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顶着鸡窝头,像行动缓慢的树懒慢慢地翻找散落在被子里的衣物。
昨天是夏以昼出任务回来的日子,一高兴不小心做得太过头了。
你承认这里面也有你特别配合的成分。
穿好上衣你挪到床边准备穿裤子,一抬腿感受到大腿牵扯的酸痛。
“嘶——”你低头一看,大腿上还有一串啃咬痕,随着时间痕迹已经变淡了,剩下的只有淤血。
“醒了?”夏以昼端着托盘出现在卧室门口。
“嗯……”你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
“我还想把早餐送到你床边呢。”夏以昼把托盘放到一旁的抽屉柜上,走过来扶你。
“做的什么好吃的啊,闻起来好香。”你借着他的手站直身体,夏以昼弯腰帮你把裤子提起来,顺手整理了衣领。
“你最爱吃的生煎包,还有鲜榨豆浆,还做了煎蛋和培根。”夏以昼和你对视露出笑容:“这次夏以昼牌生煎是从和面开始做的,你肯定喜欢。”
“好耶!”你抬手想扑到哥哥怀里,结果一伸胳膊感觉肩膀好沉重。
“嘶——我这是怎么了……”
夏以昼自知是一切酸痛的源头,在一旁不敢搭话,只是默默地帮你揉着肩膀。
“我怎么感觉像被大货车碾过,浑身都使不上力气。”你盯着对方看,而对方完全不敢看你:“哥哥,你对这事有头绪吗?”
“咳咳。”夏以昼虚握拳在唇边轻咳几声:“快去洗漱吧,待会生煎包就凉了。”
他扶着你往主卧的洗手间送:“这份凉了的归我吃,我去再给你煎一锅。”
不等你说话自己端着托盘走了。
你哭笑不得地看着对方这心虚的反应,只好拿起牙刷挤牙膏,准备洗漱。
抬头一看镜子,你整个人都不好了。
左侧脸颊上有一处红色痕迹,伸手抠了抠发现是夏以昼把草莓种在了脸上。
“夏以昼!你越来越过分了!我后天还要上班怎么见人啊!”你气得崩溃大喊。
从客厅远远传来一道声音:“不好意思,是我妹瘾犯了,哥哥对不起你。”
“什么瘾?”你歪过头去观察脖子上一片片像花瓣一样的红痕,嘴里嘟嘟囔囔:“妹瘾犯了?听起来像是要吃人。”
褪下衣服观察一番后你得出结论,夏以昼会吃人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没准正在琢磨是做红烧还是清蒸妹妹更好吃。
洗漱完你拖着软绵无力的躯体穿过客厅往餐桌走,正好看到夏以昼端着新鲜出炉的生煎包从厨房出来。
“用不用我扶你。”他放下盘子准备帮忙被你拒绝。
“你别过来,我害怕。”
“妹……”夏以昼听完难过中夹杂着难以置信:“你害怕我?”
你慢悠悠走到餐桌前:“我怕一个我不够你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