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一路并非一帆风顺,但事情圆满解决,也能说是好运?
钟子阳没有告知叶玲玲他离开的时间,华侨大厦的服务很不错,工作人员帮忙提打包好的特产放后备箱,然后坐在副驾驶。
还是那个车站,进站口和出站口离得不远,钟子阳忽然回头看了眼,身边的工作人员立马警觉起来。
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的时候忽而吞了口唾沫,心里的警觉更深。
钟子阳却没说什么,很快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
工作人员立马跟上,一言不发。
候车厅,钟子阳看还有时间就让跟来的华侨大厦工作人员帮忙看一下行李,去了一趟卫生间。
到了站台,接过手提包的钟子阳用粤语笑着问:“检查完了?”
对于被发现这件事工作人员没有任何窘迫,笑着说:“欢迎钟生下次再来京市。”
钟子阳笑了笑,上车,顺利找到自己的床位。
火车上再好的条件也就这样了。
钟子阳是昨天早上发现他可能被内地的官方人员盯上的,这也是他没让叶玲玲跟着的原因之一。
虽然他坦坦荡荡,他知道自己没有问题,只要确保自己的行李中没有被人塞进什么对华国不利的东西,他的离开就不会受到阻拦。
但他不能表现出对叶玲玲太多的赞赏,免得那个小姑娘被牵扯到麻烦事里。
倒是不用担心介绍信会被扣下,合理合规,加上他没问题,到了时间叶玲玲自然也能顺利脱身。
火车启动的时钟子阳的视线从窗外收回,一个机灵的小姑娘,倒是希望今后还有再见面的时候。
这一切,叶玲玲是不知道的。
不需要给钟子阳当翻译之后叶玲玲没闲着,她跟招待所借了一个篮子,再次干起贩包子馒头的活。
挣不了几个钱,但能挣一点是一点,总好过一直待在招待所无所事事。
她从好远的地方买了包子和馒头,一一摆好,提着篮子走到火车站,在那里叫卖。
她卖的比外边的贵,但也比火车站里的便宜,受众还是有的。
尤其是那些刚下车的乘客,很快就把这一篮消耗得只剩下一个馒头。
叶玲玲没再等,咬着馒头站在时刻表处,确认下一辆车进站时间,然后离开火车站。
报刊亭不远处,男人压了压帽子小声嘀咕:“这是准备再去贩一篮?至于吗?就那么两分钱。跟那港城少爷给的小费比起来可是一个天一个地。”
另外一个看报纸的男人声音也不大:“你算少了,肉包子挣的是三分。”
“有区别?”戴帽子的男人看了他一眼。
报纸翻页,男人:“不要小看一分一厘,那都是血汗钱。”
戴帽子的男人啧了声:“行吧,走那么远,还那么卖力地吆喝,确实辛苦。”
看报纸的男人说:“我知道你想说叶副院长的亲戚怎么可能缺这一分一厘,但你应该知道那是叶副院长的穷亲戚。”
戴帽子的男人沉默一会:“她从外宾那里应该得了不少钱,甚至那个外宾还把她弄进了他们公司。”
看报纸的男人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这一下,倒是让戴帽子的男人沉默了。
把钟子阳送上车的华侨大厦工作人员出来了,来到报刊亭这边买了份报纸,低着头往前走。
路过戴帽子男人和看报纸男人的时候低声说了句‘没有异常’,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很快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钟子阳带走的行李没有异常。
特产是华侨大厦的,手提包检查过,没有夹层,里边的资料也没有问题,再加上调查到的钟子阳下火车后接触的所有人,排除危险。
反间谍组,坐在办公桌后的男人思考了一会:“那个叫叶玲玲的小姑娘那边呢?”
帽子男摇头:“往返包子铺和火车站卖包子馒头,接触的都是下车的乘客,没有什么不对。兴许真的就是撞了好运,钟子阳需要一个粤语翻译,她正好会粤语。”
报纸已经上交领导,在火车站外站姿随意看报的男人此时站得笔直:“也有可能只是因为今天是第一天,所以没有接触其他人。”
领导微微垂眸:“叶副院长和他的夫人张研究院以及他们的儿子的研究在关键时刻,暂时不能打扰。虽然已经排除钟子阳的嫌疑,但叶玲玲那边还是继续跟着。”
帽子男问:“不是还有个叶美玲吗?她跟叶玲玲一起长大,还是一起坐车来的京市,问问她?”
领导抬眼看着他:“正是因为她们一起长大,一起来的京市,所以才能不能问。”
帽子男和报纸男面色一凛:“明白!”
老大怀疑来投奔叶副院长的亲戚以及女儿。
亲戚送亲女儿回京市,亲戚的女儿跳车,给亲戚的女儿安排工作,突然让亲戚的女儿离开,最后亲戚的女儿没有坐上回去的火车反而跟外宾搭上关系。
虽然引起他们调查的源头是外宾,但跟叶副院长有关的事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