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师一顿,“您这是……”
“孩子在这儿,麻烦您照顾了。”
孙老师怎么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推拒说,“您别,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这不合规矩。”
“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您辛苦,该感谢的。”
段贺尧等到这会儿给,其实没什么不明白的,就没想让谁知道。
孙老师最后笑了两声,收下了,说,“这孩子听话,您往后要有什么事儿,就随时联系我。”
段贺尧点头,“先谢谢老师了,我再嘱咐他几句。”
“诶,好嘞,一会儿小帆直接过来就行,老师在前边等你。”
“好的。”任帆点点头。
孙老师走了,就剩下俩人,男孩儿还有点儿没反应过来,看着他叫了一声,“哥哥……”
段贺尧也没拐弯儿,看着人,“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任帆先是一愣,然后整个身子都僵了一下。
到底还是小呢,再怎么会藏,也做不到真的喜怒不形于色。
段贺尧也没惯,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心软的人。
“你要怕去医院,那我跟你们老师说说,明天我带医生来给你看。”
男孩儿肉眼可见的慌了,看着他,“别……”
“为什么别?”段贺尧说,“不是不想去医院吗,那就不去医院,在这儿查。”
任帆说不出来话。
“刚才你那么说,是因为你知道那么说她得心软,她不忍心。”段贺尧。
任帆低着头,“我不能去医院……”
段贺尧没说话。
任帆仰起头,看着他,眼里是恳切,“……你别跟我姐姐说这些行吗……她后天就该过生日了。”
这样的眼神很难让人不心软,但段贺尧脸上太多表情。
他默了一会儿,说,“行。”
任帆看着他,愣了一下,他大概是没想道段贺尧会真答应。
“但你得让我知道,”
男孩儿没说话。
“你得让我知道你什么情况,”段贺尧说,“成交么。”
任帆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嘴唇,点了下头。
段贺尧出来的时候,应时已经坐在车上了,靠着床,看着有些低落。
“怎么这么久,找到了吗?”
“嗯。”段贺尧说,“叫人给查了下监控,掉空里了。”
“查监控了……很重要吗?”应时问。
“算吧,用了挺多年了。”
应时点点头,“……找到就好。”
车朝着花店的方向驶去。段贺尧沉默了一会儿,说,“下周我也要出去一趟。”
应时抬起头,在后视镜里对上了段贺尧的眼睛。
“去北京,会呆一段时间,有什么事你就让彭全帮你。”
应时点点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