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嘉妮又去问了那个本地的厨师,这次没有得到其他消息。
王阿姨给她们的地址很近,本身王阿姨就是因为住得近才抢到了这一份没有技术含量的工作。
叶玲玲和符嘉妮到了那条街,问一下,很快就找到了。
不过之后的事并不顺利,叶玲玲和符嘉妮在院门口询问了一声房主信息后开门的老人就哐当关上门,两人面面相觑。
符嘉妮轻咳一声:“那个,我们回去问一问王阿姨。”
叶玲玲点头:“嗯,是要问一问。”
毕竟是她们两个目前知道的唯一跟房子有关的线索了。
不过最后叶玲玲还是忍不住说出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房主不愿意搬离。”
她给符嘉妮比划:“这个院子看起来不大,但刚刚开门的时候从里边的布局能看出只住了一家人,这是相当难得的事。在京市,一个这么大的院子住三四户人家,每一户三代同堂都有的。”
符嘉妮点头:“嗯,我知道这些。其实不仅仅是羊城,港城那边的住房也很紧张,很多人都只能在外边租房,没有属于自己的房子,一家子住一起的事太正常的。”
叶玲玲再次看了眼那个院子,实话实说:“我要是能以廉价的租金租下这么一个院子我也不愿意搬。”
单位分配的房子租金都是很低很低的,这么大的房子,一家人,从院子没有搭铁皮石棉瓦就能猜到兄弟姐妹不是很多,住的最多是十来个人,真的很好了。
符嘉妮忽然想到什么,看向叶玲玲:“我听说你是帮老板做事,也是老板在京市的房屋返还有关,你是不是有办法腾房?”
叶玲玲想到京市的腾房经历,只能摇头:“那个办法没法用在这里。”
那是报社配合,她更多是作为沟通的翻译人员,跟这里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不过叶玲玲也想到了关键点,若有所思:“房东可以给租客涨房租,但如果碰到不配合的,他们应该也不愿意搬离,甚至不愿意交房租。”
符嘉妮撇嘴,她可不敢说港城那边要是敢赖房租房东就敢赶人,赖着不走还能让社团来赶人。
符嘉妮不好说这些,最后只能给叶玲玲提议:“我没办法,不如去找井经理?”
一直在思考的叶玲玲却是摇头:“我好像想到了腾房的办法了。”
符嘉妮诧异地看着她。
叶玲玲点头:“我们给房主一个腾房。”
符嘉妮的眉头皱起:“什么方法?”
叶玲玲笑着说:“让房主给现在的租客涨房租啊。”
符嘉妮:?刚刚不是还说租客可能不愿意交房租?
叶玲玲没解释,她心情很不错。
中午,吃了午饭的叶玲玲殷勤地帮王阿姨打扫食堂的卫生,刷足了好感成功让王阿姨带她跟符嘉妮回去,通过王阿姨询问熟识的街坊邻居的朋友终于找到了那个房主李先生。
叶玲玲表明了来意,李先生很是头疼地说他也没法腾房。
“那一家人就是混子,原本那房子应该分着住单位里最少三户人,但那对双职工直接带了全家人住进去,赶都赶不走。”
听到这的叶玲玲放心了,她能安慰自己不是把人赶出家门的恶人,而是帮房主排忧解难的大好人。
符嘉妮连忙说:“我朋友有个腾房的办法,李生或许可以试一试。”
李先生眉头一挑,看向那个瘦弱的小姑娘:“说说看。”
叶玲玲笑着说:“李生可以给他们涨房租,只要房租不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就只能搬。”
李先生摇头:“他们不愿意给那么多钱。不会给,也不会搬。”
小姑娘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哪里是涨房租就能解决的事!
叶玲玲笑嘻嘻地:“既然房子是单位分给他们的,那么房租就不跟他们拿,跟他们单位拿。”
李先生微怔,诧异地看向这小姑娘。
叶玲玲说:“能够分到房子,在单位肯定有工作,而且李生说了是双职工家庭,加起来工资肯定也不少。不管原本他们的房租是自己缴纳还是工资扣除,现在李生要做的就是让房租变成从工资扣除。毕竟房子不归房管所管,自然要交到李生手上,李生可以跟他们的单位交涉。”
“李生,想要要回房子就要厚脸皮,他们单位的员工欠钱不还,找到单位合情合理。”叶玲玲看着现在所处的房子:“李生想必不缺住所,要是他们愿意接受涨价的房租,由单位把房租交给李先生,李生也省去了很多麻烦不是吗?不管他们什么选择,你终归是不亏的。”
李先生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十几秒,最后笑了。
“你这丫头,够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