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喊叫声响起,躲在暗处的傅琰早就一道黑影如流星赶月般朝山坡边缘处飞去。
在春杏被推出去的瞬间,傅琰及时将她救回,并安全无恙地带回了山坡上的安全地带。
“你是何人?”富态大叔见到原本应该坠入下去的春杏被一黑衣少年给救了上来,急忙地大声喊道。
没等傅琰自报名讳,傅妍妤、姜梨及叶乾三人从暗处走了出来,并走到傅琰同春杏的身旁,与富态大叔那群人对视而望。
见到被救上来的春杏被吓得面若木雕,身子瘫软,傅妍妤便上前搀扶住快要站不稳的春杏。
“啊!这里面好多蛇!”姜梨吃惊地喊叫着,被山坡底下穴地里面的画面吓得迅速朝后边缩去,好远离山坡边缘。
她起初是故意走到山坡边上望下去,想看看山坡底下的穴地是什么样子。谁知,入目就是百十条颜色各异的蛇在穴地里不停地四处游走。
有些蛇游动时微微抬起头颅,嘴里快速地吐着鲜红信子,一伸一缩间,仿佛随时准备做出攻击;还有些蛇更是伸长了脖子发出冰冷般的绿光紧紧盯着头顶的山坡边缘,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美味可口的食物;甚至有几条蛇见到姜梨的出现,突然间停下原先的游动,蛇身如弹簧般猛然向上弹起,头部如出膛的子弹,迅猛地想扑向姜梨。所幸山坡与穴地之间有几十米的高度差距,阻挡了毒蛇的进攻。
“你们这群老头的心肠也太恶毒了吧!”姜梨片刻就缓过神来,想到方才富态大叔那群人的对话,打抱不平地道:“竟要将一个姑娘活生生地给扔进这恐怖之地。”
“你们这几个又是何人?”富态大叔双眼透出不爽并诧异地看着四人,用手指着他们:“竟敢阻止我们惩罚对夜神的不敬之人?”
“你管我们是何人?”姜梨毫不犹豫地回怼过去,并大声吐槽道:“也不知你们口中所说的夜神到底是神还是鬼?哪有神仙会用如此恶毒的法子去杀害信奉它的信徒。”
“姜姑娘,小心祸从口出!”敬仙道长的声音从人群后传了过来。
众人先是齐声喊了声“道长!”,就纷纷自觉地散到两边,留出一个道,方便敬仙道长走到人群前面。
敬仙道长眼神扫过面前五人,再将目光在面色苍白的春杏身上停留了十秒左右,最后目光移动,朝旁边搀扶的傅妍妤看去,面露微笑地打招呼:“傅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敬仙道长!”叶乾走到傅妍妤前面,正好用身体挡住了敬仙道长眼里含笑看向傅妍妤的眼神,语气打趣道:“你道长观这地方建得颇为有趣,竟还有一处这么可怕至极的地方。”
“道长!这群人突然出现救了春杏,触犯了夜神。是不是要将他们全抓起来,和春杏一起丢下蛇窟?”富态大叔见到对面仅是四个年轻男女,那两男子的身形看上去不似自己这边的大汉壮硕,心中便起了如此打算。
敬仙道长仍是端着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嘴角勾勒出慈祥笑容道:“春杏被他人救下,逃过罪罚便是她的命数如此,我们不能违背天意。至于他们……”
他又重新看了眼面前四人,随后继续向其他村民交代道:“他们皆不是夜神的信徒,夜神不会庇佑,也不会去责罚。他们自有自己的命数,天意自会斟酌他们今日行为。”
一场来自夜神的刑罚,就这样结束了。
在场众人之中,最欢喜的莫过于方才哀嚎的老妇人和如今奄奄一息的春杏。
……
“呦!四位客官回来了!”四人还未走到客栈大门,就听到宽娘子热情的招呼声。
宽娘子走上前去迎四人,见到那一行人当中的傅琰身后背着一个人,脸上的笑容不减继续道:“哎呦!四位,这是从哪里多带回了一位客官啊!”
从远处看去,那背上看着像是背着的是个姑娘;待走近一看,宽娘子惊呼道:“这、这、这不是春杏嘛!”
说完她才发觉自己的声音过大,连忙左瞧瞧右瞧瞧,见到客栈周边没有人,便连忙催促着几人:“快、快点进客栈里面!”
待几人进了客栈,宽娘子火速地关了大门,并转身跟上往厢房走着的四人,边跟在后面边小声地问着:“这春杏是怎么一回事啊?你们是怎么撞上的?”
一路无人回应追在后面的宽娘子,四人就近进了姜梨昨夜住的房间。
傅妍妤同姜梨两人帮忙将伏在傅琰后背上的春杏扶到了床上,此时的春杏昏迷不醒,头发散乱,面色毫无血色,苍白如纸。
“她怎么伤得这般重?”宽娘子跟进门后,见到躺在床榻之上的春杏脸上只有白与乌青两色,出口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