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侍卫双手捧着一封密封的书信,躬身奉上。
听到这话,姜梨立刻收了拳脚,从侍卫手中接过信封,打开细读。
读完,姜梨问道:“王府里送信来的小厮走了吗?”
“还没有!”侍卫摇了摇头答道。
“你快出去将小厮带进来!同他交代,我要写回信给他家王爷。”
“属下,这就将他带进来。”
见侍卫走出去,姜梨转身回房写信。
小厮同侍卫在院子里等了不到一刻钟,将见到姜梨手中拿着回信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你家王爷信中所问的事情,我在信中一一写明了。”姜梨将信交给小厮,最后还不忘再提醒道:“信中内容,事关王爷私密。记得亲手交到你家王爷手中。”
“小的,定会亲手交给王爷。”小厮应声道。
靖安王府,书房之中,烛火摇曳。
只见司马乾身着锦色长衫,身姿端正地坐在紫檀木书桌前,面色沉静地听着垂首侍立在桌前的玄衣侍卫回禀近日来打探的消息。
“主子,属下已审问过龙虎寨剩下的几个匪徒,太极图从未在龙虎寨出现过。”玄衣侍卫恭谨地如实说着打探来的事情。
“江湖上为何会有传言太极图在龙虎寨寨主手中?”
“据他们所说,龙虎寨寨主其实是曾在一地见过太极图。但不知为何江湖上却传成是龙虎寨拿了太极图。”
“可审出来是在何地见过嘛?”
“江淮名刀坊王仁仲府上。”
“难怪这龙虎寨寨主好端端去拐了王仁仲的儿子!”司马乾眉头微挑,下意识地用手指轻轻敲击桌面,发出轻微的声音。
“打探出来之后,属下便立即去了王仁仲府上。探得这太极图其实也不在王仁仲手中,而是在铸剑山庄庄主傅知行手中。”黑衣侍卫恭敬地回话道。
这话刚说完,门外就响起声音,“王爷,小的从镇国将军府回来复命。”
“进来!”语气之中皆是上位者淡漠疏离的气息。
得到允许,门外的小厮手脚麻溜地推门进屋。
只见他先依照规矩朝着自家王爷行了个礼,随后从怀中拿出姜梨所写的回信说道,“王爷,这是姜小姐交代小的给您的回信。”
“嗯!”
见到王爷示意,小厮连忙躬身恭敬地双手将信奉上。
拆开信,司马乾入目便是姜梨向自己求助的文字。
其实他派人送信过去,只是想要告诉一下武林比武大会的请帖送到了,让其自己去铺子里取。
原来姜梨为了不暴露身份,当日在客栈内写给傅妍妤的地址是叶乾名下的一间珠宝铺。
而当日客栈里的叶乾,其实就是司马乾在江湖上行走所用的化名。
司马乾手中拿着信,目光远眺,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我要亲自去趟铸剑山庄。”
说完,他轻抿了口手中端起的热茶,出声吩咐道:“速传顾九回来,易容成我的模样待在王府之中。”
铸剑山庄位于荆州九龙山日月峰,峰顶地平宽阔,常年四季如春,葱郁环绕。山庄崇阁巍峨,层楼叠榭,远远望去,宛若一座雄伟的宫殿肃穆地耸立在云雾烟海中。
庄门口,立着两个栩栩如生的石雕狮子。梨木门紧闭,只见门楣上挂着的那楠木牌匾写着“铸剑山庄”四字,龙飞凤舞,笔锋苍劲有力,在金灿的阳光映照下,闪烁着威严而庄重的光芒。
前些日子,傅妍妤、傅琰两人从龙虎寨赶回来,在庄内还没待上两日又被委派到山下的梧桐镇去迎接青山派虚无真人。
虚无真人,年约期颐,少年时曾以一己之力将没落了十几年的青山派重塑声望,短短五年内令其重回江湖五大门派之一的位置,备受江湖众人崇敬;中年因专注内修之法而卸任掌门之位,隐世青山。
在此期间,他将自己闭关所撰的《内经清修集》在江湖之中广而告之,让各门派弟子在练武初期遭受心法混乱之。故此,虚无真人越发受到各大门派众弟子的尊敬,誉满江湖。
武林比试大会每四年才举办一次,每届比试之中获胜的弟子,其背后的门派则会成为江湖五大门派之首。
若遇到事关江湖生死存亡之事时,江湖其它门派众人皆要听名于五派之首门派的掌门。
这届武林比试大会在抽签时,被铸剑山庄抽中全权举办。
为了避嫌,铸剑山庄庄主傅知行特地请了将虚无真人请出关,主持这次大会。
这样即使铸剑山庄弟子胜出比试,其他门派不会有所议论。
这日,傅妍妤同傅琰两人在梧桐镇迎到虚无真人,便立即带他上山。
谁知刚到山庄门口,就见到一男一女在门前打架,旁边还站着十几个人围观。
“一路走来,路上连个小打小闹都没有碰到。没想到临到山庄门口,竟碰到热闹的事情!”虚无真人摆出看热闹的模样,笑嘻嘻地叹道。
只见他身形一转,就闯到前面,近距离观战去了。傅妍妤、傅琰两人紧随其后,往人潮中走去。
走近一看,这打架的一男一女竟都是一老一少,且都是傅妍妤所认识的人。
男的是素来与铸剑山庄庄主傅知行交好的倥侗派陆必行,亦是傅妍妤的陆师叔;女的则是傅妍妤前不久在龙虎寨所认识的姜梨。
这两个素不相识的人,怎么会在铸剑山庄门口大打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