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理会另外两位同伴的争执,这样的争执在她们一起训练的时候时有发生,毕竟她们是竞争关系。
忽而C位的人说:“听说钟家的少爷们都回来了,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碰到。”
拧盖子的手一顿,不过很快继续手里的动作,就算水已经凉了还是要把保温杯拧好。
另外一个女生说:“应该会来的,今晚上的汇演有钟家的投资,应该会来,不过能不能碰到就看运气了。”
C位女生笑得花枝招展:“希望能见到钟三少,要是能跟他约会我就能去签电视台签了。”
“你还怕没人签?找你的人都不少了,我看你就是想去最上面那个。”
“我确实看上最上面的,但如果没有后台去了也没用。”
放下保温杯,女生睫毛轻轻颤动。
她没有加入她们的话题,但传入耳中的话还是被她记住了。
叶玲玲继续逛着,今天中午倒是在外边吃了。
找的很小的店铺,但可能也因为店比较小,所有人吃的都比较急,靠抢座。
叶玲玲一个人,拼桌倒是比一些人方便一些,顺利吃上了。
她觉得味道一般,还是酒店里的东西好吃。
吃了东西,散步回酒店,她要好好休息确保晚上有精力看哪个烟花汇演。
烟花汇演的事符嘉妮知道,她下午就来了酒店,开门进去的时候叶玲玲已经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进去把行李放在地上,怕自己待着会影响叶玲玲休息,她留了张纸条后离开。
井经理可是耳提面命让她照顾好叶玲玲,要是叶玲玲睡不好觉她可罪过了。
符嘉妮不觉得被上司要求照顾朋友会让她不舒服,这可是提前谈好加班费的,能玩能陪朋友还能挣钱,符嘉妮觉得自己赚大了。
等叶玲玲醒来已经是下午三点,午休时间太长会导致身体乏累,叶玲玲觉得浑身没劲。
没什么精神的她在看到地板上的行李的时候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反应过来是符嘉妮来过。
她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便签,忍不住笑了笑。
叶玲玲在酒吧门口再次被拦下,这次没离开,她让人去帮忙找符嘉妮:“她说她会在吧台,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帮忙把她叫出来,谢谢了。”
说着她递了个红包,还说新年好。
门口守着的员工说了吉利的话接了过来,转身进去。
叶玲玲看向另外一个被拉着过来守着的员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也说了一声新年好。
有红包谁不高兴?只是送酒就被拉来抓壮丁的男人跟叶玲玲说了新年好,然后就在这里站着。
叶玲玲对酒吧还是很好奇的:“ 里边很热闹吧?”
“现在还好,晚一点会更热闹。”说着他看了叶玲玲一眼:“这位小姐想要来玩还得等几年。”
叶玲玲嘴角一抽:“我17了。”虽然还没过17岁生日。
那人惊讶地看着叶玲玲,倒是笑了:“这样啊,那还得等一年。”
叶玲玲摸摸鼻子,觉得争这一下的自己也是脑子有病。
符嘉妮很快出来了,她只喝了一杯,没醉,挽着叶玲玲的手就带她出去。
有符嘉妮跟着是真不一样,叶玲玲就觉得这里更好玩了。
本就对风景有独特见解的符嘉妮给叶玲玲讲解起来滔滔不绝,说的头头是道。
不管什么都懂一点的她在建筑,绿化以及船只等等都能说上几句,叶玲玲时不时的惊叹更是让她起劲。
这次的晚饭是符嘉妮带着她去一家小饭馆,她说:“这里的阿叔手艺是祖传的,东西一直很受欢迎。”
她手背搭在嘴边,小声问:“你知道为什么正月初一也开门吗?”
叶玲玲当然摇头,然后得到答案:“因为他们的东西太好吃了,之前新年休息有人上门请他们去家里做饭被人知道,很多人抢,他们做不过来只能来开门让客人来店里吃。当然,这些都是听说了,又多少水分我就不知道了。”
叶玲玲忍不住笑,感叹这家人真聪明,不管是真是假都被人记住了,只要手艺不差就立得住。
符嘉妮的推荐当然是不差,就是这里距离维多利亚港有点远,他们得坐的士回去。
这个时间的港城路况真不好,尤其是去维多利亚港这条,符嘉妮拉着叶玲玲半途下车,两人小跑着往前,符嘉妮是不是催促她快一点。
老天爷是眷顾叶玲玲的,挤入密密麻麻的人群,窜来窜去,在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后烟花破空的声音响起。
叶玲玲和符嘉妮都看了过去,看着那道亮光划破夜空,然后绽开一朵巨大绚丽的花朵。
符嘉妮指着中间的那一枚:“看,就是那里,C位!”
C位,最容易引人瞩目的位置,也是最漂亮,最有意义的烟花炸开的位置。
它在夜空中绽开,如同一颗颗滑落的流星,又在同一时间二次变化,好似一朵朵花在流星的尾巴上生长绽放。
这一发烟花就是信号,接二连三的烟花划破夜空,空中炸开的时候好像能照亮整个黑夜。
坐在飞机上的钟子阳透过窗户看着外边的绽放的烟花,因为家里的事烦闷的心情慢慢被压下去,人也放松下来。
跟去年比起来,今年的烟花更漂亮了。
小姑娘来得真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