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府最后是如何处置新姑爷?”叶乾突然出声,将话题又引回姚府凶案上面去。
“当然是将他送官了,他手上可是沾染了好几条人命!”青衫中年男子不假思索地回答道,“不过,这送官是偷偷送的,镇上许多人还不晓得姚府的‘鬼’就是新姑爷。恐怕是其他人知道后姚府名声不好,所以对外宣称是梧桐派的长老镇压住了姚府恶鬼。”
待故事听完后,叶乾四人又会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桌子上,并让店小二上了壶清淡的热茶。
“这大力丸想必与细雨梨花这秘药一定有关系!姚府的新姑爷肯定就是秘药的炼药人。”姜梨激动地手掌拍了拍桌子,并用着十分肯定的语气说出自己的猜想。
叶乾端起面前新沏的茶,薄唇抿了几口,淡淡地说了句“那姑爷不一定是炼药人”后,话锋一转地说道:“但他一定知道细雨梨花的下落。”
“那我们要夜里去趟官衙里的监狱了!”傅琰冷不丁地冒出了句话出来。
“叶公子如何得知必言长老一行人来过这万梨县?”傅妍妤双眼目光如炬地凝视着叶乾,礼貌而客气地语气问道。
“当日在正一堂内,必言曾提及自己一行人是因刚好在周围镇上处理杂事时突然得知必行的死讯才在一日之内就赶到铸剑山庄。我在正一堂内曾嗅到过他们一行人身上有淡淡的梨花酒香味,恰巧我又得知万梨酒的美誉,就猜想必言他们就是万梨县上处理的杂事。于是就邀你们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叶乾那双桃花眼似笑非笑地对上傅妍妤,语气懒散地解释着。
傅妍妤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乾那双勾人的桃花眼,想要从里面知道叶乾所说的话是真还是假?自她第一次见到叶乾时,心中无故生出一种“此人不可深交”的感觉。
“我认为我们还要去趟姚府。”叶乾的目光从傅妍妤脸上移开,转向其他两人并说出自己的想法。
听到这,姜梨迅速地叫来了店小二,问了问两个地方大致的位置后提议道:“府衙与姚府,一个在镇东,一个在镇西。眼见着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四人要不两两分队?”
见到傅琰、傅妍妤皆是点头示意同意,姜梨再转头看向叶乾,只见他把玩着手里的折扇,语气十分随意地说了句“随便你们”。
“我们没有衙门的手谕,只能偷偷地潜入牢狱之中。我们四人当中只有冷面鬼武力尚可,而我比之你们两个毫无功夫来说还算能打。我和冷面鬼去牢房吧!”姜梨先是自言自语地分析道,随后转头看向傅妍妤及叶乾两人直言道:“那表哥,你与傅姐姐二人就去姚府吧。”
烈日西斜,日光逐渐柔和。府衙朱红色大门,门扉厚重,其上铜钉排列齐整,透着威严庄重之气。门楣上高悬的匾额上黑底金字,“万梨府衙”四字笔力雄健,十分醒目。大门台阶两侧都有衙差带刀看守,面无表情,似在威慑众人。
姜梨与傅琰刚刚走到离万梨府衙还有两三百米的地方,她就看到府衙门口如此景象,便停下来站在原地向四处张望着。
“你在望什么?”傅琰不解地看着姜梨这怪异的举动。
就在这时,姜梨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没有及时地去解释,而是伸手拉着傅琰走进一条有乞丐聚集的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