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他出去了,松口气,开始认真擦洗,手摸到脖子上传来细微的痛楚感,往镜子前一看惊了跳,脖子还有胸前全是…有的地方甚至破了道小口子,难怪会疼。
“这个男人,不是属狗,简直属狼了!”
弄完后出来,曾行又进了浴室,她实在太累了,沾上枕头就睡,也不知他最后是什么时候回床上的。
这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房间昏暗,只有厚重的窗帘中间透过光线落到地上,似要目睹躲藏不可见的旖旎风光。
文令仪清醒后才感觉到自己躺在一条紧实的手臂上,腰上还搭着另条手,整个人是被圈进了怀抱里。
这一整晚他们是这样睡的?
她不忍翻身吵醒他,但小腹有胀意,只得轻轻将他的手移开。
曾行很快就醒了,声音沙哑模糊,翁声道:“你醒了?”
“嗯,想上洗手间。”
她下床去浴室,舒解了回来后看到他已经彻底醒来躺着看手机。
曾行的头发有些凌乱,随意搭在额头,不知怎么,她更喜欢此刻的他,慵懒随意,没有距离感。
他抬眼看她:“想吃什么?已经到中午的饭点了。”
他们泡温泉的这家酒店附近繁华,饭店众多,各式口味都有。她想起曾行的胃不好,想了下道:“吃清淡点?”
“好,我都行,你来选。”
他一跃而起跳到地上,身上□□,文令仪下意识用手挡脸,倒吸口气。
曾行低笑出声,穿好裤子走过来拿开她挡脸的手:“你还怕?昨夜里看得倒起劲。”说完顺便在她脸颊啄了口。
速度极快,她都没来及反应,等他进浴室了,她还在原地凌乱。
躺到床上等他,文令仪拿起手机,刚好看到闫静的信息。来之前,她告诉了她要去执行艰巨的计划。
闫静知道他们的这段关系要有重大进展了,守着时间发来了慰问。
“怎样?春宵一刻值不值千金啊?(奸笑emoji)”
“嗯。”她发了个眼巴巴的表情。
“真xxoo了?”
“嗯..”
“此刻暂停,起立,鼓掌,庆贺!然后呢?他有没有说和你现在是什么关系了?”
“没有。(╥╯^╰╥)”
“姐妹!啊啊啊!”
她昨晚经历了场前所未有的疯狂,早把这个事忘在了天边。
“我们刚起来,等会看看他会不会主动提。”
“嗯呢,好,你再等等。不急不急。”
文令仪回想起初次见他,还以为他很瘦弱,床上功夫不行,结果…她也见识到了,差点人仰马翻。他这个名字取得不错,果然是真行…
她烦躁地翻了个身,可能就是太行了,太沉迷了,所以他忘了明确他们的关系了?
万一他不提呢?要不要主动问?
可是这种事由女人主动,弄得像讨名分一样,也太丢人了吧。
没多久,曾行洗漱好出来了,站在镜前穿衣。
文令仪从后面看到他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分明,刚刚好的壮硕,不突兀,又让人有安全感。
话在腹中绕了一圈,她掂量着语气开口:“经过了昨晚的事,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呀?”
曾行套好上衣,回头,文令仪幽幽看着她,眼里似有期盼之意。
他微笑着过去像挠只小猫一样挠了挠她的下巴。
“昨晚我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