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黄长白同时又有些心塞,陶子陶才跟沈霄认识几天,对方就答应让他过去玩儿,还去接他。
一直到晚上睡觉时,陶子陶才想起来黄长白这一晚上都很沉默,他问身旁的青年,“黄长白,你不会是舍不得我离开吧!放心,我只去几天就回来了。”
黄长白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明明以前每次放假他们俩也不待在一起,现在男生只离开几天他就心里闷闷的。
陶子陶见黄长白不搭理他,就伸手在青年后背上拍了一下,“你为什么要背对我睡觉?我不喜欢这样。”
黄长白只能翻身对着男生,明明房间里没有开灯,但他好似还能感受到男生那双桃花眼里的温度,他开口道:“快睡觉,明天你还要早起。”
“啊!早起,我最烦早起了,没想到我都毕业了竟然还要早起。”一说到这个话题,陶子陶顿时蔫下去了。
黄长白都不想提醒男生,如果跟日日达谈下来之后,以后都要一大早起来摘荷花、莲蓬。
陶子陶虽然是老板,但总不能一次都不出现吧!
陶子陶见青年不搭理自己,他也不想说话了。
黄长白知道陶子陶还没睡,但男生没再说话,他也就在黑暗中静静地陪着男生。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听到了陶子陶轻缓的呼吸声,他先是轻轻把手放到男生腰上,见男生没有被吵醒后,他又在几分钟之后把男生搂进怀里。
陶子陶在他怀里蹭了蹭,然后贴着他的胸肌就不再动了,男生的手也自动搂住了他的腰。
黄长白脑袋抵在男生发顶,明明他们俩用的是同一款洗发水,但男生的头发就闻起来香香的,男生的头发很很软,他很喜欢摸。
但他也只能在晚上摸,白天只要他敢摸陶子陶的头发,迎来的必然是男生的不满,毕竟陶少爷那么高傲的人,怎么能被摸头发?
早上黄长白醒时男生还靠在他怀里,他先是收回自己的手躺回原位,然后才去叫还睡得正香的男生,“陶子陶,醒醒,到点儿了。”
陶子陶缓了好一会才睁开眼,“啊!真不想起床。”
黄长白也不再管他,直接先起了床。
他刚一出房间就看到黄连庆已经摘了一麻袋的莲蓬,桌上还有码得整整齐齐的未开花的荷花。
林英看他起床了,就问:“这个荷花会不会干?要不要弄点水啥的?”
“嗯,对着花杆儿往里面充点水,然后用我前两天拿回来的保湿袋装起来。”黄长白这几天也详细了解了鲜切花是怎样保湿的,也在给池舟他们发货时从快递站买了几个保湿袋和冰袋。
黄连庆问:“那这个莲蓬呢?是不是也要保湿袋?”
“嗯,冰袋在冰箱里,拿两个放进去就行。”黄长白从房间里拿出行李箱,“爷奶,装好之后放行李箱。”
他见他奶直接准备把花放行李箱,他赶紧阻止,“不,花还是要先放到盒子里,要不然我怕会把花压坏。”
林英小心翼翼地把花放盒子里,还感叹了句:“以后咱们要是卖花,也得这么伺候着?”
陶子陶一出来就听到了这句话,他笑着说:“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卖出价格?不过,咱们没有冷库,这是个劣势,咱们还没有合格的员工,我怕到时候他会压价,咱们除了花,好像就没什么优势了。”
“那咋办?”林英听不懂他说的这些,但莫名开始着急,毕竟现在他们家有90亩的子用莲,要是卖不出价格,他们可真是亏大了。
陶子陶蹦跶着往外走,一边说:“缺什么就建什么,刚开始肯定比较难,但干什么不都得从头开始?奶奶,放心,别着急。”
林英看着陶子陶去了浴室,转头又问:“长白,他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要长期干的话,还是要建个冷库,再弄个花卉分拣中心,员工也要培训,这都是一步步要做的事儿。”
黄长白把花和莲蓬收好放进行李箱,安抚两位依然迷茫的老人,“爷奶,你们不用担心,不还有我们吗?”
林英点点头,“行,反正我们也老了,不懂这些,你们需要什么都直接说。”
黄连庆也跟着说:“对,我就按照你说的选的有嫩的莲蓬,也有些比较熟的,也都分开装了,还选了不少没长出莲子的,比黄瓜粗点的,跟荷花装到一起了。不过,那个也能当花卖?要是卖不出去就可惜了,还没结莲子呢。”
“嗯,多选几种,让人家看看咱们的东西是什么样的。”
黄长白回想了自己过去这四年,跟着陶子陶去过的所有场所里,带有荷花和莲蓬的场景,又在网上搜索了荷花和莲蓬的鲜切花,收集了不同的用户评论,所以让爷爷选了不同生长过程的莲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