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傅妍妤从腰间取出一白布包裹的物件。待白布打开,只见里面放着一根闪着寒光的银针。
随后她继续解释道:“起初,我想不通凶手为什么明明已经杀了陆师叔,还要冒险放火烧尸。直到听宋师叔死因是千金绝魂针,我这才想通。原来是凶手担心这毒针留在尸体内,会被人发现是这针就是千金绝魂毒针。所以放火烧尸,好让这毒针无法出现在众人面前。”
说完,傅妍妤眼神凌厉朝陆必言质问道,“对吗?必言师叔。”
“我怎么知道凶手是怎么想的?”陆必言此时还在强装镇定,企图辩解地说道,“凭我的内力,我可是使不出千金绝魂针。江湖中人都知,千金绝魂针是要极深厚的内力才能催动。”
“仅凭您自身的内力,确实无法使出千金绝魂针。”傅妍妤闻言微微点了点头,“可若是有聚力丸,您却是轻而易举。聚力丸能短时间内使习武之人爆发出十倍内力,从而就有极大的杀伤力。只不过它也有副作用,但凡服用过的人,三日过后便会出现内力涣散之状。如今只要一试,便知必言师叔是否用过聚力丸。”
“你!你!你!”被揭穿的陆必言气得涨好了脸,抬手指向傅妍妤,欲出言反驳却又不知如何言语。
傅妍妤毫不理会陆必言的恼羞成怒,而是继续说道,“虽然亲手杀害陆师叔的是必言师叔,但背后推动这一切的发生其实是陆夫人。”
话音停在这,只见她抬眼与陆夫人对视,语气肯定地询问道:“想必万梨镇姚家药铺的聚力丸药方就是你给姚珍的吧!为的就是让姚家药铺传出有聚力丸神药的流言,好让陆必言知道。”
“我早在一年前就将药方传给了姚珍,只是她近几个月才炼制出来聚力丸。”陆夫人镇定的神情透着无所谓地承认,随后笑着问道:“不知你们是如何得知姚珍同我的关系?”
“凭你身上浓烈的香味!”傅妍妤出言解释,“为了掩盖身上的梨花香,你故意用了浓烈香料熏衣裳。只是你不知刚刚丧夫的女子极少会花时间去熏香衣裳。”
“这点,确实是我疏忽了。”陆夫人神色认真地反思道。
“虽然你用浓香掩盖,但我自幼便对味道极为灵敏。所以在与你相处时,我隐约地闻到了梨花醉相似的香味。由此,就认定你必然去过万梨镇。”傅妍妤解释道,“于是我们派人去万梨镇查你的踪迹,却毫无所获。”
“哦?那最后是怎么发现?”陆夫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地问道。
“直到姚家姑爷说出聚力丸背后的实情,我们这才知道原来真正制出聚力丸的人是姚珍,而药方却是从梨花醉楼的老板手中得来。”傅妍妤接着解释,“梨花醉酒香一日不散,喝过的人身上会留下梨花香实属正常。但陆夫人身上的梨花香久久未能消散,这就耐人思考了。加之梨花醉楼老板从不在人前出现,所以我派人故意在姚珍面前露出你的画像,果然姚珍的反应证实了猜想——梨花醉楼的老板就是你。”
“原来如此!”
陆夫人了然叹了声,随后抬手指向站在一旁的陆必言,满脸不屑地讥笑道:“虽然我布局了这一切,但其实陆必言去杀陆必行却不是受我指使。他自己嫉贤妒能,早已对武学成就高于他的亲哥哥心存不满。只是听我说了句太极图在必行手中,便想方设法地去偷图。又从我这里听到万梨镇有聚力丸这神药,他便起杀心夺图。”
“你当年已经取得陆必行的信任,成为他的妻子,为何不在当时杀掉陆必行与陆必言两兄弟报仇,而是要蛰伏到这时才设计动手?”叶乾问出深感疑惑的问题。
陆夫人转身向大门口处走了几小步,眼神中充满着仇恨透过大门看向远处,冷静地说道:“因为我要的是整个桃源酒庄的人给我贾家偿命!我蛰伏多年为的就是费劲心思往桃源酒庄塞入我的人。今日的桃源酒庄此时应该正在被一场大火慢慢吞噬。”
“你对桃源酒庄放火了?”陆必言一个箭步冲到陆夫人面前,抓住其双肩大声质问。
“哈哈哈!”
陆夫人只放声大笑不语,随后突然吐血倒地。
傅妍妤连忙走上前托起她上半身,把脉查看情况,忽而脸色惊讶道:“你服毒了?”
“其实比起陆夫人,我更愿意别人称我为贾老板。”
这话刚说完,贾环儿眼皮就垂落了下来。
傅妍妤伸手去探气息,探完便朝着众人道了句:“她死了!”
见状,在场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陆夫人就这样死了!”
“太极图的下落,她还没有说出来呢!”
“也不知太极图是不是还在她手中?”
面对逐渐吵闹起来的场面,傅知行连忙出声喊道:“大家!静一静!听老夫讲两句。”
他先是走到玄真派众人面前,对着白术道:“你师父一案,已查明真相。如何处置你师叔,这是你们玄真派的事情,我不便插手。但若是如今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协助,尽管出声。”
白术先是点了点头,语气恭敬道:“多谢傅庄主,我今日便会飞鸽传信给掌门,讲明今日之变故。待掌门回信,再做打算。”
处理好这些事,傅知行对着众人说道:“此事已了,五日后便是武林比试大会,烦请各位这几日好好休整休整,好在比试中一展自身武术风采。”
在场众人本就是奔着武林大会而来,见到玄真派这事完结得差不多了,便纷纷散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