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喝,脑海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检测攻略对象的“黑化值”有变动,上升至85%】
易晚星顿了一下,手中的牛奶也悬在了半空中。
周煦辰的黑化值已经很久没有变动过了,确切来说易晚星根本没有时间和心思去在意这个了。
为什么会突然上涨了呢?难道是因为她要离开吗?
易晚星的目光转移到了周煦辰的脸上,在他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脸上找不出一丝危险的意味,他就像是平静湖面上还沾着露珠的白莲,如此洁白美好,让人忍不住向往。
易晚星的手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喝这杯牛奶,慢慢地放下了手,将牛奶重新放到了托盘上,笑着说:“小辰,我最近消化不太好,睡前就不喝东西了。”
“星星姐以为我在牛奶里放东西了吗?”周煦辰用十分平静的语气拆穿了易晚星的心思。
易晚星有些诧异,连忙否认道:“当然……没有。”
她有点心虚,说没有猜忌,那是假的。
周煦辰突然笑了,笑得十分灿烂,然后端起杯子将里面的牛奶一饮而尽。
看着杯子里的牛奶一点点减少,易晚星的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
喝完之后,周煦辰还倒扣了一下杯子,里面一滴不剩。
而他的目光始终紧盯着易晚星,眼神亮得可怕。
在他的目光之下,易晚星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背上了一座无形的大山一样,调整了一下才开口:“小辰,时间不早了,我要休息了。”
周煦辰轻笑了一声,挑了挑眉道:“星星姐,今天如果你毫无怀疑地喝了这杯牛奶,或许我还会愿意让你离开几天,但是现在,你是怎么也不能再走了。”
易晚星抬眸盯着他,有些气恼地说道:“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煦辰望着她,原本眼眸里温和无辜的神色全部消失了,一双褐色的瞳孔只剩下深不可测的黑暗,虽然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可易晚星却觉得自己好像跌入了冰窖里。
周煦辰缓慢上前了一步,呢喃道:“星星姐,你答应过我永远不会离开我的,我要一辈子都和你在一起,你怎么可以食言呢?”
明明现在是夏天,但易晚星的背脊却升起一阵寒意,她咽了咽口水说:“我没有食言……我说了我只是搬出去住一段时间。”
周煦辰轻笑一声,说道:“星星姐,你早就已经不相信我了,我曾经试过努力挽回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但好像没什么用,在这件事情上我不敢赌,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易晚星被他逼到了床边,没注意到身后的床,被绊了一下,整个人跌坐在床上,看着慢慢上前的他,紧张道:“你想干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易晚星的目光已经在往门外看了。
她在想自己逃离的可能性有多大。
此刻的周煦辰,看起来实在是太危险了。
周煦辰依旧耐心地说道:“放心吧星星姐,我只是希望我们两个人都能践行那个诺言。”
说完,周煦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一块小帕子捂在了易晚星的口鼻处。
易晚星刚开始挣扎了一下,但只是短短几秒时间,她就觉得自己四肢都软了下来,大脑也变得没有办法思考,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整个人情不自禁地向后倒去,直接跌在了床上。
完全失去意识前,易晚星听到周煦辰在她耳边呢喃道:“星星姐,你答应了要永远跟我在一起,说到就要做到哦。”
易晚星从前觉得周煦辰说话的声音非常好听,如今听来竟然觉得有些恐怖和诡异,像是一句咒言那般,生生世世纠缠那个被诅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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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晚星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陈设和布置跟自己原来的那个房间比要更豪华一些,但窗户是被封死的,让人无法判断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
床是那种传统的中式架子床,有四柱和围栏,还有顶架,上面挂着米色带点绿的帷幔,看起来优雅清新。
易晚星还是感觉头昏脑涨,动了动手,却听见了哗啦啦的铁链碰撞声。
她诧异地抬起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被一根锁链给锁上了,锁链的另一端锁在床柱上,而且这根锁链极其长,长到她足以在房间里自由活动。
不用想,易晚星都知道这是谁干的。
刹那间,震惊、愤怒、崩溃同时涌上心头。
她没有想到那个温和柔软的少年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把她拴起来,这不是变态才会干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