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杀人案真凶,本上和树。”爱尔兰冷冷说道:“你被逮捕了。”
他走向本上和树,动作沉稳,手法熟练。本上和树还想后退,却因为情绪崩溃和真相被揭穿,反应慢了半拍。
爱尔兰轻易扣住他的手腕,把人反压在地。
江户川柯南抬起手腕,麻醉手表的瞄准镜弹出——不能让爱尔兰把被害者的遗物拿走!
麻醉针射出的瞬间,爱尔兰却像早已等着这一刻微微侧身。本该击中他的麻醉针擦着衣袖偏出,没入了旁边还没能完全站稳的水谷浩介颈侧。
“诶……”水谷浩介身体晃了晃,随即软倒在地。
江户川柯南脸色骤变:“糟了!”
同时、爱尔兰抬手干脆利落地一击打在本上和树后颈。本上和树连挣扎都来不及,直接昏了过去。而他打开袋子,动作不急不缓地一件一件翻看那些被害者的随身物品:手表、钥匙扣、护身符、钢笔、小型电子零件。
那些原本被本上和树赋予复仇意义的东西,在他眼里只是筛选目标的杂物。
“我应该怎么称呼你比较合适呢?”爱尔兰将储存卡收起,才慢慢转过身,看向身后的男孩。“江户川柯南——还是,工藤新一?”
“爱尔兰。”江户川柯南低声说。
“哦?”男人眼底的笑意更深,“贝尔摩德告诉你的?”
江户川柯南没有回答。
爱尔兰也不需要他的回答。他只是撕下了脸上的伪装。那张属于松本清长的脸被揭开,露出下面截然不同的面孔。高大、冷硬、带着某种长期压抑后的阴鸷,眼神像一头终于嗅到血味的猛兽。
“你想把我的身份告诉琴酒?”江户川柯南问。
“告诉琴酒?”爱尔兰哈哈笑道:“不,只是告诉他太便宜他了。我要把你活着带回去,向所有人证明、那个自以为永远不会失误的男人,留下了一个活口。”
“我想、你恨琴酒。”江户川柯南微微俯身:“因为他杀死了皮斯克……皮斯克对你来说是重要的人吧?你想利用我证明琴酒的任务失败。”
“我就知道,那个白头发的小孩儿跟你关系未免也太好了……”爱尔兰笑道:“别担心,他也跑不了。但你不只是我对付琴酒的筹码,工藤新一——你是证据。”
“证据?”
“证明皮斯克当年支持的研究路线,才是正确的。‘银色子弹’不是失败品,不是组织里某些人以为的无用幻梦。你站在这里,就是那条路线仍然有效的活证据——废墟也是有重建的可能性的,我们必须消灭那些失败的,才能重写正确的!”
“工藤新一,”他越说越激动了,“你是皮斯克迟来的胜诉。”
他伸出手——
一道身影从通道另一侧冲出,凌厉踢击直逼爱尔兰侧脸。
爱尔兰抬臂格挡,沉闷的撞击声在塔顶空间里炸开。
毛利兰落地,挡在他面前,摆出空手道架势:“离他远一点。”
“原来如此,毛利小五郎的女儿。”爱尔兰活动了一下微微发麻的手腕:“我记得你、高中生空手道关东大赛的冠军,难怪有这种力道。”
毛利兰眼神一冷:“你知道得还真多。”
“组织调查目标身边人的能力,远比你想象得强。”爱尔兰说:“不过我今天的目标不是你。”
下一秒,两人几乎同时再次出手。
“柯南!”毛利兰头也不回:“把水谷先生和本上先生拖到安全的地方!”
“可是兰——”
“快!”
他最讨厌这种时候。明明知道她在危险里,却必须承认自己现在冲上去只会让她分心。小学生的身体太脆弱,能用的道具也有限,而爱尔兰已经知道他的身份,绝不会像普通犯人那样被轻易算计。
爱尔兰冷笑:“真感人。你还要保护他到什么时候?”
毛利兰的眼神没有动摇:“到你倒下为止。”
她再次冲上去。
江户川柯南拖着水谷浩介和本上和树退到柱后,余光始终死死盯着战局。他知道兰很强,甚至可以说,比大多数成年人都要强得多,可是那两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
毛利兰的攻击很难真正让他失去行动能力;而爱尔兰只要抓住一次机会,一击就足够让她陷入危险。
事实很快证明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