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子森看着对面相处非常和谐的两个人，不禁问了句：“你俩在一起多久了？”

“四年。”陶子陶自动过滤了他的问题，转换成了他能解释的话。

陶子森感叹了句：“咱家也是到咱这一代开始变得专一了，一个你，一个大哥，都挺执着的。”

陶子陶看着对面的陶子森问，“你不专一？”

“我啊！可能还没遇到那个让我专一的人吧！”陶子森又强调了一遍，“但是我这辈子都不会搞出来那么多孩子，年纪轻轻就早死，分家产都不好分，烦死了。”

陶子陶：“......”

黄长白：“......”

陶子森手机“叮”了一声，他拿出来看了一眼，随后放下筷子说：“我先回去了，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吃。”

“有什么事情吗？”陶子陶看他挺严肃，就问了句。

“讣告已经发了，网上都炸开了。估计那些女人也该知道咱们在这里了，可能会找过来，我怕我哥和薇姐顶不住，我先过去。”陶子森说。

陶子陶也站起来，“我也去。”

陶子森又让保镖带了些面包和水回去，他也拿了两个刚才特意让厨房做的三明治和牛奶，大步往回走。

陶子陶看了眼自己手里拿的牛奶和面包，他轻声问：“长白，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我都不知道我妈喜欢吃什么？我也不知道她的过去，我更不知道她未来想做什么。”

黄长白看着垂头丧气的男生，伸手在他脑袋上摸了摸，“你很合格，陶老师不告诉你，肯定有她的道理，她只是想让你无忧无虑地长大。”

“然后被生活扇一巴掌，站都站不起来，是吗？”陶子陶惨淡地笑了一声。

黄长白握住他的手，安慰道：“站得起来，你身边有很多爱你的人。”

如果不是陶戈薇刻意的保护，陶子陶应该不是现在这样朝气蓬勃，而是像陶子森那样野性难驯，或者像陶子林那样生人勿近。

但每一个都不是他心中陶子陶应该有的样子，那他们俩自然也不会有交集了。

陶子陶他们回到殡仪馆等待室时，看到陶子森已经把三明治和牛奶递了过去，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就好像他们三个才是一家人，而自己是一个误入的外人而已。

明明每次他妈妈跟他在一起时，他也不这么觉得啊！

可能是他们三个人身上的气场太过契合了，尤其是陶子林跟陶戈薇，就好像认识了好多年似的。

陶戈薇看到陶子陶一直站在门口，就喊了句：“陶子，小白，你们俩站在门口干什么？赶紧进来。”

“好。”陶子陶跟黄长白坐在靠外面的沙发上，一时沉默无言。

陶子林轻声问身旁的女人：“你不舒服别吃那么多，我让保镖去买了粥，估计再过十分钟就送来了。”

“薇姐不舒服？怎么了？”陶子森立即紧张地问。

陶戈薇放下三明治，喝了口牛奶，“没事。”

“你要不舒服就回去吧！有我跟哥，没事。”

陶子林冷淡地说了句：“陶老师是不相信我们，你不懂？”

“薇姐，我们坑谁也不会坑你啊！再说了，你不相信我，你还不相信我哥？”

陶戈薇见陶子陶一直盯着自己，眼里有明显的不解和心疼，又解释了句：“我没事。”

陶子陶收回视线，转而握紧了黄长白的手。

他妈妈跟他不熟，瞒了他很多东西，至少他身边还有黄长白，青年跟他很熟，也不会骗他。

但他依然固执地强调道：“黄长白，你能不能别骗我？”

“好，不骗你。”黄长白回握住他，想给他更多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