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论着讨论着，她们在做童装还是做男装之间起了争执。

叶玲玲觉得童装的受众更广，符嘉妮觉得男装不像童装那样每个季度推出很多款，不仅利润大还能压缩成本。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能说服谁。

不过有一件事是肯定的，符嘉妮已经愿意离开穗华，给叶玲玲的玲儿响叮当品牌打工。

大年初一，两人都起晚了。

符嘉妮赶忙洗漱然后离开，今天她还得回家一趟。

叶玲玲倒是拿起昨晚上她跟符嘉妮讨论写下来的纸张开始整理，现在的她对繁体字已经很熟悉，看得没有一点这障碍。

她们还是没能决定到底做童装还是男装，但扩产招工是真的，而且叶玲玲还升起了一个想法——工厂可以男装和童装一起生产。

叶玲玲知道自己要把主动权握在手里，于是她要快点把计划书弄好，递到林穗华女士跟前。

早餐，午餐以及晚餐都是在房间里吃，符嘉妮回来之后也跟她一起赶计划书。

做这些的时候符嘉妮的心脏怦怦跳，这心跳跟玲玲第一次去五羊公园卖香囊，拿到那一点点的钱时候一样。

如果说那次是觉得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现在就是她在参与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符嘉妮瞪着眼前的文件，喃喃低语：“我给井经理做行程表的时候都没这么认真呢。”

因为声音太小叶玲玲没听到，还问了她一下，符嘉妮连忙摇头。

想要拜访林穗华女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也不能空手上门，更不能贸然上门，最后叶玲玲和符嘉妮决定去商场买礼物。

钟家那样的家庭，什么东西没有？想要年礼突出就需要花费心思。

符嘉妮跟叶玲玲说：“吃的东西我们买不到最好的，因为很多东西都是直接送到那些大家族的厨房和大酒店，是不在外边售卖的，如果我们送吃的他们可能就放一边。”

“用的东西也不好找，丝巾，杯子这类的东西，如果讲究的会自己收集，不讲究的他们则是随手就跟同品牌的其他东西一起买了，那些他们用得惯。”

叶玲玲很有耐心：“按你的说法，我应该送什么？”

符嘉妮却看向她：“送林女士喜欢的东西。”

叶玲玲：...她要是知道李女士喜欢什么东西她会在这里纠结吗？

符嘉妮看出她的想法，说道：“你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叶玲玲愣了愣。

“不是井经理，是钟四少。”符嘉妮的语气里都是肯定：“钟四少肯定知道送什么东西他妈咪会高兴。”

要联系上钟子阳，其实也不是难事，就是跨国电话而已。

叶玲玲原本没有钟子阳的电话，但穗华那边有办法弄到。

符嘉妮‘吃里扒外’，中午的时候就把电话弄到手。

但她可不敢打：“那边现在是早上，应该能打通。”

叶玲玲伸出去的手在触碰到纸条之前立马收回来，猛地摇头：“既然是早上那肯定很忙，要不先不打吧。”

符嘉妮沉默一会，知道她这是没做好准备，于是把纸条塞到叶玲玲手里：“玲儿响叮当的未来就靠你了。”

叶玲玲拿着纸条，欲哭无泪。

叶玲玲的心理建设做了好久，好几个小时。

符嘉妮怕叶玲玲把自己抓过去，自己去酒吧玩，还让她加油。

眼看着天黑下来，已经到钟子阳下课时间，她心底却开始焦虑怎么都不敢拿起电话。

但是叶玲玲明白明白符嘉妮说得对，想要给林穗华送适合的礼物最好的办法是给钟子阳打电话。

“为了玲儿响叮当，为了自己，勇敢一次。”

叶玲玲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叶玲玲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好慢，中途几次想这说算了。

她恨不得快一点，又怕太快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钟子阳的声音就是这个时候从听筒传来。

“你好，这里是钟子阳。”

标准的英式英语，没听出情绪。

叶玲玲的第一反应是他说英语真好听。

第二反应是，钟子阳没有原来没有英文名吗？

钟子阳等了一会没有听到回答，又用粤语复述一遍，叶玲玲这才反应过来。

“啊，是我，叶玲玲。”因为紧张，声音有些急促。

“叶小姐？”这次能听出来，钟子阳很是意外。

叶玲玲还听到他笑了声：“叶小姐，新年快乐，在港城玩得愉快。”

原本还在紧张的叶玲玲忽而察觉光影有些不对，抬头一看，窗外的黑夜竟是绽开了烟花，改为初二晚上八点的烟花汇演开始了。

叶玲玲无意识扬起嘴角，整个人放松了不少。

“钟生新年快乐，恭喜发财。”