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发音漂亮极了,只要是林青辰重复过的读音,言澄几乎能全部百分之百的复制出来。
林青辰用力拍了拍自己的两颊,告诉自己不可以再这样荒废时间了,言澄进步的速度飞快,再这样下去,自己教不了言澄怎么办?
抛开学业因素,他不觉得自己有任何其他靠近言澄和报答言澄机会了。
只是他太用力了,周围不少人都侧目过来看他,他讪笑朝大家微微鞠躬示意抱歉。
就连言澄都转头过来看他泛红的脸颊,轻声道“你轻点。”
林青辰立刻虔诚的点头如捣蒜,言澄关心他了,真好。
期末考试将近,言澄除了在图书,馆就是在画室,不是因为作业,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单纯是考试太累,他需要一个休息的机会。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画室总能碰到顾景修。
言澄看他的画技也不像是喜欢画画的人,不理解他为什么这么频繁的来画室,但画室总归是公共的,他当然不会也不能制止别人来。
在画画累了放松肩颈的时候看到顾景修的画也不失为一种方式。
言澄其实很想像林青辰那样自然而然的给顾景修一些指导,让一心向学的年轻人进步的快些。
可面对着整张纸都是漏洞的顾景修,言澄也不知道从哪开始指导会有用,遂放弃。
到了周一,期末使得这帮学生累的都有些过头了,已经无暇抱怨周一的辛苦,要么蒙头在桌面上趴着,趁老师没来前休息一下,而另一些则是继续和课本还有习题册奋斗。
很快,一道声音打破了这篇祥和。
“言澄!有事找你,出来一下可以吗?”
言澄看着任诏那张熟悉的,跋扈的脸,不想跟他出去,但是又怕他在教室里整个猎奇的事情出来,拖着沉重的步伐去了楼道。
走到楼道,出现了两颗熟悉的头——是尤金和尤特的橘红色的卷发。
他们正抱着两束康乃馨站在楼道里,言澄立刻两眼一黑。
他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没注意到学生会给他们两个的处罚是什么。
但按道理来说,被停课在家是肯定的,怎么还会出现在学校,不会是任诏的主意吧。
言澄很担心任诏出些什么幺蛾子,但偏偏任诏就爱搞这一套 。
任诏看言澄在走廊站定,给了尤金尤特两兄弟一个眼神,他们立刻站在了言澄的正前方。
他们齐刷刷的一边鞠躬把花递给言澄一边大喊“对不起,言澄,我们给你道歉。”
这声音实在太大了,周围不少路过的人纷纷假装不经意的偏头过来看。教室里的同学听到这个动静,也都探出头来看发生了什么。
言澄本身是很喜欢博蒙特校服的西装的设计的,可此时此刻,他突然开始恨,为什么校服上不设计个帽子和口罩出来。
现在的他很想遮住自己的脸。
眼看言澄没接那两束花,在任诏的示意下,尤金和尤特继续对着言澄大声道歉。
“对不起,之前的事情是我们两个的错,请您原谅我们。”
两个道歉的人镇定自若,仿佛这里没有别人一般。
言澄实在没忍住,质问任诏“你想干什么?”
任诏本来正在得意,被言澄这样一问显得有些委屈。
“我在帮你出头呀,他们不是欺负你吗?我就让他们来给你道歉。”
言澄深呼吸了好几次,终于冷静的说道“好,我知道了,你带着他们走吧。”
任诏被言澄这幅样子激怒了“我给你出头,你就这样对我?”
言澄皱着眉头“我也不需要你给我出头呀。”
任诏冷哼一声“你不要不识抬举,端着做什么,我能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言澄无奈的拍了拍额头道“别来找我了,正常一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回了教室。
任诏看他真走了,一边着急一边愤怒的撂下一句“你别不识抬举。”
白色的康乃馨随着双胞胎起身的动作而飘落了一片叶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