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陶子陶这么娇气的小少爷,必然不可能跟他一起回去受苦。
陶子陶见他什么话都没说,脸上的表情瞬间垮下来了,他伸手在黄长白肩膀上点了点:“黄长白,你真的要离开我?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黄长白不知道他这幽怨口怎么能说来就来,陶子陶不应该学画画,应该去演戏的。
但他还是握住男生的手,轻声说:“那你想怎么办?”
“不知道,你就不能不走吗?”陶子陶嘟囔了句。
黄长白摇摇头,“不能,爷奶把我养大,我不能那么自私。”
陶子陶抿了抿嘴唇,他又抬头看黄长白,“哦!我知道了,你是一个有孝心的人。”
“嗯。”黄长白又扶着男生躺了下来,他看着男生那沮丧的表情,心想还是等陶少爷养好伤再回去吧!
毕竟,也不在意这一两天了。
等他回去之后,他们俩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
陶子陶自从听说黄长白要回家之后,心情就一直不好。他觉得自己心里也开始下雨了,还是那种一直淅沥沥停不了的小雨。
空气稀薄、阴闷、潮湿,有种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天日的无望。
陶戈薇晚上过来时带了不少的饭菜,她一走进来就感受到了这俩人之间的沉默氛围,笑着问:“怎么了?陶子你跟小白吵架了?还是腿又疼了?”
陶子陶一看到陶戈薇仿佛找到了靠山,阴阳怪气道:“人家才不跟我吵架,人家都不要我了。”
陶戈薇正把餐盒往外面拿,听到这句话后非但没有生气,倒因为儿子的这种亲近而开心。
她伸手在陶子陶脑袋上摸了下,才嗔道:“是不是你又欺负小白了?”
“我才没有,明明是他欺负我。”陶子陶嘴上这么说,但还用余光瞥了黄长白一眼,青年面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甚至还拿了个湿毛巾递过来。
陶戈薇注意到黄长白的动作后,退到一边看着他们俩,“小白,你别在意陶子的任性,他偶尔确实很不懂事,还气人。”
“陶老师,我没在意。”
黄长白把毛巾递给陶子陶,“擦擦手,要吃饭了。”
陶子陶赶紧顺坡而下,故意撒娇,“我胳膊疼,你帮我擦。”
“嗯。”黄长白看了眼陶子陶,也没多说什么,直接握住陶子陶的手腕帮他擦手。
陶子陶的手很白,手指修长,拿着画笔画画的时候,他本人也成了艺术品的一部分。
他不止一次在陶子陶的画室里看男生画画,他觉得相较于画布上的内容,男生才是真正值得收藏的画卷。
他这才注意到陶子陶手掌里还有红通通的擦伤,都破皮了,看着就疼,他不禁问:“这里怎么还受伤了?”
“我被撞倒了,手掌按在地上自然就擦伤了,你竟然不知道?”陶子陶故意夸张地说了句。
黄长白轻轻擦了擦他的手心,“我给你上点药。”
“不用了,就是擦伤,跟我腿一比都不算什么。”陶子陶原本只是想撒娇,但并不想让黄长白心里愧疚,虽然他也不觉得青年会愧疚。
毕竟,他受伤是那些情妇的报复,而跟黄长白没有一点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