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怎么去的沙发?”
“你自己走过去的。”
“?”
“不然?你是晕了,但还残留点意识,可以自己走。”
“…”文令仪从没听过这么不可思议的回答,晕过去了自己还能走?算了,他一向就是这样,懒得费口舌解释,可能也怕她误会,产生什么说不清的牵扯。管自己怎么去的呢,反正不是被人扔过去的就行。
“你是不是为了减肥不吃东西?”
额..被他说中了。她一惊,吞吐道:“也没有不吃啦,吃得很少。”
曾行的目光沉了沉:“我是不是需要去买份保险?”
“什么保险?”
“万一你减肥过度,直播时噶了,公司赔不起。”
“…”原来惦记的点在这里呢,怕她出了事自己背锅无法和公司交代,所以要买保险上层保护锁。
“你买呗,你买你的,我减我的。要是出事了,保险兜底。”
曾行冷笑一声:“随你。”
嗯?他刚才是冷笑了吗?我没听错吧…
文令仪眨巴了下眼睛,含着吸管喝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他冷笑干嘛?是他自己说要买保险,她觉得这个主意很可以啊。
“你现在舒服了吗?”
“嗯,好多了,头不晕了。”
“那你再坐会,我先去洗澡。”
“好。”
曾行离开后,她又坐了一会,起身去浴室。洗完后她站在镜前擦护肤品,看到自己的身形好像又比之前瘦了一些,顿时开心起来,这段时间因为减肥吃的苦总算是值了。
她美美敷了个面膜,边吹干头发,才不紧不慢出了更衣室。
教练看她一个人准备走,问道:“你男朋友呢?”
“?我男朋友?我哪来的男朋友?”
“刚刚你晕倒时,过来抱住你的那个不是吗?”
“你是说…他抱了我?”
“是啊,还是公主抱呢,搂得挺紧。”
“…”文令仪呆住了,也就是说,曾行不仅亲密地抱着她,还一路关怀到了休息室?
难怪他不愿意说,这些动作有点子亲密欸。他是不是终于对她改观,当她是个正常女人,产生了兴趣,而不是那个喝醉了酒吐脏他衣服的奇怪人了?
嗯,有这个可能。
她雀跃着去坐电梯,当头就看到了曾行,他也望过来,两人视线相交。
文令仪笑道:“你不是早就去洗澡了,怎么才走?”
曾行没回她这句话,而是问道:“你能走得动吗?”
“当然,我又没瘸。”
这时电梯来了,两人走进去和其他人一样安静站着。到了一层,文令仪和他说了声“谢谢今天啦,拜拜”,但刚迈出步子,就被身后的人拎住了她后脑勺那束圆圆的丸子头。
“?干嘛…”
“你不是老人,上街摔了没人扶。”
“... 所以呢?”
“我送你。”
“啊?”
“啊什么,站好。”曾行说着rua了rua她柔软的发团,轻拉一下让她靠向了自己。
嗯,手感不错。
文令仪锻炼得筋疲力尽又洗了个热水澡,上车后一沾上椅背就睡着了。曾行打开空调,放慢了车速,将车停靠在了一家店铺门前。
她还没醒来,巴掌大的小脸对着他这边仰着,昏暗的车内寂静,还可以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曾行不忍叫醒她,趁她睡着细细端详她的面孔,手指顺着她眉毛的弧度轻轻划动。
感到了痒意,文令仪眼皮微微颤动,那细长的睫毛也跟着轻轻抖动,像栖息在花间的蝶翼被晨风拂过。只这么几下,曾行便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猛跳起来,撞得胸腔阵阵发麻。
文令仪是突然惊醒的,她酥眼微睁,映入眼帘的是夜晚热闹的灯火,侧头看到曾行将椅放倒躺了下来。
看到她醒了,曾行轻撩眼皮:“睡醒了?”
“嗯。我…没睡很久吧?”
“没有,也就1小时吧。”
“…”
“那我赶紧回家,耽误你时间了。”
“不急,先吃点东西。”
“吃什么?”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她看到了一家轻食店,正是她常去的那家。
“你也喜欢吃这家?”
曾行点头,不置可否。文令仪跟在后面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心里嘀咕,他特意带她来吃东西是担心她饿?他好像真变得关心她了。
她点好东西后,看到曾行也点了和她一样的黄瓜汁,惊喜道:“我身边的人都说这款难喝,看,还是有人和我一样很喜欢吧?说明我品位没问题。”
“你错了,我不喜欢喝才点的。”
“?”
“难喝的东西让人没胃口,能减少摄入量。”
“…”
曾行对她说话嘴毒得可以一招毙命,文令仪估计自己是脑袋撞傻了才觉得他对她改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