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琴支支吾吾，伸手比了个“五”。

霍成渊：“你也去赎回。”

周书琴垂下头：“哦……”

他们去五层服务台赎回契约之后，便去退掉底舱客房改为三等舱房间。

底舱的住宿费一天一个筹码。

三等舱一天三个筹码，不过一间房可以住两个人。

在中午十二点以前，他们需要支付九个筹码。先前的底舱房即便退掉了也得付钱。

周书琴抱怨：“这个污染区太黑了，让我们一醒来就在底舱房里，最少要交一个筹码，完全就是强制消费！队长，我想去赌……赚筹码，能不能让黎顾问先借我几个？”

“不要！”黎西捂紧他的口袋，快速反驳。

周书琴撇开脸，小声说：“小气。”

三等舱在一层甲板，他们订的房间号分别是209和210。黎西与霍成渊住209，周书琴独自一人在210。

至于异种……它只能自己解决。

三等舱有舷窗，带独立厕卫，甫一进门黎西就从霍成渊怀里跳下来直奔洗手间，翻出一次性牙刷牙膏刷牙。

“都进来。”霍成渊朝外面的一人一异种说。

周书琴等异种先进门后她才进去，然后关上门。

不让异种走在最后面是为了避免被异种堵门，也可防止异种扭头逃跑。

“坐。”舱房内没有椅子，霍成渊就指指床尾让自家队员坐，而他本人则站在洗手间门外，瞥向异种说道，“说说船上的情况。”

顶着一张陌生外国人脸的异种仍旧维持着霍成渊的身高体型。哪怕脸不一样了，霍成渊看着仍有种照镜子的感觉。

霍成渊的视线微微偏移了瞬，心中泛起一股恶心感。

“什么情况？”异种讷讷反问。

霍成渊的眼神陡变冷锐，似乎暗藏着无尽锋芒。

不对，那里面确实有锋芒！

异种此刻很想捂脸尖叫，它真的感受到了杀意！

“不是不是！”异种惊慌得尖声大喊，“我不是不说！我只是不知道你想知道些什么。要不你问我答？你问更具体一点我才好回答。”

黎西从洗手间出来，当场便问：“女王号的主人是谁？”

异种：“……”

霍成渊和周书琴同时紧盯着它等待答案。女王号的主人大概就是这个污染区的污染源、主宰者。或者也可以用拜厄斯使用过的词，叫做域主。

异种脸上挤出僵硬扭曲的笑容：“能不能换其他问题……”

“好哦。”黎西从善如流，“那换个我之前问过的，船上员工都是海鲜么？”

异种：“…………”

它怀疑黎西想吃海鲜了，并且有证据。

它艰难地说：“大家都是人……别、别开玩笑了……”

周书琴问：“是不是有条【规则】是不能承认非人类身份？”

霍成渊盯着，心里大致也是这么想的。

黎西一脸嫌弃：“你怎么一问三不知。”

异种立刻辩解：“你明明只问了两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