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服务还算不错,能送货上门,除了头盔,段贺尧叫人一并打包好,填了地址。
“我去骑车,你进去,里边等着我。”段贺尧说。
应时这次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应时隔着玻璃看着外面,远处的山都雾蒙蒙的,雨比来的时候好像下得还要大一点儿,落到地上。还有一片片白的细小的雪花。
雨夹雪了,是真的快要冬天了。
应时就这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才突然发现外边的墙角团着的一小团东西动了一下。
那东西太小了,不注意就像是一团垃圾。
垃圾打了个激灵,全身的毛都跟着哆嗦了一下,应时这才发现是只小白狗。
小白狗蹭得快成小灰狗了。
应时慢慢地撩开门帘,拿着头盔,尽量小声的走出去,但还是把狗崽儿给惊着了。
小白狗听见动静立马站了起来,身上还发着抖,有些惊恐地看她。
这一站,给应时站愣了,小白狗全身都是白的,单四只爪子是黑的。
她蹲下身,她身上没吃的,只能尽量可能的把动作放轻了,摊开手
狗崽儿看着她半天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往过走了几步。
应时在口袋里摸出几张纸,吸了毛上的水,然后从上到下给摸顺了,才小心翼翼的给抱在了怀里。
段贺尧再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子,“你干什么呢?”
应时抬起头,怀里白色的头盔下畏畏缩缩地钻出个小狗脑袋来。
段贺尧愣了,皱了一下眉。
应时的白衣服都蹭脏了,看着他,“对不起……能先给它带回去吗……雨停了就送走。”
大的小的都瑟瑟发着抖,看着可怜。
段贺尧默了两秒,“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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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去的时候,外衣都是潮的。
彭全正蹲在地上摆弄花,降温了,他把摆在窗台见太阳的那几盆都搬到屋里了。
彭全看着应时抱着的小狗崽,“这……又添新成员了?”
段贺尧眉头微微皱着,脸色没那么好,应时知道他是还生气呢。
“找个箱子先给它放下,你洗澡去。”段贺尧说。
应时知道这话是跟她说的,也不问,很听话的点头去了。
“我来吧,尧哥!”彭全也看得出事儿,主动上前把狗拎起来,给找箱子去了。
这里一楼的卫生间有个小的花洒,给花换水的时候方便。
彭全带着狗都去了花店内间。
应时抱着从楼上拿好了干净的衣服进了卫生间,锁好了门。
水温挺热的,应时打了洗发水和沐浴露,擦干出来时用毛巾裹着头发。
彭全给狗崽儿找了个正方形的大花盆,里面还给垫了个厚的垫子。小白狗大概是有点冻着了,蜷着身子还有点发抖。
“没吹头发?”段贺尧问。
“……没有吹风机,”应时说,“我没注意,今天忘了……”
姑姑家里也就一个吹风机,她出来的时候洗澡后就没再吹过头发,其实没什么,但她还是解释了一句。
女孩儿的身上还带着没散尽的沐浴露香味,段贺尧看着她,嗯了一声,“那就明天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