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长白看他要出门,不禁问:“你要出门?”
“对,你不是要回家吗?你管我去干什么?”陶子陶从家里出来后,在电梯里等了两分钟但黄长白没有追出来,他气得想跺脚,但脚太疼了,他就放弃了。
他又不想立即回去,显得自己只是一气之下气了一下,太窝囊,不符合他的人设,他只能给池舟打了电话让人来接他。
池舟把人接走后看着那还打着石膏的腿,不禁感叹,“你这是跟你家童养夫吵架了?你这都伤成这样了,还离家出走?”
“别说了,我今天想喝酒。”陶子陶揉了揉头发,不耐烦地说。
池舟皱眉问:“你这都伤成这样了,还能喝酒?”
“你别管我,我生气。”陶子陶气呼呼地说。
他从来没想过连黄长白也不要他了,青年都决定回家了,但计划里还没有他。
金政希看到池舟架着陶子陶出现时,惊讶得都站起来了,“陶子,你怎么来了?”
其他的几个少爷、大小姐们也都站了起来,“子陶,怎么受伤了?”
“严重吗?”
“快来坐,你受伤了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
“子陶,我最近一直都在国外,抱歉。”
陶子陶看着这些人,眉毛都皱起来了。
平时一个个恨不得把他供起来,热情得不行,三天两头约他喝酒。
现在却都变成了这样,他受伤的消息估计早就传遍了吧!
但他们却还都装得一无所知,是把他当成傻子吗?
他突然想转身回去了,跟他们这样虚伪地应酬,还不如在家里跟黄长白吵架。
金政希看陶子陶的脸色就知道男生不开心,她走出来扶着男生坐下,笑着问:“怎么不跟你家童养夫在家里腻歪?”
池舟让经理给上了杯牛奶,“你喝这个,你现在腿断了,要是喝酒,不利于腿恢复。”
陶子陶皱着眉,嘟囔了句:“就想喝酒。”
一个圈内少爷乐呵呵地说:“喝呗!我以前腿断了,也没影响我继续喝酒。”
“对,只是喝个酒而已,怕什么,只是腿长得慢一点。”
“陶少,今天你喝的酒我请了,你随便喝。”
“你乱说什么,陶少是这样的小气人?”
“我什么时候说他小气了,我只是说好久没见陶少了,不能请他喝个酒?”
“也是,陶少,你千万不要客气,你以前请我们吃饭那么多次,现在我们当然不能做个白眼狼。”
“是,我们肯定不会落井下石。”
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身世还没有明确的认知。但现在看这群人对他的态度,就知道确实有很多不同了。
以前,他并没有想在这群人面前表现什么,得到什么恭维和拥护。相反地还请这些人吃过很多次饭,喝了很多次酒。
现在明明只是反过来了而已,但他心里却堵得难受。
这群人你一言我一语,明明说的话也不算太过分,但怎么听都很刺耳。
就好像是被人抓着后颈猛地按进了游泳池里,窒息、冰冷,又逃无可逃。
所以,这些被他请喝酒的人都能落井下石,那黄长白会怎么想,怎么做?
毕竟,相较于这些人,黄长白才算是那个最直接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