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你经期刚过,夏以昼帮你清洗沾了血的睡裤,你则是把床单被套都换下来。
正在收拾房间时,你听到夏以昼在洗手间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呼声。
等你走进主卧的卫生间,发现他手里拿着不小心搓破的睡裤。
“我刚才搓洗太大力,不小心把这条裤子给洗破了。”夏以昼捧着裤子向你解释:“要不?趁着周末我带你去再买一件。”
你当下是懵的,因为这条睡裤还有睡衣是你的阿贝贝,爆炸案前几个月,夏以昼送给你这套睡衣。
爆炸发生时,它还在你协会临时休息的宿舍,这是夏以昼留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后面这几年你一直在穿这套睡衣,它陪你度过了没有夏以昼没有奶奶的日子,而它们早已经洗得愈发薄,搓坏是早晚的事。
你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责怪夏以昼,还是怪自己偷懒没有亲手洗,不想对哥哥发脾气,于是转身到隔壁房间锁上门想自己待会。
晚饭是夏以昼敲门把你叫出来吃的,气氛诡异又凝重,你心情不好不想说话,夏以昼感觉得到也没怎么和你说话。
直到晚上你在次卧独自入睡,终于忍不住蒙上被子哭了起来。
你能感受到一双大手把被子拨开,赶忙往更深处钻:“你干嘛……为什么要掀我被子?”
“我听见哪个小宝宝在哭,就找到这里来了。”夏以昼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可你这边还在赌气:“你不要过来,不让你抱。”
“连哥哥都不要了,这么生气吗?”夏以昼说着已经把你从被子里挖出来,捧着你的脸在端详。
你伸手抹了抹脸上的眼泪鼻涕:“不要你管。”
夏以昼从床头抽了张纸帮你擦脸:“小埋汰,都把鼻涕抹匀在脸上了。”
“你把我裤子洗破了还在嫌弃我!!!”你带着哭腔的大吼显得十分悲壮。
夏以昼俯下身和你对视:“哥哥哪嫌弃你了,还帮你擦鼻涕。”
你把头偏过去不看他,夏以昼却得寸进尺地钻进被窝赖在你身上。
他把头埋在你肩膀上:“哥哥又不是故意把你的睡裤洗破了,一整天都不和我说话,至于发这么大脾气?”
“哼,你不懂,那是、那是我的阿贝贝,”你说到一半抽噎了一下,接着说:“爆炸之后,家没了,奶奶和你都没了,我只有你送我的睡衣了,穿着它想象着你还在我的身边,想象你穿着同款睡衣大半夜背着奶奶偷偷在厨房给我做夜宵的样子……你根本就不懂!”
夏以昼听完明显怔住,他将脸从你的肩膀上挪开。
“对不起,”他用手轻轻整理你脸颊上的碎发:“我不知道这套睡衣有那么重要。”
“哥哥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你用额头顶在他胸膛上:“我只是还没调整好心情……我知道它只是件衣服,早晚会坏的。”
夏以昼的手臂慢慢将你环绕,你被圈在他怀里,把下巴搁在他的锁骨上,终于找到最舒服的姿势。
“那……”他用脸颊蹭着你的发顶:“夏以昼的怀抱算不算一种阿贝贝?”
“哥哥你到底知不知道阿贝贝是什么意思啊?”你探出头向夏以昼解释:“一般是物品,是东西,哪有人的怀抱这么抽象的阿贝贝,再说了……”
“嗯?”
“我又不可能每天都抱得到夏以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