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点完饮料,气氛稍微松弛了一些。中森青子好奇地问:“飞川君和红子是怎么认识的呀?好像很熟的样子?” 她实在想象不出气质迥异的两人会产生交集。
这也是黑羽快斗想问的,他非常了解小泉红子那种傲慢又自我中心的社交方式……不会飞川响还是小泉红子的朋友吧?
“啊、”飞川响说,“因为红子在外边发招狗启事,我心动了。”
女生们笑了起来。
“我只是稍微表达了一下自己正在寻找一条合适的狗。”
“然后我因为某些无法解释的灵异原因被迫应聘。”
两人一唱一和,中森青子笑得开怀,黑羽快斗汗如雨下。
“你们都互称名字了啊……想来应该认识很久了?”
“是啊。”飞川响自然道:“不过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上一次还是怪盗基德下预告函说将取走‘命运的宝石’的时候。”
黑羽快斗:“……”
“那次我本来是想参与一下这件事的。”
黑羽快斗:“……”
谢谢,完全不需要。
“不过那天我去看《约瑟芬》的时候,红子刚好坐在我旁边。”飞川响说:“如果中途抛下朋友跑去追怪盗,感觉有点不太礼貌,所以就算了。”
黑羽快斗明白过来,转头看向小泉红子,而后者眼睫一动,显然心情大好:“那是自然。毕竟那天晚上的《约瑟芬》,真的是一场非常精彩的演出呢。你如果中途离场,损失可就大了。”
他感觉自己突然变成了桌上唯一一个没法若无其事的人。
中森青子倒是完全没察觉这几句话里的暗流,只是高兴地说:“你们也看了《约瑟芬》啊?我之前也很想去看的,可是快斗那家伙完全不感兴趣。”
黑羽快斗立刻为自己辩护:“谁说我完全不感兴趣了?我只是……”
中森青子斜眼看他:“你当时说‘比起舞台剧不如去看魔术秀’。”
“魔术秀也很好啊!”
“所以你就是不感兴趣嘛。”中森青子一锤定音。
飞川响看着他们拌嘴,莫名想起了毛利兰和工藤新一。他余光瞥见墙上的挂钟,“啊”了一声,放下水杯。
“抱歉,我之后还约了人,差不多该走了。” 他转向小泉红子:“对了,红子,之前我托你帮忙的事情……可以办得到吗?”
小泉红子正支着下巴看青子和快斗斗嘴,闻言也“啊”了一声:“你说那个啊。”
她从随身那个看起来容量不大、却似乎总能掏出意想不到东西的手提包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了两样东西,放在铺着洁白桌布的桌面上。
一把造型古朴简洁、刃身不过寸余长、却异常精致锋利的小刀,刀身流转着一种纯净的、水银般的冷光;另一个是不过掌心大小的抽绳小布袋,布料上隐约有细密纹路,看久了让人觉得有些眼晕。
“喏,” 小泉红子用指尖点了点那两样东西,“刀是纯银的。”
中森青子疑惑地眨眨眼:“这是要做什么?”
在三人四鬼的注视下,飞川响拿起刀,一手熟练拢住已经长长的发尾——几乎都是白色了,手起刀落,割断了一截下来,将其妥帖装好,递还给小泉红子。
“拜托你了。”飞川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像是个没事人一样说道:“我去买单。”
站起身离开桌边前,他对两位江古田的高中生笑了笑:“今天很高兴遇见你们,中森同学、黑羽君。”
中森青子笑着挥手:“下次再见,飞川同学。”
黑羽快斗也笑道:“下次见。”
希望下次不要是在怪盗基德现场。
……他到底是什么人啊。黑羽快斗心情沉重地端起杯子,就听对面的小泉红子端起茶杯:“哼、还不是要刷我的卡。”
中森青子同样听得很清楚:“……”
好古怪,她感觉自己的高中日常生活除怪盗基德以外又裂开了非比寻常的一角——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飞川响离开咖啡厅后,门上的风铃在身后轻轻晃了两下。午后的阳光落在街边,行人来来往往,江古田的空气真是平静啊——
萩原研二先开口:“所以,小响,你刚刚交给小泉小姐的那截头发,是要做什么?”
“秘密。”飞川响说。
爱尔兰说:“听起来可不像是什么好仪式……”
“组织成员没有资格评价别人的仪式道德。”飞川响说:“而且你现在还在试用期,说话小心点。”
爱尔兰低笑一声:“你还真打算给死人设试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