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同傅琰刚坐下,昨夜帮他们办入住的店小二就带着热情的笑容不知身后何处走了过来:“两位客官,需要来点什么?”
没等坐着的两人出声,店小二紧接着热情推荐道:“今日店里的连理果十分鲜甜,颗颗圆润饱满,要不给两位上一份醋溜连理果,再配上一碗香甜的白粥,最是开胃。这果子是我们这地种的,在别处可是吃不到这么鲜甜,保证您两位吃了还想吃。”
“连理村出的连理果,应当不错。那就来一份吧!”姜梨原本就饥肠辘辘,再听到店小二卖力地推荐,便立即让他下了单。
就在店小二写单的时候,姜梨转动脑袋左瞧瞧右瞧瞧,没有看到自己想找的人便问道:“小二,怎么不见你家老板娘在店里面?”
“老板娘大清早就出去了。”店小二写完单,再问道:“您两位,还要点其他的吃食不?”
姜梨脸色略显失落地摆了摆手,“暂时就先要这些吧!”
大约等半盏茶的时间,店小二一手端着醋溜连理果,一手端着热气腾腾的白粥来了。
只见这连理果形如灯笼,色泽鲜红,醋汁浸润,散发出淡淡的令人开胃的果香味。
“两位,您们的菜上齐了。”
就在店小二将托盘里的食物依次小心地放在姜梨这张桌子上时,傅妍妤披着晨光从客栈外面走了进来。
“师兄,阿梨。”傅妍妤一进客栈就看到坐在客栈内堂角落处的姜梨同傅琰,主动走了过去打招呼道。
“阿妤,你一大早地去了什么地方?”姜梨没有想到傅妍妤会从外面回来,满脸惊讶又好奇地问道。
“随便走走,没有去什么地方。”傅妍妤面色温和,柔声答道。
“哦!”姜梨不再过多地追问,而是立即招呼着:“阿妤,快来尝尝这连理果。这闻着味道就令人开胃,清新甜腻。”
傅妍妤盛了一碗白粥,夹了一块连理果,浅尝一口后评价道:“确实不错!这果子入口酸脆,清爽解腻。”
“这连理果是连理村村民自己种出来的,在别处吃不到这味道。”姜梨将店小二的话说与傅妍妤听。
而坐在一旁的傅琰则冷面提醒道:“我们要不要去叫叶乾?待吃完早膳,我们就要动身去明月山了。”
“你们今日上不了明月山了。”从客栈外走进来的宽娘子拎着装满栀子的篮子边走边大声说道。
傅妍妤看到宽娘子说那话时脸色不似打趣,诧异她为何会如此笃定地说出那话,便主动询问道:“宽娘子,你为何说我们今日上不了明月山?”
只见宽娘子吃力地将手中的篮子拎了进来,并朝着柜台处大喊了声:“小二!”
店小二熟练地利索跑到宽娘子身边,从她手中接过装满蔬菜的篮子,随后一路拎着进了后厨。而宽娘子卸掉手中的重物,立即轻轻抖动了两边的肩膀,甩了甩双手,揉揉手腕,缓解拎重物引起的酸痛。
这一系列的动作做完,她才走到傅妍妤三人这桌面前出声解释:“我们村今早被封了,现如今任何人不能随意进村出村。”
“是何人下令封村?”
“为何封村?”
一连两个问题,皆是从客栈后院走出来的叶乾所问。
叶乾直径走到傅妍妤三人所在的桌子,寻了一空位坐了下来,见宽娘子犹犹豫豫的不肯回答,便朝姜梨使了个眼色。
姜梨立马心领神会地起身走到宽娘子面前,从自己荷包中掏出一锭银子,引诱道:“宽娘子,你只要动动嘴皮子,这锭白花花的银子就是你的啦。”
宽娘子原本的犹豫瞬间一扫而光,立马堆满笑容小声道:“其实这事我也是从别处听来的,具体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不过这八成是真的。 ”
她走到桌子面前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润润喉咙,才开始说起从别处听来的消息:“这封村是夜神庙的庙祝敬仙道长下的命令,说是昨夜接到夜神的神意,夜神今日夜里会突降连理村,亲自挑选新娘。故此今日封村,不允许其他人随意进村打扰夜神,也不允许村里的人随意出村,恐惹怒夜神。”
叶乾对此行为感到十分不解,遂将大盛朝的县村管辖条例说出来:“十里一村,百里成县。大盛朝凡登记在册的村落必设有里正,管辖村落,决定村中大小事宜。封村乃村落大事,应当由里正上报县官,待县官定夺后才能封村。你们连理村封村居然是由一个小小的庙祝下令,里正怎会认同?”
宽娘子听到叶乾的话后笑了笑,并向众人解释连理村如今现状:“大盛朝条例上虽说全村都要听命于里正,但连理村地处偏僻,山高皇帝远,终究还是有些不同。敬仙道长在我们这里的地位可是仅低于夜神,全村的人包括里正在内都要听他的。”
“这名唤敬仙道长的庙祝究竟有何特别能耐?竟让全村人如此听话。”
姜梨对此人产生深厚的兴趣,一个普通乡野村庙的庙祝居然能号令全村人,觉得此人必定有所本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