着,“看来,人家说家伙大,不一定持久是真的。”
“像我这样就挺好,足够用了。”他故意挺起腰在黄长白身上蹭了一下,在青年想躲开的时候,又凑过去把人搂紧。
“黄长白,你用过吗?”
黄长白把脸扭过去不看喋喋不休的男生,但实在有些烦,就问:“你又没用过,怎么知道行不行?”
陶子陶嘿嘿笑了两声,“但我自己弄过啊!时间还挺长的。你呢?”
“......”
这是什么鸡同鸭讲?
陶子陶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后,瞬间瞪大眼睛,他抬起头看着正闭着眼的黄长白,不敢相信地问:“你想上我?你不会是想让我给你钱,然后让我用你吧!”
“我跟你说,我从小就接受我妈的严格教育。她说了,男人不自爱,那就跟烂黄瓜没什么区别。我可不想做烂黄瓜,我要保持我的清白到我结婚的时候。”
黄长白见他越说越离谱,只能睁开眼无可奈何道:“少爷,我什么都没说,您还是赶紧睡吧!要是不睡,我就起床了。”
不得不说,陶戈薇对陶子陶关于情事的教育确实挺严格。
就他在的这几年,陶戈薇还不时给他打电话问陶子陶有没有领乱七八糟的人回家,有没有什么不正当的男女或男男关系?
陶子陶好像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平时就跟那几个富二代一起去各种酒吧喝酒。
喝到最后就给他打电话,他再把人接回来。
但他知道,那些富二代很多时候都是带着人直接去附近的酒店开房。
陶子陶是一个不错的老板,偶尔有些小脾气,但本身并不坏,也没什么深沉的心思,所以他才愿意跟男生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
陶子陶再次醒来是因为床头的手机,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
但听到了黄长白接电话的声音,他没好气地说:“黄长白,你吵到我了。”
黄长白继续跟电话对面的人说:“陶子陶还在睡觉。”
“嗯,行,等会儿我叫他。”
“好的,再见。”
他挂完电话后,跟缩在被子里的男生说:“陶子陶,你妈打电话,问你什么时候能过去。”
陶子陶闷声问:“现在几点了?”
“11点15分。”
“再过5分钟。”
黄长白靠在床头数着时间,5分钟一到他就把男生蒙头的被子掀开,“时间到了。”
“黄长白,你怎么那么烦人?”陶子陶起床气十足地问。
黄长白见他已经醒了,就下床说:“我先回房间洗漱了,你也快点起床。”
临走之前,他看了眼还在床上翻腾的男生,顺手帮忙把窗帘打开了。
昨晚上下了一整夜的雨,外面看起来湿漉漉一片,但目及之处都是干净清新之色。
不得不说,30层落地窗外的风景确实不错。
陶子陶懒懒地坐起来,抱着枕头玩手机。
他这才发现他妈妈昨晚给他打了15个电话,他竟然一个都没有看到,怪不得今天直接打给黄长白了。
两人到陶戈薇订的餐厅时已经12点半了,两人顺着服务员的指引找到了包厢。
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旗袍的小姐姐在弹古筝,茶桌旁还有另一个妆容精致的女士在泡茶。
但最令人注意的还是主位上坐着的身穿黑裙的分不出年龄的女人,女人跟陶子陶一样生了一双含情又多情的水润桃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