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做老师的,真就这点出息了。
他朝她浑身上下打量一眼,文令仪穿着健身服,显露出纤细的四肢,脑后的高马尾清爽利落,整个人是不同于平时的朝气。
下巴扬了扬:“你想练腰?”
“不不不,我想躺平。”文令仪哪还敢继续在这一块练腰,赶紧收起垫子溜之大吉。
“…”曾行看着她落荒而逃,下阶梯时还差点绊一跤,深邃的桃花眼眯了眯,摇摇头继续做哑铃。
连续练了三组手臂,他觉得这一块的运动量够了,按照往常的习惯打算去练核心。下了阶梯朝另一边走,看到文令仪一个人在练背。这人估计是第一次来健身房,连配重片都不会调节,选的竟然是最轻的那块。他走过去估摸着她可以承受的力度换了一块。
文令仪原本做得非常的轻松,突然看他捣鼓了什么,手上的重量骤然加重,她憋得面皮通红才将杠子拉下来,连续做了三下已经手臂酸胀,很是难受。
她哀怨的眼神飘了过去:“你想累死我?”
曾行走到她身后,手轻触她的肩膀:“你发力的姿势不对,用肩膀带动手臂,而不是纯靠手发力。”
感受到他的手指覆上来,文令仪觉得那一块的皮肤瞬间烧烫起来,连带着耳根也红透了。她不敢回头,支支吾吾:“这…这样吗?”
她的两条细胳膊拉扯几下,丝毫不到位。
“你是在织布?”
“…”
曾行一手扶着她的肩,一手去拉器材:“喏,感受到了吗?”
文令仪吞吐地答应,注意力都放在了他温热的掌上。他们的前面是一块很大的镜子,两人一前一后看起来贴的很近,显得有那么点旖旎。
“你往哪看?”
“…”不好,又被抓包!曾行是属鹰的吗?眼睛这么尖!
“你先起来,看下我怎么做的。”
乖乖从椅子上站起来,她两手在身前交握站在一旁看他做动作。
曾行调节配重片,她看到他换了一块很大的,吞咽一口:这男人力气这么大的么…
“注意看,你初次做上位下拉器找不准发力点是正常的,因为下拉的过程中非常容易用手臂使力。其实你的手臂可以先放松,注意点集中在肩部,然后这样下拉…”
他的动作十分标准,不亚于专业的健身教练,很有说服力。但文令仪不受控地注意力转偏了。额…她也不想这样,但此男现在的模样实在很蛊。
他的手臂乃至肩部的肌肉开始贲张,宽阔的背肌将衣料拉扯出紧绷的斜线。坚实的□□为他彰显男人特有的粗犷感,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在释放。
她目不转睛盯着他时而松弛时而鼓囊的肌肉,很没有出息地…额…馋了。奥不,是欣赏。嗯,欣赏。
之前她以为他很瘦,没想到实际上身材这么好,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人。
她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曾行无奈地发现旁边的女人又走神了,眼睛一直盯着他的身体,脸颊还略略发红,也不知她现在在胡思乱想什么。
他停下来,手在她脸前晃了晃:“丢魂了?”
“…”文令仪的目光开始汇焦,觉得自己冒出的念头很邪恶。她发现自己对眼前的男人产生了极强的生理性的欲望——想睡了他,不管明天。
她盯着他壁垒分明的腹肌,毛着胆子问出了口:“我能…摸你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