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珍满脸怜爱地伸手抚摸着林子游脸上的疤痕,眼神中渗出爱意地说道:“那时,你一定会是最俊俏的新郎。”
林子游仿佛被姚珍描述的画面给打动了,看向姚珍的眼神不再是逃避而是情意绵绵,温柔地说道:“你也是最美丽的新娘。”
日头西落,夜幕渐渐侵蚀着世间。
姚府后院,姚珍一人独自坐在凉亭内的石凳上,右手握着正在冒热气的茶杯,眼神却不停地盯着通往后门的那条石子路,似乎在等什么人,面上的表情紧张又焦急。
不一会儿,石子路上就响起了脚步声。她抬头望去,只见叶乾身着月牙白的劲装,披着月光走来。
叶乾随意地走进凉亭内,脸上扬起了一个看似温和的微笑,打趣道:“果然人靠衣装,姚小姐重回姚府后这穿着打扮,与之前判若两人!”
原来就在傅妍妤、傅琰、姜梨三人去蹲守姚莫谦的那日,叶乾曾独自去茶楼找了姚珍。
茶楼荒废许久,加之冯志清又是在逃囚犯,白日里茶楼大门紧闭。
听到敲门声,姚珍顿时感到惊慌,连忙让冯志清偷到后厨。
待他躲好,姚珍才前去开门,门一开见到是叶乾,颇为惊讶地说道:“叶少侠,你怎么来了?”
她满脸笑意地先将叶乾迎了进来,随后打探似得问道:“是不是查到姚莫谦那小子毒害我父亲的罪证了?”
只见叶乾摆了摆头,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看着面前的姚珍,嘴角微微上扬到固定的弧度,勾勒出一抹似真似假的笑,声音中带着随意说道:“今日在下前来,是想向姚小姐讨要一件东西。”
“叶少侠,请讲。”
姚珍不知叶乾的来意,但直觉告诉叶乾不是个好对付的人,心中瞬间警惕了起来,不过面上却装作爽快的样子。
“不知姚小姐,能否将陆夫人交于你保管之物送给叶某。”叶乾不紧不慢地直接点明。
“什么陆夫人!我可不认识姓陆的夫人。”
姚珍听到“陆夫人”三字,眼神瞬间变得紧张了,但面上装作不解疑惑的模样,用着故作轻松的语气否认。
“瞧我这记性!”叶乾面上露出一抹嘲笑,眼神早已看穿姚珍心虚的模样,“她可以叫做陆夫人,也可以称为贾老板。”
“不管是陆夫人,还是贾老板,我都不认识。”姚珍仍不松口地答道。
“姚小姐,如今这只有你我两人,不必再做戏。怪累的!”
叶乾见到姚珍这番模样,暗自思忖自己猜对了。
他原本只是猜测,但如今却可以肯定了,便继续地说道:“我想太极图藏于桃源酒庄之中的风声是你传出去的吧?”
“叶少侠,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姚珍仍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模样搪塞叶乾。
“你现在听不懂没关系。”
说到这,叶乾从怀中掏出一药方,眼神中带着嘲讽打量着姚珍脸上那强装的镇定,“这是能让面容上的各种伤疤消失的药方。”
“我凭什么相信你?”姚珍眼中闪过怀疑,面上谨慎地质问道。
“这药方是青囊药人执笔写下的。”叶乾将药方的最后一页摊在方桌上,让姚珍查看。
姚珍于幼年时曾见过青囊药人执笔编纂的医书,知道他的字迹。
看了药方处的落款,她心中肯定了这药方确实出自青囊药人之手。
青囊药人极其爱美,致力于研究世间美容美体之方。如果这药方出自青囊药人之手,便是无须质疑其药效。
“贾老板是我的师傅。”姚珍双眼充满了对药方的渴望,语气无奈地承认。
“她死前曾说过要让整个桃源酒庄如贾府一样灭门,我想这事是她交于你去办的吧。”叶乾想到陆夫人死前所说的那句话,便猜测地说道。
“师傅说过桃源酒庄是因为太极图灭了贾府,那她也要让它因太极图而被灭门。”姚珍回想起师傅曾说过的话,并继续解释道:“她将太极图交于我,并放出风声说太极图被陆必行藏于桃源酒庄。”
“世人会如此轻信空穴之风?”叶乾质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