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妍妤抬头看向走在前面的叶乾,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叶乾的侧脸,从耳根处流畅地延伸至下巴尖的下颌线条,仿佛是细腻的笔触勾勒而成,浓密而卷翘的睫毛,挺拔的鼻梁,嘴角上扬时,温其如玉;不笑时,透着冷峻而高贵的气质。
“傅姐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姜梨见到自己吐槽良久都没有听到傅妍妤的附和便主动问道。
突如其来的提问打断了傅妍妤看向叶乾的眼神,她认真地回答道:“你表哥的脸确实有招蜂引蝶的资本。”
四人走了一刻钟左右,才走到这镇上最大的客栈万梨酒楼。刚踏进酒楼,就有满脸堆笑的店小二迎了上来,掉头哈腰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在大堂寻个干净的座位,上壶万梨酒,再上几道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叶乾声音清朗地吩咐道。
听到要求,店小二先是抬头用眼睛快速巡视了一遍大堂,随后笑着应声道:“几位客官,随我来。”便走在前头引路。
待四人落座,傅琰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叶乾直接了当地问道:“关于必行长老的被害,你有什么消息?”
话音刚落,刚刚走开的店小二端着酒壶又返回来了。店小二热情地介绍道:“几位客官,这就是我们酒楼的万梨酒,它可是出了名的酒香三日不散。”
“酒香三日不散是什么说法?”姜梨看着酒壶里装的酒好奇地问道。
“不是店小二我夸张,是这万梨酒只要几位喝了,几位身上就会染上这酒独特的酒香味,而且这酒香味会留在身上三日才会散去。”店小二颇为自豪地解释道。刚解释完,他就听到邻座有人在呼唤,于是赶忙一路小跑地去招呼那桌客人了。
“这酒竟有如此特别之处!”姜梨持有怀疑的态度说道。
“有没有,试试就知道了。”
只见叶乾说完,就伸手拿起酒壶,晶莹的酒液如丝缎般倒入杯中,顷刻间一股清冽的酒香弥漫开来。
姜梨见状便给自己倒了杯,她端起酒杯先是用鼻子嗅了嗅说道:“这酒闻起来有股梨花的清香”再将酒送至嘴边抿了口点评道:“入口便感受到酒的醇厚,不错不错。”
喝完时,她见到傅妍妤面前没有酒杯赶紧劝说道:“傅姐姐,你怎么不喝,这酒味道与旁的酒不同,快尝尝。”
傅琰及时伸手拦住了姜梨帮傅妍妤倒酒的动作,语气冷淡地说道:“阿妤,身体有疾,不能饮酒。”
“傅姐姐,你什么时候身体不舒服?”姜梨连忙就酒壶拿到自己这边,眼神中带着关切问道:“看过大夫没有?”
“我自小带的病,一直都在吃药,只是平时还要在吃喝上注意点罢了。这酒闻着就香,你多喝几杯。”傅妍妤端起面前的茶杯,语气温和地说道:“我喝茶就行了。”
傅琰喝完杯中酒,再次重复了刚刚所说的事情:“你在这两日中关于必行长老的死,查到了什么?”
“目前还没有查出什么有用的线索”叶乾神色悠然地说道:“不过,线索很快就会露出来了。”
姜梨知道叶乾向来喜欢故弄玄虚,于是催促道:“表哥,你不要卖关子了!”
“傅姑娘,你之前在验必行的尸体时可验出什么线索?”叶乾没有理会姜梨,而是话锋转向傅妍妤。
“叶公子,你怎知我曾验过必行长老的尸身?”傅妍妤虽问的是叶乾但眼睛却看向姜梨,似乎在眼神示意什么似的。
“我没有将那一夜的事情告诉表哥听”姜梨连忙摆手否认道。
“不是姜梨说的”叶乾帮姜梨澄清道:“那夜你送姜梨回春华院时,我闻到过你身上有苍术皂角等物的味道。之后我又从山庄内下人那里了解到傅姑娘对验尸颇感兴趣,必行的死存在种种疑问,于是我便大胆猜测傅姑娘你验过必行的尸体。”
“叶公子,你的嗅觉颇为敏感。”傅妍妤将那夜所验出的线索如实说了出来:“必行长老可能存在先假死后真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