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坏的啊,那先听好的吧。”
“口若悬河、循循善诱、引人入胜、如坐春风、受益匪浅、”
“...停停停,坏的呢?”
“完美得不真实。”
“别打趣,到底怎样嘛,我准备了很久,真心想听一句实话。”
“嗯,不错的。”
“真的?”
“要不要把心掏出来给你看看?”
文令仪嫌他夸张了,乜他一眼靠回了椅背:“对了,我本担心坐不满,没想到来了这么多人,大大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是我孜孜不倦的宣传起了效果,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曾行弯起嘴角:“就这么想去那个论坛?”
“想啊,谁不想去?大佬云集,增长见识的好机会。”
“没别的原因了?”
“嗯...还可以顺便免费吃喝,听说这种会议都是定的高档酒店,吃的也是一绝。”
“...”
“对了,你们公司应该也有名额吧?”
“嗯。”
“那你去吗?”
“再看吧。”
话说了一路,她按下窗户,冷风灌进来,吹散了她的热乎劲,终于人松懈下来感到了疲惫。不多时,她阖眼欲睡,但也没睡踏实,曾行停车时,她感觉到了,马上睁开了眼。
“我到家了,谢谢你送我回来,还特地参加了讲座。”
曾行点点头:“你等我一下。”
她不明所以,看他下了车也跟了出去。
后备箱的盖子缓缓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文令仪的眼睛咻地睁大了。
他捧出一大簇开得灿烈的火红玫瑰,朵朵娇艳欲滴,即便在夜色里也红得耀目,散发幽幽馨香。
“送你,祝贺今晚的成功。”
挺拔英俊的帅哥手捧耀眼的玫瑰花在大街上要送给她,怎么说呢?
她有种错觉像被求婚。
也不知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脑袋嗡嗡的,神魂颠倒的感觉。一到家里她就拨打闫静的电话,刚才的事不吐不快。
微信电话响了几声,闫静接通了:“啥事啊宝宝?”
“我…我…”
文令仪颅内混乱,有点语无伦次,还没从今晚一系列的震惊中回过神。
“今天讲座太多人了,他也来了,还送我玫瑰花了。”
“什么什么?谁来了?你慢点,一件件说。”
“就是…我晚上办讲座,本以为没人来,结果来了一大群人,将整间会议室都坐满了。更让我惊讶的是,曾行也来了,还送了我玫瑰花。不是,他要是送别的花我可以理解,但为什么是玫瑰?还是红玫瑰。”
“他专程来看了你的讲座,还送了红玫瑰?”
“嗯。”
“不对劲啊姐妹。”闫静笑得很贼。
“可是…应该不会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吧。”
“为什么不可能?他又不是什么戒情的和尚,不能有喜欢的人吗?”
文令仪的脑海里迅速闪过一遍往事:“我不确定。”
“我觉得你现在想得多了,他就是喜欢你的。不然之前为什么要给你买粥?”
“同事间的关怀?”
“送你去医院守着你呢?”
“担心是工伤?”
“见你冷,马上去买裤子,还是奢侈品呢?”
“有钱没处花?”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对只是关系一般的女人这样花心思吧?”
文令仪沉吟片刻,小叹声气:“我还是觉得,只是好朋友罢了。再说,我们那种网上认识的,说不定他也只是想解决下生理需求。”
“令令,”闫静沉了声音:“我觉得你该对自己更有信心些,过去不代表未来,说不定这个人不一样呢?从你和我说的事来看,我觉得他还挺靠谱。”
文令仪含了口气鼓了鼓腮帮,头顶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可能吧。”
“要不然…你去试探试探他?”
“怎么试探?”
听完闫静的主意,文令仪吓得直起身,脸涨得通红。
“我还是你的好闺闺吗?你这是要我出卖色相啊!”
“嘿嘿嘿,试男人嘛,这招最灵!”
“…”
挂掉电话,屋里重新陷入寂静。
文令仪看着那束鲜艳的玫瑰,发现密丛的花里还藏着一张卡片。
上面写道:“很荣幸能见证你人生中的第一次讲座。愿你的前路日沐春阳,明璨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